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停留下去,她们不敢保证不会被发现端倪。
毕竟,两小只现在已经猜到二小姐是小说中描述的那种重生者,而她们之前做出的一切假设和规划都是建立在对方是一个普通女高中生的基础之上。
重生者和普通女高中生,这里面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鬼知道对方重生前多少岁!
正所谓,人老成精。
两小只的演技虽然不差,可要说瞒过一名重生者,反正她们自己没什么把握。
与其继续停留下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露出破绽被对方捕捉到蛛丝马迹,还不如现在见好就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当雪之下雪乃从沉思中回过神之际,入眼的是两小只起身冲她鞠躬弯腰:“谢谢姐姐的招待,时间不早了,姐姐和欧尼酱可能已经回家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心。”
这番话让二小姐将挽留的话语咽了回去,起身送二人离开。
玄关处,四糸乃和七罪换好鞋子,刚准备走人,雪之下雪乃鬼使神差的忽然问道:“四糸乃、七罪,你们、不,还有你们提到的那个姐姐,你们和那个欧尼酱现在具体是什么样的关系?”
“应该不单单只是恋人吧?”
听到这个问题,已经将手放到门把上的四糸乃又转过身来,刚准备开口说话,她左手上的四糸奈却是先她一步说道:“哦~雪之下小姐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你。”
“四糸乃她们和小哥之间的关系…嗯,该说是剪也剪不断的孽缘呢?还是说无法分开的交情?亦或许是容不下其他人的浓密特别的关系?”
“小哥身体的各个角落,四糸乃她们都一清二楚,就像舔遍了他全身一样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特别是这个月,大家一起渡过了无数个火热的夜晚。”
“有时候聊着聊着,身体里突然被注入一种热热的东西。”
!!!!!
四糸奈的话还没有说完,然而在场三人已经全部傻眼了。
两小只自不必提,因为她们清楚四糸奈的流氓本质,而且这话或许有诱导成分,可从逻辑角度考虑,一点毛病都没有。
对此感到最为震撼的是雪之下雪乃。
不夸张的说,流氓兔这番话简直震惊她一百年!
作为一名…哦不对,是曾经作为一名已婚少妇,这种高速路,她晚上曾经上过无数次。
所以,脸红是不可能脸红的。
关键在于,眼下的主人公不是她啊!
哪怕她早就清楚四糸乃和七罪两人已经被嚯嚯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玩得这么花,比她和丈夫当初那时候要花得多。
二小姐扪心自问,她当初和丈夫玩得也非比寻常,然而现在依然被四糸奈的话所震撼到,可想而知她们玩得有多花。
『x飞、多人运动、手、足、口、腿…』
一瞬间,各种曾经听过或者玩过的名词在少女脑海中不断浮现。
哪怕她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东西,但这玩意就像弹簧一般,你越压制,它反弹的越厉害。
随着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越来越来,二小姐的脸也越来越红。
直到某一刻,寂静的玄关处突然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
“嗤——!!!”
一个新鲜出炉,鲜嫩可口的蒸汽姬就此出锅。
三人发呆的时候,四糸奈停止继续讲话。
别误会,这可不是流氓兔浪子回头、悬崖勒马,单纯觉得三人在发呆,没人配合她的演出会很无聊,选择中场休息。
当三人逐渐恢复理智,她接着之前的话继续往下说道:“所以,要让小哥好好负起责任来了呢~!”
随着流氓兔的讲述,雪之下雪乃脸上那清冷的表情隐隐已经有蚌埠住的趋势。
就在此时,流氓兔抓住机会,打出会心一击:“啊,对了对了,四糸乃和七罪今天穿的内衣就是小哥帮忙挑选的,雪之下小姐要看吗?”
“噗嗞——!”
话音刚落,玄关处又多了两名蒸汽姬。
四糸乃和七罪忙不迭地的提出告辞:“那个…我们先走了,雪乃姐不用送了。”
不等二小姐回应,两人下拉门把,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等二小姐反应过来打开门时,走廊里已经看不到半个人影。
……
……
……
离开公寓楼以后,七罪开始对罪魁祸首兴师问罪:“四糸奈,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那不是明摆着把大家之间的关系告诉她了吗?”
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一点,明明四糸乃当时也很害羞,然而此时兴师问罪的人却只有七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