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什么时候出兵镇压云隐,我们不能再忍了,去把云隐猪皮都揍一遍。”
奈良家,新一代猪鹿蝶与族里的人在院子中大声的议论着,愤怒从话语中倾泄而出,他们的话也正是此时木叶绝大部分年轻人的看法。
年轻无畏,年少轻狂。
不会害怕,只想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老一代猪鹿蝶端坐于书房之中温茶下棋,听着外面小辈的谈话,暗暗叹息,一声不吭。
他们是理智的。
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对弈,秋道丁坐在旁座观棋。
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位老友,秋道丁座问道:“鹿久,你觉得这一次和云隐打的起来吗?”
“难。”奈良鹿久举棋杀子,缓缓摇头。
他对村子的形势不怎么看好。
“纲手大人是什么态度暂且未知。”
山中亥一落子反击后,慢慢分析:“但长老团肯定是不乐意打仗的,如果有人提议开战,他们必定会施压。”
“可是,这次是叶月夫人亲自带领的队伍遭到袭击,他们难道不怕猿飞一族愤怒吗?”丁座说。
鹿久屈起手指,轻轻的敲着棋盘:“难道你忘记了几年前日向一族的事了么,如果不是日足有日差这个双胞胎弟弟,他已经死了。”
丁座闻言一怔。
是啊,连日向的族长都可以被推去向云隐赔罪,区区一个叶月夫人,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大不了。
三代已经死了,猿飞一族的愤怒,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到底是木叶已经势微,实力不比当年,掌权的怕输,不敢打,也不想打。
唉!
三人不再说话,房中只余轻叹。
日向族地。
作为木叶明面上的第一大族,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这里,不同于其他几大族的是,日向一族连年轻人都沉闷闷的。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脸色铁青,看着在练功房和木人对练的日向花火,不自觉的抓紧了衣角。
几年前的教训,犹在眼前。
他和弟弟日差的关系,不比现在的雏田和花火要差。
但是当高层与三代发话的时候,他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为他去死。
当年,明明是云忍入村抓走雏田,他这个做父亲的将自己的孩子给夺回来,结果却成了自己的错。
日足越想,神情就越是痛苦。
“这种悲剧,又要上演了。”
“木叶,这个地方,还能留吗?”
日足在心中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花火的身上。
是时候多做一些打算了,有些事情,自己和日差经历一遍就够了,雏田和花火一定要好好的。
在日足想着退路的时候,练功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日足大人!”
“进。”日足将思绪拉回现实。
推门而入的是日向一族的情报组的中忍,平时主要负责搜集村内的讯息。
他走到日足身侧半跪下,脸上有些喜意,他说:“有好消息!”
“云隐村袭击押送队伍的人,被押送队伍反杀了,足足三百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闻言,日足不由得感到诧异。
早上不是才说情况紧急么,怎么下午就变成了大捷。
带领少量队伍反杀三百人,啧啧。
“叶月夫人实力不容小觑啊。”日足感慨:“在家里荒废了几年,反而更精进了么。”
没想到叶月夫人的实力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可惜,这里是木叶。
也不知道她顶不顶得住长老团的压力。
“这次主要的功劳是漩涡鸣人的。”
日向中忍忽然说道:“据叶月夫人的来信所说,三百多人,有两百多人为漩涡鸣人一人所杀,并且,率领云忍的三个上忍皆是死在漩涡鸣人手中。”
话一说完,正在练习的花火顿时停下动作,神色怔了怔。
在聊那个黄毛讨厌鬼。
之前鸣人欠嘻嘻的说喜欢所有漂亮的女孩子,甚至包括花火在内,花火就一直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