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神社祭典以及试胆大会回来后,他心中暗自爱慕暗恋的嫂子海汐里,就一直对他不理不睬的。
哪怕他主动凑上前去,海汐里也几乎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甚至眼神都不给一个。
这让心中还一直对海汐里抱有许多幻想的夏树明人,内心十分郁闷。
他还指望海汐里能主动跟他兄长夏树和人解除婚约,然后跟他这个真爱在一起呢,现在看来是很难了。
所以夏树明人今晚原先是打算去砂夜子的居酒屋买醉的。
砂夜子的性格很温柔,和知心大姐姐甚至有点像母亲一样,知道他内心烦闷应该会安慰他的。
但让夏树明人更郁闷的是,当他来到居酒屋后,发现竟然早早的就关门了。
甚至就连二楼都关了灯。
虽然楼上隐约还有着些奇怪动静传来,但是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给砂夜子,都完全没人接听。
心中暗骂了几句砂夜子的不负责任和居酒屋关门太早之后,夏树明人便闷闷不乐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看到这个体格高大健硕的黑衣男子,心情不好的夏树明人眉头紧皱。
“喂!你干什么呢,堵着路了,让开点啊!”夏树明人语气不善的开口。
“哈......抱歉......”黑衣男子对夏树明人歉意的笑了笑。
夏树明人看到对方这赔笑的模样,正准备顺势发泄,怒骂对方。
然而背后一阵劲风突然袭来,一个乌黑的麻袋,飞快的套在了他的头上。
没等夏树明人挣扎,几个硕大坚硬的拳头就猛然砸在了他被套住的脑袋上,砸得他晕晕乎乎的。
等夏树明人回过神来时,便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紧紧捆绑住了。
被漆黑麻袋完全遮住视野的夏树明人只知道自己坐在一辆都是人车上,却不知这些人会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察觉到气氛不对,被罩住头的夏树明人身体开始害怕得发抖,没敢再开口。
约莫数十分钟后。
当被带下车,并且解开头上的麻袋后,夏树明人便发现他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院子里,似乎身处于一个很豪华的大宅邸之中。
正当夏树明人打算四处观望,查看自己身处何处时,前方的一道声音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注意力。
“夏树明人,你好。”
伴随着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夏树明人抬起头。
只见他前方站着一个相貌陌生的中年男性,约莫五六十岁,腰背挺直,面相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令夏树明人畏惧得不敢与其对视。
“您好,请问您是……”也不敢问为什么要绑自己过来,夏树明人此时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发出询问。
吉沢英玄淡然的摆了摆手道:“我是谁不重要,我今天请明人君你过来,主要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什……什么问题?能说的我一定说。”感觉眼前的中年男人虽然气质威严,但似乎语调温和很好说话的模样,夏树明人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但看到这一幕,吉沢英玄却是突然笑道:“一会再说,你们先动手吧。”
吉沢英玄突然对着夏树明人身后的几个黑衣壮汉使了个眼色。
这几个壮汉瞬间便将夏树明人推倒在地,毫不客气的一顿拳打脚踢,好一阵暴打。
“我说、我说!大人您问!您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什么都说!别打了!”
直到夏树明人被打得痛哭流涕,连连求饶,吉沢英玄才招呼人停手。
看着鼻青脸肿低头跪地的夏树明人,感觉顺眼不少的吉沢英玄点了点头,才开口问道:“你叫夏树明人,有一个亲哥哥叫夏树和人。然后你的哥哥有一个未婚妻,叫做海汐里,她在吉泽诊所工作,对吗?”
“对对对!”
害怕再被挨打的夏树明人马上连连点头答应,不敢怠慢分毫。
“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海汐里,并且哪怕她成为你哥哥夏树和人的未婚妻,成为你名义上的嫂子,你还是觊觎着她,对吗?”吉沢英玄又问道。
“啊,这个……”面对这个很可能会严重影响名声的问题,夏树明人自然的有些迟疑。
“打。”然后站着的吉沢英玄却没有丝毫迟疑或者等候的意思,直接便对他身后的黑衣人又招了招手。
夏树明人右手边的黑衣壮汉马上踏步上前,狠狠一棍甩在其背上,将夏树明人打得皮开肉绽痛呼出声。
“啊!对对对!我还觊觎着海汐里,哪怕她是我的嫂子!”
“我一直忘不了她,我确实还暗恋着我的那个嫂子,对她有着许多想法!”
在被暴打后,忍不住疼的夏树明人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直接痛哭流涕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看到他已经放下面子,老实回答了,吉沢英玄当即又问道:“你知道吉沢武雄这个人吗?”
“知道,他前几天才来到我哥和嫂子的家里借宿过,但没过多久就突然离开了。”夏树明人已经开始老实作答。
“那你知道吉沢武雄去哪了吗?”吉沢英玄问道。
“不……不太清楚。”夏树明人摇头。
“那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吉沢英玄再度开口说道。
而在吉沢英玄的各种逼问下,已经吓破胆的夏树明人,也是一五一十的,将吉沢英玄来到家里后他知道的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