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琴酒,迎上探究的目光,琴酒微微颔首“我让他埋好自己拉的屎,如果波本是叛徒的话,我会马上清除。”
“这么多年,无论是本土还是他国,都努力的渗透我这里,看样子我也很成功。”
“是,先生。”
“日本的公安部是我们一直渗透不进去的,如果波本是卧底的话,你有把握让波本听我们的吗?”
“我明白了,先生。”琴酒依旧是淡然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已经把乌丸莲耶咒骂了千万遍。
但乌丸莲耶似乎并未察觉到琴酒的情绪,继而乐呵呵的开口着“那只小猫似乎对你有别样的情感,我想你不介意。”
乌丸莲耶心里那点心思,琴酒瞬间的就了然了,但面上仍然装作不解的问着“如果波本不是叛徒呢。”
“那就伪装一下,这么多人,总会有公安部的人,给那人一个机会,让他接近波本。”
“是。”扶了扶自己黑色的帽子,琴酒沉声答应着,心里迅速的思考着如何应对乌丸莲耶给自己布置的事情。
“事情结束后,你喜欢波本,就留着,不喜欢就丢了。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那只猫蠢死了,谁要养。”琴酒虽然这么说,但是在第二日的时候,人已经跟在了人的身后。
见此乌丸莲耶眸色微暗,甚是满意,装作不曾发觉人消失一般关怀的开口说着“你才到Gin手下,Gin是慢热的性子,你多转转,不要觉得自己受伤了,对人没用,就不在人的眼前。”
“是,先生。”降谷零客气的响应着,但是他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会被这位黑色组织的掌权人注意。
“受伤就要休病假吗?真是娇气。”宾加第一句永远都是嘲讽,但是降谷零和琴酒置若罔闻。
“好像听见叫声了。”琴酒慢悠悠的语气。
“幻听。”回答的波本是无比的肯定。
宾加气红了脸,但是朗姆还有没有到,他没法子出声呛人,但降谷零就像是有了依仗的样子。
“大哥,刚刚讲话是宾加。”
“你的眼睛不要一直看着没用的人,波本。”
对宾加,琴酒是从未隐藏过的嫌弃,嫌弃到连乌丸莲耶也认为,琴酒真的和宾加有什么过命的过节,但是这件事他询问过人,得到的答案是并没有,琴酒说没有,就是没有,这也让乌丸莲耶更加的迷惑。
但这些不是琴酒所在意的,斜眼的看了眼自己身后的眼神,交换了一个两人都懂的眼神“走吧,跟我去训练场,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原本这些乌丸莲耶是不在意的,但是今天破天荒的他居然想跟着琴酒瞧瞧他手下的人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