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须弥······踏马五百年没有两三次正式的祭祀典仪,是个人都要察觉到其中的问题了。
“说出口就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指望你们会有这种想法。”
反抗不了是能力问题,想反抗是态度问题。
姜青有些诧异。
你们要反抗啊?
反正教令院和七星的合作从来没有中断过,璃月也照样能从中获得收益,你们内部的事情,爱怎么打怎么打。
稻妻······将军刚刚碾死了一批人,想必幕府是不会有这种勇气的。
但现在么······试试?
你可以实际上把沙漠民当牲口用,但你不能让他们察觉到。
这是层岩巨渊的倒数第二关,而且急速迫降的程度更加浮夸,属于那种不盯着看,随时都会被创死然后溶于地面的程度。
五百年的时间里,祂居然没有下达过什么影响稍大的政令么?
“不止是政令,我这边也很少收集到和草之神有关的情报。”夜兰稍做回忆,“须弥人似乎很少诵念草之神,平日里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举行相关的祭祀典仪。”
等到返回营地,无论是姜青还是夜兰,都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没有出面询问的意思。
但逻辑和内核是不变得。
一个神明,不管祂治国的理念如何,肯定是要出手介入其中的。
但小草王是须弥的神,沙漠和森林都是须弥的一部分。
秘密这种东西,价值是有的,但既然当事人没有主动提起的意思,上前去询问也没有必要。
这种情况下你跟我讲你觉得不好,你想要反抗,你想要公平······
你让我怎么说呢······你是非要我直白点说——你勾八谁啊?也配?
这样你才满意是吗?
刚刚求人办事的时候你还能说话呢,办完事情你就开始整这个?
一个在魔神战争之中走到了尽头,把稻妻一地杀了个遍,最后才获得了雷之神席位的七执政,输给了一个刚刚登神的散兵。
“还是不要了,”甘雨有些头疼,“这东西和须弥草之神的眷属似乎有些关系,你们两个不是要去须弥吗?”
再者说无非是晚一点,无论是黑雾还是愚人众,总不可能跑了。
取悦自家拥有无敌力量,并且随时可以抛下他们单干的神。
唯独须弥就很奇怪。
须弥只有森林人,沙漠人?
不知道,不了解。
想反抗很好啊,姜青就欣赏这样反抗命运的勇士。
因为她的人情债,要比计划本身更有价值。
“说来,情报人员有过记录,他们说须弥人这边对于神明的态度很古怪。”
不用研究了。
这两个人的行事风格其实颇为相似,只是荧受限于自己的目标,常常需要按照旁人的安排去做事情。
他们意识到区别对待也就算了,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够形成组织,宣传你的不公。
反抗军取胜的概率,看在和珊瑚宫心海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关系上,姜青愿意给个0。1%的概率。
这是个必然条件,而不是选择之一。
姜青本来也想要尝试着从赞玛兰这里谋取一些情报,然而这只蘑菇怪深谙白嫖的艺术,张口就是清除污秽闭口就是你在帮帮我的同类,至于说有用的情报······
“欸,赞玛兰好像已经陷入沉睡了?”
“就用这只蘑菇怪试试炸弹的破坏力吧。”
好了,听到这里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沙漠那边的沙漠子民想要干翻教令院了。
不,怎么就直接假定是“死了”,你刚刚不是只想给对方一个教训么?
夜兰瞬间就理解了姜青。
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神,而这些手段是他们唯一能够取悦神明的戏码。
教令院的小草王本身就不是对民众动手的神,更何况,祂也是在没有理由参与到森林和沙漠的争斗之中。
因为雷电将军随时都能够摁死反抗军,反抗军能够活多久,只看当年的将军愿意浪费多少时间。
他错了,你才能对。
即使是一脉承袭的神,但彼此之间也会有理念上的不同。
我这边都能平推你了,一拳下去你们祖上往上数三代都得倒欠我三管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