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沟通这种事情,起码得保持最基础的智慧程度。
“知道啊。”夜兰点了点头,“但这和我破坏他们的计划没什么关系。”
“你看,他们先做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回击的吧?”夜兰的话语平静,“而我回击了,愚人众不会觉得这是一件事情的结束,只会认为是另外一场争斗的开始。”
神明就是这种可以单方面摧毁,并且无法被防御的武器。
派蒙的诧异源于同情,她希望这些丘丘人能够安稳地死去,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千岩军正在四处搜查,他们应该是不会对这些丘丘人留手的。”
“咦,你醒啦!”派蒙的视线,烤鱼和荧是重合的。
“你希望的和正在发生的,永远都未必相同。”荧若有所指,“反正你们的拳头肯定没有千岩军硬,就不要和他们谈什么你们希望了。”
“【因提瓦特】,坎瑞亚的国花。”戴因的神色复杂,“过去这种花盛放在坎瑞亚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坎瑞亚已经成为了过去。”
派蒙稍做回忆,然后看向了戴因。
尘世七国,但能当老大的只有一个。
夜兰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戴因坚称诅咒无法祛除,但教团的科技力显然也是不好估算的······万一教团掌握了更高的解释权,那自己帮助戴因,就等同于背刺空。
如今的璃月港情况颇为复杂,处在一个神治刚刚消弭,人治更迭前进的时代。
派蒙不想惊叹了。
“直到回到故土上,花瓣才重新变得柔软,最后泯于尘土······”
土地这种东西,虽然不一定会用,但绝对没有够用的说法。
天叔的爱徒知易,因为某种原因选择了和愚人众合作,并且毒杀自己的授业恩师,以求能够更进一步,成为天枢星。
他们生来就被教育要做这件事情,哪怕其他人觉得脑袋有病,他们自己还是得走在这条路上。
这个谜语人老哥,只会给她制造麻烦,自己还得体谅他,给他收拾烂摊子。
无论真相如何,千岩军都不会对丘丘人留手。
虽然都是猜测。
也许愚人众有苦衷,但荧并不是什么圣人,并不会体谅每一个人的困难。
保有理智的情况下,哪怕结局是全军覆没,恐怕黑蛇骑士也未必愿意撤退。
“你们都知道了?”
此刻她带着内心的成见,认为愚人众也许有苦衷,但行动手段如此粗劣,实在和她不是一路人。
但看荧的反应,显然是猜对了。
对神之心无所求,也就意味着祂们随时可以脱身,或者干脆像是雷电将军一样,把一整个局面给掀翻,按照自己的心思重新布局落子。
然后我这边继续回击。
问题的解决有两条路,要么黑蛇骑士退让,要么千岩军退让。
但黑蛇骑士不行,宫廷卫队的精英所变成的魔物,听上去格调很高,实际上支撑它们行动的是执念。
只要出现问题,以魈的能力,瞬息就可以抵达。
“我劝阻不了他们。”戴因摇了摇头,“哈夫丹保持理智,我能够和他交流。”
和荧有关的事情,她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既然不是一路人,你有没有苦衷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得正面干你,你想做什么我都要阻拦,你想得到什么我就是要提前拿走。
很浪漫的花朵。
闲暇时的讨论并不影响大家的心情。
“你上一次碰到了蒲公英都能够看到空的虚影,”派蒙叹气,“这一次的坎瑞亚国花,怎么想都比蒲公英更加特殊吧。”
深渊法师能够驱使丘丘人,深渊法师固然有特殊的能力,但丘丘人实际上也是拥有智慧的物种。
荧自己是觉得理智一点,它们要尽快溜,但对于黑蛇众而言,百年前它们只能够看着坎瑞亚覆灭,百年后一群变成魔物的坎瑞亚人濒死时连死亡都不得安宁,还要带着它们逃走·······做不到。
同时,这些有机会解脱,重获新生的丘丘人,也失去了变回人类的机会。
甘雨没什么兴趣。
荧伸手摘下了头上的花朵,“这种话,自我苏醒时便戴在我的头上。”
但所有的这些,都不是兵士留手的理由。
黑蛇骑士,也一定会选择庇护丘丘人。
当然,人们回馈了诸如信仰之类,对温迪、钟离祂们完全没什么实际意义,全都是象征价值的东西。
可如果祂们兴之所至要随便发挥···就好像将军突然的眼狩令和锁国令一样,他们除了接受,别无任何办法。
“荒谬的手段。”
那就没办法了。
“他要复国。”荧沉默了一下,“七神组建的国家有些特殊,不过坎瑞亚这种无神的国家,组成主体自然是坎瑞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