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明明……”维罗卡这个醉心于法术研究的姑娘哪里能吵的过娜娜莉亚,她挠了挠脑袋,感觉有点糊里糊涂,“你明明不要我们!你之前还拒绝我了!”
娜娜莉亚理直气壮道:“那是出于私人原因,我看你不多顺眼。当然,如果你真的哭着喊着要加入米登领,看在庶民的面子上,我可以允许你替代克琳蒂娜的位置。”
“等一等,为什么要波及到我!”
在娜娜莉亚的影子里,克琳蒂娜好不容易挣脱了影的五花大绑,爬到地上的软塌上,气愤的反驳。
“哦,我们的千金大小姐终于要被彻底放弃了吗?”影从身后抱着克琳蒂娜,火上浇油落井下石道。
维罗卡在姑娘们纷乱叽叽喳喳中突然抓住了一个怪异的地方:“不对,为什么我们会住在一个营帐里!”
“啊,我们多半都被兽人当成庶民的女眷了,所以被一股脑儿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里。”娜娜莉亚慵懒的坐在营帐的毛皮主位上,斜倚身躯,手支撑着脑袋随意道,“声明一下,我是女主人。”
“李察的女眷?”薇薇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她把脑袋又埋进了维罗卡的胸口里,“呀,好害羞。”
“等一等,薇薇导师,你太烫了,你身上的温度太高了!”维罗卡立卡把因为羞涩而高速升温到几百度的薇薇推开,立刻吟唱了一个水属性法术往自己胸口上面泼洒降温。
薇薇小声道歉着:“对不起,这是我法术的副作用。”
她能在自己的【焚身爆】爆炸中心幸存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身体可以随意的上升到几百度的高温而毫不受损。
克琳蒂娜拉着开始犯困的影一起蜷缩在了角落,维罗卡也警惕的看着娜娜莉亚这个坏女人,把薇薇推到了另一侧。
娜娜莉亚有些无趣的看着这些人,感觉没有了乐子。
“姑娘们,夜晚的兽人领地可不暖和,确定要像一头败犬一样蹲在墙角吗?你们若是冻感冒了,庶民多半会心疼。”
娜娜莉亚拍了拍自己两边用厚厚毛皮铺成的柔软软塌,总有一股想要搞事情的感觉。
克琳蒂娜和维罗卡齐声说道:“你肯定有阴谋!”
“困……”影马上就要进入缺觉的水鬼状态,她不管克琳蒂娜的阻挠,直接扑在软塌上。
薇薇见状也小声说道:“维罗卡,我们总不能在地上过夜吧,会很潮很潮!而且营帐里面只有一床被子,大家都是女孩子,睡一起也没什么吧。”
维罗卡和克琳蒂娜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怀揣着必然要被娜娜莉亚找乐子的心态,认命的挤在了一起。
五个姑娘的肉体轻轻摩擦在床榻之上,偶尔露出的惊呼声让人感到心痒。
娜娜莉亚轻轻的勾起了笑容,察觉到了营帐外正缓步走来的李察,熄灭了的油灯。
“做个好梦,我的姑娘们。”
第一百六十一章娜娜莉亚的童年找回计划
“克琳蒂娜,不要总是乱动。”
“我没有,是影在踢我。”
“维罗卡,你能不能不要挤我,我快被你挤下软塌了。”
“导师,我只是想离这个可怕的女人远一些,要不然你挨着娜娜莉亚!”
“不要,她看起来比李察还可怕,那我还是紧紧抱着你吧。”
薇薇缩在了方形软塌的角落侧边,紧紧抱住香软的维罗卡,像是抱一个布偶熊一样,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维罗卡略带畏惧的提醒道:“导师,先说好,你可不准突然升温,我不想半夜被烫醒!”
薇薇红着脸小声道:“你放心,我现在并没有那么恐惧。大家都挤在一起,反而感觉很有趣呢!毕竟我们现在就在兽人领地的深处呢,却被当做上宾对待。”
维罗卡嘀咕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哪有五个女人挤在一张小小的软榻上的。”
娜娜莉亚意味深长道:“维罗卡,不要再嘀咕了,我们只是李察的女眷罢了。”
“哼,你不要总是着重强调女眷这个词!”维罗卡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缩了缩,“我们可都不认可!”
影拉了拉脖子上的项圈,幽幽道:“我认可。”
克琳蒂娜想了想,略带尴尬道:“嗯,维罗卡小姐,虽然庶民李察很混蛋,但他是我的唯一的专属骑士,骑士和领主本就是一家人,当然我的地位要高一些,应该说他是我的男眷。”
维罗卡不服气的看向了不敢讲话像是兔子一样的薇薇,问道:“薇薇导师,你总会赞同我的看法……吧?”
“对不起,维罗卡,虽然李察大魔王很恐怖,但在学院的时候,我和他的导师们几乎是住在一起。而且我的科研经费已经被算在了他们派系之中,至少在学院的人看来,我和他们师徒是一派。”
“嗯……”维罗卡似乎有些绝望,又有一些愤慨,“为什么学长能招惹这么多女人,真是个大变态。”
娜娜莉亚侧过身凑近维罗卡,盯着她绯红还带婴儿肥的细腻脸蛋:“原来你生气在这个地方,这就是少女独有的青涩爱恋吗,真是令人好奇。”
维罗卡慌忙解释道:“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该羞涩吗,女士谈到男士不就应该是这副模样吗,对任何男士都是这样!大家不都是这样?”
一阵沉默回应她。
“薇薇导师,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不是。”薇薇埋在维罗卡后颈的发丝里,细弱蚊虫的声音老实道,“我只有单纯讨论到李察大魔王的时候,才会感觉有些害羞,还有一些被欺辱的奇怪感觉,呀,好刺激好丢脸。”
维罗卡:“???”
维罗卡突然悲哀的发现,这五个女士之中,似乎只有自己算得上一个正常人。
娜娜莉亚看着少女心思的维罗卡,突然不那么讨厌这个女眷团里唯一的正常姑娘了。
现在看来,薇薇是个享受欺凌的变态,克琳蒂娜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李察的出格行为早就懒得反抗,影的话……
她虽然沉迷于和李察拉扯,但一直坚持戴着的项圈已经证明了她的重量级和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