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生论派的学者看着写好的药方,不禁有些得意,我可真是个天才。

不过,当他抬头看了眼小患者的家属后,却不禁皱眉,“看来这还不是最完美的作品。。。”

学者盯着自己的药方,删删减减,将一些昂贵的辅药改为其他。

“悼灵花成本太高,可以用赤念果与月莲共同研磨加热,达到相近的药效,能省不少。。。”

“沙脂蛹的话,似乎也可以用更为便宜的药材来替代。”

“。。。”

这位生论派的学者明白,他每降低一丝药方的成本,这名小患者就能离存活的希望更近一步。

可是。。。

纵使学者使出浑身解数,所能做到的终归是有极限。

不说那些昂贵的辅药了,光是那株阿弥利多学院最近才培育出的主药,就得三千多万摩拉,就这还不一定能买上。

而辅药中,还有几株已经几乎绝迹的药材,只有少数私人收藏家那里还有存货。

这些都是最关键的药材,减不得。

生论派的学者叹气一声,将药方递于了小患者的家人。

“医生大人,我家孩子。。。这是有救吗?”

孩子的母亲充满欣喜的问道,这一年里,他们寻访过无数名医,但等来的都是一声声“抱歉,我无能为力。”

生论派的学者不知要怎么回答这件异常残酷的事情,明明这个孩子因为学术突破而有了治愈的希望,却很有可能因为经济条件而得不到救助。

女孩的父亲看见这位学者大人久久不言,内心一沉,从他手中接过了药方单子查看起来。

“咕嘟!”

就职于码头的他,曾在报税单上见识过这些药材的名字,对它们的唯一印象,便是那极其夸张的数位。

“医生大人,这个药方上的药材,需要。。。多少摩拉?”

生论派的学者沉默片刻,说道。

“至少七千多万摩拉。”

小患者的母亲一愣,女儿有救的欣喜,顷刻便被这天文数字给打破。

“这。。。”

病床上躺着的女孩也已经明事理,她知道这一大笔钱是目前的家里所拿不出来的。

“医生大人,您看。。。治疗费用还能够再低一点吗?这笔钱对我们而言。。。太昂贵了。”

生论派的学者摇了摇头,“抱歉,我无能为力。”

“这个药方,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孩子的父母无言,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

这时,女孩轻轻地拉了拉母亲的手。

“没关系的,妈妈。”

。。。

生论派的学者从这家人身旁离开,来到了朝柯这边。

“你好,患者是什么情况?”

“意识涣散,思维麻木。”

生论派的学者神情一愣,将目光转向了在病床上躺着的珐露珊。

似乎是已经有过备案的缘故,「虚空终端」很快便跳出了珐露珊的信息。

生论派的学者嘴巴微张,对珐露珊的资料感到十分震惊。

“怪不得,会把精神给搞成这个样子。”

生论派的学者起身,思索片刻后,写下一副药方并从屋内拿出几支燃香。

“您就是朝柯先生吧?珐露珊前辈的情况有所好转,这是我们阿弥利多学院生产的凝神香,您让珐露珊前辈多闻闻,再吃上几副药,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朝柯愣神,“你认识我?”

“嗯,珐露珊前辈的恋人嘛,贝哈姆那家伙,已经把您的信息上传到「虚空终端」上了。”

朝柯嘴角抽搐,用歉意的眼神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珐露珊。

等她清醒后,怕是少不了一顿麻烦了。

生论派的学者的医馆内就可以抓药,而开给珐露珊的药方用的也都是常见药材,朝柯干脆让这个学者多抓了几副,连带着诊断费用一并结清了费用。

生论派的学者带着药方进内屋抓药了,而朝柯则是将目光看向了那边的女孩一家。

微微皱眉,心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帮助她的想法。

随即不由发笑,自己一个愚人众,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太不应该了。

但。。。真的不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