他现在应该算是伪尾兽人柱力了,能抽取使用尾兽的力量,但不能尾兽化了。真正的尾兽已经出来了,藏在一条胖狗体内。
相比之下,我爱罗的处境就比较悲惨了。但这个忍界的规则之下,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就算是鸣人摆脱了尾兽人柱力这个身份也不一定比我爱罗好到哪里去。
刀从来都不会因为入了鞘而改变存在的意义,归根结底,九尾之力还是被鸣人驱使着。放在高层眼里,其实和在他身体里没什么两样。
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其实和雪国的囚徒差不多,那是他从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个故事,说的是某个雪国的监狱没有围墙。如果犯人想要逃跑,就必要做好死在茫茫雪地里的心理准备。
有个电视台花钱怂恿囚犯越狱并全程直播,一大帮人去了都死在了雪地里并且电视台收视率大增,但是有个人成功了。于是那个人被奉为英雄,走过的路成为了圣途。
人们把目光放在剩下的囚徒身上,大骂他们是懦夫。与其像是猪一样被养着,也不愿意去追求自由!
自由多好!就算是会死!但有人成功了,说不定他们也能成功活下去,该死!怎么不去拼一把!
他们在乎的英雄主义是放在别人的英雄主义,轮到他们的时候就会沉默了。
别人不清楚,但是鸣人自己知道。如果他像佐助那样叛逃,大概不到三天就会被抓回去。主要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可黑化的,团藏被他摆了一道,九尾被他摆了一道。至于前身受过的伤害,和他鸣人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像个被迫害妄想症一样自顾自的逃跑,把自己逼成一个孤苦凶狠的野兽,披上的斗篷就是忍界祖宗人了,哦,那是带土。
虽然他不喜欢木叶,但至少他在木叶地位不低。只要团藏一死就可以胡作非为,所以眼下根本不需要跑。
他是个正常人,不是疯子,当然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情况。即使不可能永远待在木叶,但是待到成年肯定是没有问题。
到时候找个小地方一待,就是仙王的恋爱娶妻日常生活。和平多有意思,天天打打杀杀追求活着的意义的那不是他。
他都计划好了,躺平,然后在忍界过生美好生活。
在此之前,慢慢混日子就好,总而言之。。。。。。。。。什么宇智波斑、带土、晓组织、大筒木,找到机会肯定弄死他丫的。
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狠厉的一面,那是一种无关英雄主义,完全没有共情力的狠厉。这种狠厉,纲手倒是提过一嘴。
鸣人心黑起来,给纲手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那是和千手扉间如出一辙的狠厉。
你很可怜,太感动啦,杀了。
你很无辜,太愧疚啦,杀了。
什么?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很好,很有道理,坑挖深一些,杀了埋了。
鸣人回过神来。
望着奔袭在前方的队伍,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现在还想着怎么装叉,要是以后碰上晓组织或是丧心病狂的带土,弄不好他又得狼狈的跑回木叶。
像个在外面被高年级揍了的小学生,在纲手面前大吐苦水。还要大肆渲染,最好能凑齐一个打手团报复回去。
我不是个,好色仙人你们上,宰了他们!
第202章迫害带土之术重现,万恶之源
九尾趴在鸣人的肩膀上,哼哼唧唧想喝酒了,一转头发现人类饲主又是皱眉又是傻笑的。
它不方便说话,于是用尾巴扇了鸣人的脖子一下,并投去了鄙夷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吃错药?发什么疯?
鸣人感觉脖子处痒痒的,转头就看到了九尾那嘚瑟的眼神。不由分说将它从脖子上薅了下来,一把拎在了手上。
九尾眼里满满都是愤怒,四只短腿在空中瞎晃悠。
大胆!这人类真该死!
赶路赶了一天一夜,队伍终于在火之国边境地带停下。眼前是一片长带状的平原,往西走是终结谷。
望着那像是袜子一般的长状平原,肉眼可见的热气氲氤着。半人高的黄色草丛遮蔽了部分视线,平原上方的空气也滚烫得快要扭曲。
犬冢牙蹲在最前方的一颗高树枝头,一边往脖子里扇风,一边伸着脖子眺望着远处的地势,再往前就要越境了。
志乃站在阴凉处,整个人缩在风衣里,带着黑色的圆形墨镜。他好像并不喜欢炎热的天气,像是昆虫那样躲在树荫里。
左手边一只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正像是蚂蚁一般排列着队伍从他的身体里钻。而右手的袖子里,也有一排黑色的小虫往外一排排的出去。
大概是在侦查,或是提前熟悉环境。
宁次顶替了雏田侦查的任务,开启了白眼,视线穿过平原,抵达了更远处的地方。其余人老老实实的休息,整理装备。
按理来说,这种任务应该派更有经验的上忍执行。但一旦上忍带队的话,任务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木叶方面为了更好的扯皮,选择了启用下忍班,反正只是在火之国边境接人而已。对方再猖狂,也不可能追入火之国境内。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鹿丸说道,“砂隐村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我们没有关系,只要把任务目标接回木叶就好了。”
“如果砂隐村的追上来,不要恋战,拖延片刻赶紧跑。”
说着,鹿丸瞥了一眼拎着一只肥狗抛来抛去玩的鸣人,不由面露担忧之色。出发前他曾经问过纲手,万一我爱罗尾兽化怎么办?
纲手很不负责的说道,“让漩涡鸣人去解决,他有办法。”
他真的有办法解决吗?
鹿丸不知道,只是天然的担忧起来。鸣人以往什么性子他是清楚的,下忍学校毕业之后就很少有交集了。
倒不是关系淡了,只是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说话聊天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太正常了。
就像是一个脏兮兮的戴着护目镜满村跑的衰小孩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不再提小樱,也不再整天嘴里喊着要超越火影成为这个村子最伟大的忍者。
他还在懵懵懂懂的特立独行,转头却看见鸣人像是触摸到了青春的墓碑,整个人像是立刻成长了十几岁。
好似放弃了曾经那个鲜活明亮的少年,亲手将自己葬进了泡满了雨水的泥土坑里,然后另一个自己从坟墓里爬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