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无知之海上捕获知识,他们因为得到了新的知识而庆幸。
“贤者们把小吉祥草王囚禁起来,五百年来历代贤者们都做出了这个选择,没有一代六贤者想过改变。”
“当然。”姜青没有犹豫,“你不必是任何人的英雄。”
荧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忍住。
旁听的荧双手撑在床榻上,本来晃悠的小腿也停顿了下来。
柯莱歪了歪头。
这个舞台不讲道理,只看命运女神注视着那个幸运儿。
从来没有人入场的新世界,而你的技术是唯一的入场券,换言之,你的技术就是开启一个新世界大门的唯一钥匙。
风之翼飞行是滑翔,和飞翔是两种概念。
他这一把的终极目标,就是让须弥真的失去草之神。
唯独她这个在五百年后醒来的人,要不断解决来自五百年前萌生的种子,今日成长起来的麻烦。
可如果对方起了心思呢?他不在乎你有没有威胁,就是想要夺走你的东西呢?
伤害自己证明诚意的手段,还是尽量别用的好。
寻找神明,发现神明弱小,向天举起叛逆之刃你不配成为神明,就差一个我才是神了。
安柏除外。
小柯莱最后被安柏感化,放下了仇恨,跟着赛诺回到须弥接受新的生活。
神明远非饿虎可以比拟,而且对人类施加了无数年的恩情。
除非他们直接放弃这门生意,否则第一的选择是把你的技术拿到手里,第二的选择是让你带着你的技术一起下去。
“作为客人,你当然是更喜欢这种近乎自由飞翔的新式风之翼的吧?”
在须弥之前,他处境最糟糕的是在稻妻加入了反抗军,但反抗军有珊瑚宫心海这个神人,带着一个海岛的兵力人力,和统治稻妻千年的幕府打的有来有回。
千年以来,人类只是享受神明的馈赠和怜悯。
按照日月前事,天空岛可以追溯到七大龙和原处法涅斯的时代。
玩笑么,要落在对方也能够当作玩笑的地方。
“但结果是一样的。”
但那有怎么样呢?
一旦到了其他的国家,耳闻目视都要受限。
像是地脉问题,还是交给须弥的本地人考虑吧。
因为这个故事过于真实,既不梦幻也不童话,对于小孩子们并不友好。
神明就这?
后人解决前人遗留的问题,这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五百年前是大慈树王,五百年后是小吉祥草王和荧。
“它能够······让人类战胜神明。”
柯莱也看着姜青,等待他的答案。
好在这并不困难,因为教令院应该很着急才对。
“须弥也有和神樱大祓一样的麻烦?”荧好奇地问道。
同样的,神明应该庇护信仰祂,喜爱祂的人,而不是去庇护一群无信者。
博士当然很有一手,经他治疗之后,柯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担忧魔鳞病的侵扰。
也许荧保持这种刻板的善良要更加符合姜青的利益需求,但凡事可以追求利益,对人倒也不必如此刻薄。
但每一个人都很清楚——神爱世人,没有道理。
因为生物的死亡就会回流到世界树,他的记忆,他的认知······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到世界树。
如果说新式风之翼可以把所有从事风之翼制作行业的商客抬进了垃圾桶里,因为其牵扯的利益巨大,开发者必须得让出来技术,或者干脆死一死让技术停下来,让旧的技术仍旧可以发挥作用。
没有人生活在现在,所有人的苦大仇深,起码都是五百年前的事情。
她沉默了一下,并没有询问出声。
或者把你踢出局,让你永远不能入场。
姜青失笑。
“这是一种只要知道了,就会带来麻烦的东西。”
渔获,钓饵······
“你不会,又在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