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自己已经经历过被贤者们背刺的痛苦了,即使未必还有下一任的草之神,下一任的草之神也不可能像初生的祂一样孱弱,但该有的防备就是要做好。
“我更相信,在过去的五百年间,有无数的贤者也和你们有同样的想法。”
在提瓦特的历史之中,鹤观的雷鸟,并不是唯一一个证明了神明可以任性的证据。
可教令院认为自己有。
就算是挫骨扬灰,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真实价值了。
拯救神明的想法当然是有的。
大慈树王的恩泽,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想要拯救祂的继承者。
他从未遮掩过自己的目的,从蒙德到须弥,尽管手段繁多,但贤者们都愿意承认,这是个意志相当坚定的狂徒。
但如果有一天,祂开始愤怒生气,要把怒火洒遍人间的时候,你也打算接受必然的死吗?
教令院并不知道鹤观的真相,但历史如此明显的记录着那些被所谓的“神明”埋葬的一切。
结果荧当时就联合八重神子打醒了雷电影,让祂修改了眼狩令和锁国令,九条孝行一败涂地。
即使须弥原先是个神权国家,但贤者们囚禁了神明五百年,他们早就意识到了,所谓的神,不过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另一种普通生命。
祂们在破坏力的方面具有卓绝的天赋,可说白了,这无非是如同大当量炸弹一样的能力。
你可以永远期待神明爱人。
唯一的问题是,阿扎尔作为凡人,他居然是率先打算和神明动手的那一个。
你都拿出所有了,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
自己掌握自己制作不行么?
然而博士给了一个机会。
迟早有一天,祂会和大慈树王一样,连接上世界树,成为智慧之神。
为了修复礼乐崩坏,让誓言重新具备价值,后世之人付出了足够庞然的代价。
这种涉及到神明的事情,如果什么都不付出,却能够拿到登神的技术,甚至获得神明的成品,贤者们就算如何自负,也会察觉到不对劲。
对于这些死去的贤者,纳西妲最多挫骨扬灰,但也只能无能狂怒。
因为他不但要囚禁神明,还要制造神明,并且淘汰神明。
雷电影如果不留手,别说博士只是给个帮助,就算博士跟着散兵一起上,姜青也不看好。
祂给了这群人太多的信心。
雷鸟不在乎凡人的信仰,祂只在乎自己喜欢的东西。
而他们囚禁、研究、取代神明······谁又敢说,神明的愤怒不会洒遍整个须弥呢?
“他想要在这一代,彻底解决六贤者和智慧之神之间的矛盾。”
他们已经把这位草之神给得罪死了。
年少得志乃至是不得志的时候,谁又会轻易认为自己只是普罗大众的一员呢?
他在乎的不是愚人众和姜青。
祂们应该有更多更加奇妙的权能。
前三席当然是魔神,但如果都是七执政这种级别的魔神,那大家趁早投了吧。
囚禁的话,到时候也好狡辩一些。
“这很正常,谁不想要拥有魔神一样的力量呢。”没有嗤笑,一位贤者肯定了姜青的欲求。
“面对虚弱的神明,这个一直谋求以凡人之躯登临神位的人,确实按捺不住了。”另外的贤者并无意外。
承认自己被愚人众钓到了并不算什么。
后来的剧情是博士封锁了纳西妲的意识,让祂只能够停留在净善宫中。
以祂的能力,应该是能够差距到一个人来自内心的恶意的。
客观地说,血祭的行为是愚痴的,但血祭的本质是因为信仰。
小吉祥草王也是神了,但人们同样可以捕获祂,甚至囚禁祂,让祂数百年无法离开那个囚禁装置。
和愚人众的合作有很多好处,比如资源,比如技术,比如实验体······客观地说,对方提供了这么多的东西,阿扎尔一度接受不能。
“如果愚人众不值得信任,他也不值得信任,我们可以尝试让这两个人互相僵持。”
也就是博士什么都没想做,否则纳西妲的神生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是啊,这只是有一个妄图打开这条道路的无知者。”阿扎尔神色平静,“但好在,这位无知者的贪婪,是我们所需要的。”
但教令院没有。
可这种东西的获取绝对不是只有交易,你把他吊起来打一顿,他还是会给你情报的。
糟糕一点,可能须弥城和所谓的学者,都会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