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想法是因为好奇，但姜青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敛藏的东西。

“我猜您并不担心战争，至少一开始是这样。”姜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描述一场梦，“不同于贤者们对神明的猜测，他们认为维持平衡的关键是双方的力量可以互相威胁，而您无法威胁到另外的三位执政，所以他们会担心战争的到来。”

不过······这个人说让我不要思考自己无能为力的东西，结果私底下，自己的担忧和警惕是一点都没有少嘛。

“回顾整场战争，我只能够看到两件事情，大量的魔神死去，七位神明得到神之心。”

这其中有个很关键的一环，因为两位将军的混战，雷电真的意识空间十分紊乱，根本就难以寻找到雷电影和人偶将军。

先从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开始。

可如果能够试探一下，姜青并不介意。

目标的高远和现状的窘困并不冲突，他们比小草王还要输不起。

这个问题简单地答案当然是有的，比如我乐意这么做。

“天空岛给胜利者发放奖励——神之心，魔神战争淘汰掉大多数的魔神，胜利者获得奖励，民众么······没什么好说的，躺着等神明打赢或者成为另一个神的附庸。”

后来赤王和大慈树王之间，树王即使成为了草之神，也仍旧准许赤王拥有自己的信仰和民众，而并不会干涉沙漠民的立场和生活。

钟离自己就杀死了不少的魔神，而祂们的民众，最后也成为了璃月的一员，并没有因为一开始的信仰问题而被针对。

因为他都防不住。

也就是说，只从魔神战争这件事情之中，天空岛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东西。

挑选胜利者统治提瓦特大陆？这件事情没什么意义，七神并不具备唯一的价值，掀动一场战争，就为了挑选七个并非绝对需要的神来统治大地。

如果无法搞清楚战争的目的，就很难理解更多的事情。

说的很洒脱，实际上担心谨慎的要命。

“看来您无法给我一个答案。”姜青颇为遗憾。

万幸姜青偶尔也会承认，有些人的善良是无缘由和道理的。

民众在那个年代，属于没有立场的筹码。

战争史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璃月有很多史书都在描述千岩军和其他魔神的依附抗衡的记录，姜青对千岩军的努力表示尊敬，但这并不妨碍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但做什么事情，算得上是完全没有风险而且收益颇大的呢？

死亡的，逃离暗之外海的，最后生活在提瓦特的，只剩下了这几位。

当然，祂也可以不讲道理，毕竟祂也确实有不讲道理的力量。

付出最小收益最大的那个人，就是整场计划的布局之人。

纳西妲给出来的答案是，无意义的损耗。

我为什么，尘世七执政又为什么要庇护世人呢······

“猜测本身并不复杂，因为天空岛并没有遮掩过自己的存在。”

总之如果讲道理的话，魔神战争是为了争夺获得七神的席位，那么战争本身，一定让天空岛受益了。

也正是因此，纳西妲很清楚，神明之间不可能互相征伐。

祂最后威胁博士，逼迫博士只能交易而不是驱动暴力的手段，就是摧毁神之心来唤醒【天理】。

让祂们两个在决战一次，然后分出谁才有资格是岩之神？

还是最后刚好就划分了七片地方，而刚好每个地方的最后胜利者集齐了七种元素？

这场战斗的魔幻程度难以描述，只能说命运钦点了新生的巴巴托斯成为风之神。

答案当然是有的，比如······寄生。

所以博士不敢赌。

然而这一幕其实一直都在雷电真的预测之中，祂很自然地从神樱树中走出，然后递出了种子。

然后祂输给了巴巴托斯，并且温迪还继承了祂的全部神力。

所以那个年代的魔神混战究竟是因为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以祂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地上的神明和民众，都不具备什么影响力可言。

巴巴托斯、摩拉克斯······祂们都是最古老的神明之一。

为了民众？

姜青关心的是，小吉祥草王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我们假定您的想法是正确的，可这就诞生了一个新的问题，为什么神明之间不能够互相征伐呢？”

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的善意，所以看到善良之举的时候，他率先的反应是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做，然后猜测这件本身是否会给善行者带来利益。

因为祂很负责，甚至过于负责了。

祂们是命定的神明，与生俱来要登顶神位。

“天空岛、魔神，以及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