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这般顺利解决,那也是再好不过了。
然而,当枯木常考从房间里重新走出来的时候,葛沐翔子母女三人都愣住了。
因为枯木常考嘴上说着同意报警,此时从房间里出来的他手里却是拿着一把斧子和一根电击棍。
在看那脸上狰狞的模样,显然没有什么好心思。
果然,葛沐翔子只听见枯木常考面容扭曲的对她们厉喝道:“想把我送进监狱,让我离开我的家?门都没有!”
“那些监控是我装的又怎么样,我的屋子,我想在那里装就在哪里装!”
“不仅如此,你们这些进入了我家里的女人,也应该是我的所有物!”
“不过是几只下贱的雌豚而已,不自己乖乖脱光跪下,还敢跟我翻脸?信不信我把你们三个全都杀了!”
“该死的三个雌性,都给我这个警备员乖乖跪下,母女三个一起伺候我!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主宰!”
听着枯木常考那疯癫般的喝骂,葛沐翔子等母女三人都是大吃一惊。
她们都没有想到,枯木常考这家伙为了所谓的自宅警备员的事,竟然疯狂到了这种程度。
不仅直接承认了他那见不得人的耻辱罪行,而且还恬不知耻的继续叫嚣着,甚至威胁她们要取了她们的性命。
看着枯木常考那张扭曲又可怖的脸,葛沐翔子等母女三人,此时算是完全明白眼前这个所谓的‘家人’,心底里究竟有多么的病态了。
毕竟年纪稍小,看着此时五官扭曲陷入癫狂的枯木常考,刚刚声音最大的葛沐由纪心里也十分发憷,小腿在稍微发抖着。
倒是身为母亲和成年女性的葛沐翔子,面对着此时枯木常考的威胁,依旧开口叱骂道:“常考君!你是疯了吗?明明实施了这么恶劣的犯罪行为,却还不知悔改,还要将错就错吗?”
“呵呵!你这个该死的雌豚,明明如此银乱,却还敢在这大言不惭!”听到是葛沐翔子的呵斥,原先就很疯狂的枯木常考越发生气,大声的谩骂着对方。
而听到枯木常考的话,知道对方话语里指的银乱是什么意思的葛沐翔子,心中也是一紧。
但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锋利的斧子和泛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棍,她还是将两个女儿护在身后,勇敢的喝道:“常考君,你之前的事我们可以不多计较。也许你也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可以表示谅解的,只希望你别在将错就错了!”
“对!常考君,我们可以原谅你,别再将错就错了!”一旁的葛沐纱耶香也知道此时情况危急,她们母女三人面对持有利器还身材肥硕的枯木常考很危险,所以附和了母亲的说法,准备先稳住对方情绪先再逃跑和报警。
然而对于母女两人的话,枯木常考却是冷笑道:“原谅?呵呵,我需要你们这两只雌豚的原谅吗?”
“只要把你们打倒,然后狠狠的玷污你们几个,到时候你们还有脸面去见世人,去见我家那个老不死的吗?”
“而且只要被我弄过,你们一定会老实的!”
听到枯木常考的话,葛沐翔子和葛沐纱耶香母女两人面色具是一变。
她们没想到枯木常考的回答竟然这么坚决,两人还想开口,但枯木常考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踏前一步,猛然横着挥动手中的电击棍,朝葛沐翔子那纤细的腰肢上打去。
看到这一幕,葛沐翔子和葛沐纱耶香等母女三人都面色大变。
这开启的电击棍一旦打到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绝对都是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
但知道归知道,枯木常考的动作实在太突然了,虽然身为重度宅男的他身体素质并不好,但葛沐翔子的反应也算不上多快啊,此时已经完全来不及避开了。
然而就在葛沐翔子母女三人大惊失色的时候,突然看到枯木常考手中的棍子突然像似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竟然挥了个空。
葛沐翔子母女三人只当是枯木常考打歪了,但只有枯木常考本人知道,他手中的电击棍明明对准的就是葛沐翔子,结果却好像砸在了一堵墙上一样!
而且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从手中的棍上袭来,将枯木常考本人震得向后连退好几步。
要不是他力气不大加上体重较重,怕是要直接坐倒在地了。
看到这一幕,葛沐纱耶香马上一把拉住葛沐翔子,同时对葛沐由纪喊道:“我们快走!先下楼出门,去找邻居的雷弘君!他肯定会帮我们的!”
听到这话,葛沐翔子眼里也露出一丝希望之色,显然对于雷弘光,葛沐纱耶香和葛沐翔子都十分的信任。
而听到这话,此时手持着利斧的枯木常考却是露出冷笑。
“去吧,去找吧!你们今天把谁找过来都没用!”
枯木常考冷冷笑道:“隔壁的雷弘光?那小子要是真的敢过来,我一斧子劈了他!”
“是吗?”一道似带疑惑的声音,突然从楼道处响起。
将葛沐翔子母女三人和刚刚才口出狂言的枯木常考都吓了一跳。
吃惊的众人齐齐朝着右边望去,只见一道身影,正缓缓从楼梯走上来。
伴随着那张脸一点点的从黑暗中露出,枯木常考和母女三人也是看到,来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雷弘光本人!
“雷弘君!”看到雷弘光的出现,葛沐翔子等母女三人都是露出惊喜的神情。
特别是被雷弘光帮助过的葛沐翔子和葛沐纱耶香,雷弘光对于她们来说可以是无条件信任的对象。
此时还有些害怕的母女三人,马上飞快的朝他这边冲了过来,躲在了他的身后。
277翔子太太的发泄,超兴奋的葛沐由纪
而看到雷弘光的出现,枯木常考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身为重度宅男的他,还是有些害怕这个体格不弱的男性邻居的。
特别是对方身上一直有股令他害怕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但来自自宅警备员的直觉让他不想和对方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