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是个孤儿?”
“噢,是的,伏地魔的本名叫做汤姆·里德尔,在他出生前他的父亲就遗弃了他,而他的母亲显然也没有能够坚持太久,在学生时代他都叫做这个名字,直到他准备做些什么之后他才将自己的名字换成了伏地魔,现在很少会有人用汤姆这个名字称呼他了。”
邓布利多向哈利点了点头。
“他小时候在孤儿院中长大,并且在那里成为了一个霸凌者,直到他进入了霍格沃茨,以后我会和你分享一下他的生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和你在某些地方很相似,不过显然你们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邓布利多指着旁边的悬崖说到。
“我猜,汤姆·里德尔和几个在孤儿院中被他欺负的几个孩子曾经到过这个地方。”
“麻瓜不可能爬上这块岩石,除非他们特别擅长攀岩;船也没法靠近悬崖,周围的水域太危险了。”
“我可以想象里德尔是怎么爬上来的,魔法肯定比绳索更管用。他还带着几个小孩子,大概是为了享受恐吓他们的乐趣吧,我想其实他一个人上来就行了,你说呢?”
哈利又抬头看了看那道悬崖,吹了一声口哨。
“藏在悬崖上,好吧……我原本以为他会更有创意一些。”
邓布利多听到哈利这种仿佛老师给学生打分一般的语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么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将魂器藏在哪里?”
哈利几乎不用思考,就想到了那几个著名的案例。
“天上,我是指绕着星球旋转的卫星上,或者是星界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半位面中,无论如何……将命匣……我是说魂器藏在悬崖上的密室中,都是一个愚蠢的做法。”
“对此我再同意不过了。”
邓布利多又点了点头。
“哈利,你可以摘下隐形衣了,现在让我们想想我们应该怎么过去。”
邓布利多指着远处的一处黑色岩壁,哈利盯着哪里看了一会后发现了一处隐蔽的缝隙,显然那里就是伏地魔藏东西的地方。
“我一个人可以直接过去,但是我没法带人……”
正在哈利说话的时候,秋张用手指弹了弹哈利腰间的长剑,那把长剑从哈利的剑鞘中飞出来,横着停在了哈利面前,并且尺寸又变大了些。
“虽然站三个人有些勉强,不过这点距离,也能勉强凑合了。”
秋张率先踩上了飞剑,然后将手伸向了哈利,示意哈利站在自己面前。
“噢,这就是你当初救下哈利用的魔法。”
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看着秋张脚下的飞剑。
“如果可以的话,秋小姐,能和我讲述一下这个魔法的原理吗?”
邓布利多在站到飞剑最前端后,向秋张问到。
“当然可以,不过这个和魔法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区别。”
虽然飞剑上站了三个人,但是飞剑非常平稳地飞到了那个岩洞中。
进入岩洞,从飞剑上下来的哈利发现这个洞穴中虽然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切……”
正在哈利准备检查一下石洞中的岩壁时。
哈利就听到秋张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
“粗糙,实在是太粗糙了……”
摇着头的秋张走到一处石壁前,将自己之前划伤的手用力一捏,随后往石壁上一拍。
那块被秋张拍击的岩石突然消失了,露出一个门洞,里面似乎是无尽的黑暗。
看着漆黑一片的岩洞,秋张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邓布利多。
“教授,你确定这里不是一个陷阱?”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这是伏地魔很久之前布置的地方,那时候他还很不成熟……”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到。
“或许到现在他也依旧不成熟,支配他的永远是那个在孤儿院中为所欲为的霸凌者,或许我当年应该早点看透这一点的,点亮你们的魔杖,我们进去吧。”
说完邓布利多便走进了岩洞中。
他们眼前是一副十分怪异的景象。他们站在一片黑色的大湖岸边,湖面无比宽阔,一望无际,哈利看不见远处的对岸。
他们所处的山洞很高,抬头望去也看不见洞顶。远远的,像是在湖的中央,闪烁着一道朦胧的、绿莹莹的光,倒映在下面死寂的湖水中。
除了那道绿光和三根魔杖发出的亮光,四下里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而这几道亮光的穿透性也不像哈利预想的那么强,这里的黑暗似乎比普通的黑暗更稠密,更厚重。
“我们往前走吧,”邓布利多轻声说,“千万小心,不要踩进水里。紧紧地跟着我。”
他绕着湖岸往前走,哈利紧跟在他后面。他们的脚步踏在湖边狭窄的岩石上,发出啪啪的回声。
他们一直往前走,可是四周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一边是粗糙的岩洞壁,另一边是无边无际、光滑如镜的黑色湖面,湖的正中央闪烁着那道神秘的绿光。
哈利感觉这个地方以及这种寂静像极了幽暗地域,只是没有那些可怕的蘑菇以及发光的水晶,还有哪些热情的卓尔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