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手里拿着酒葫芦的哈利一点都不自觉。

胳膊搭在哈利肩膀上的秋张抬起胳膊，一把搂住了哈利的脖子，将猝不及防的哈利拉近了自己的怀里。

“张口正义，闭口裁决的，累不累啊……来，姐姐喂你喝酒~”

还不等哈利反对，秋张便又将酒葫芦怼进了哈利嘴里。

连续被灌了好几次的哈利，这次是真的要生气了。

按照两次警告之后及动武的原则，哈利一把拍开了秋张握着酒葫芦的手。

似乎是没有想到哈利的手劲会这么大，秋张一个没有拿住，手中的酒葫芦打着旋地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之后，落到了天文塔下。

“我说了！别再灌我了！”

从秋张怀里挣脱出来的哈利怒视着秋张。

“好好好~怪我~我不该灌你的……”

秋张向正瞪着自己的哈利举起了双手。

“嗝~没有下次了啊……”

“好好好……不灌了，不灌了……”

秋张伸出脑袋，看了一眼酒葫芦掉下去的位置。

“可惜了……一壶好酒啊……”

秋张话音刚落，哈利便将他拿着的那个酒葫芦塞到了秋张怀里。

“拿去……”

“你小子……”

秋张接过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现在到谁了？”

“忘了。”

“那行，姐姐我不占你便宜，你可以再问一个。”

哈利扭过头看向秋张。

“你刚刚说的，导致他人付出代价的是什么事情？”

听到哈利的问题，秋张默默地举起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

“现在到我了。”

秋张看着哈利，目光中闪烁着某种东西。

“你有没有……杀过什么人？”

秋张的问题让哈利感觉你这个问题，问的和问了问题似得。

于是哈利就开始掰手指头“一个叫埃塞尔的鬼婆，一个叫拉斐尔的魔鬼，嗯……魔鬼玩意，你应该明白的……”

看着身旁的哈利在那扳手指头计算究竟有多少人倒在自己剑下。

秋张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正在哈利数到，自己剁了某个假药贩子以及他的助手时。

秋张突然打断了哈利。

“你杀了这么多人，你难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哈利听到秋张的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莫不着头脑。

“特别的感觉？你指……光荣？”

第一次，哈利在秋张的脸上看到了诧异的表情。

“为什么你会感觉到光荣？”

“为什么不会？嗝~”

哈利打了一个嗝之后，开始隶属那些吃了自己自己至圣斩的家伙都犯下了何种罪孽，为什么自己要用至圣斩松他们上路。

而送他们上路之后，那些受害者家属又是何种感受。

秋张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哈利是如何从法律与道德角度，对那些人或者是怪物做出判决。

当哈利从自己回来之前，一直数到遇到邪念之前两个月时，哈利觉得有些口干。

于是哈利下意识地从秋张手中拿过了，那个酒葫芦。

当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喝的是什么时，哈利再后悔就已经来不及了。

“嗝~儿~”

随着一阵酒意上涌，哈利觉得自己开始进入一种超然于物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