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 / 2)

“谢赫先生,所有泰雅夫人经过的地方,我都安派人去找过,没有,没有!”警长也有点不耐烦,这一下午的奔波,让本来容易上火的男人,硕大的鼻头上生出一颗更大的脓包:“你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尸体上全是施虐后的痕迹,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谢赫先生,善良、虔诚,热爱布施,对妻子一心一意,堪称完美的男人,竟然是个虐待狂和心理变tai?”

“这是你想要的?!”

“妻子实在不堪受辱,自杀?然后还把你的东西弄丢了?”

警长不忿的揉着鼻子,不小心碰到那颗脓疱,龇牙咧嘴的‘呸’了一声,随手拿起桌面上的酒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

“要不是我…”男人放下瓶子,抬起头时,那颗大包显得鼻子更大了:“要不是我还有点‘微末’的权力,谢赫先生,可就有你好看的了。”

警长顶着压力烧掉了泰雅的尸体,使用权力让法医和手下的警探闭嘴,为此,他也得到了一大笔钞票。

“那是你该给的,先生。我请你注意,我可是一位警长。”

谢赫嗤笑一声,两条腿搭上桌面,用脚把那瓶酒推开:“是,警长。那么,你烧掉了一具尸体,死者可是死于自杀。你亵渎了——”

“那是为了谁?!”

砰!

哗啦。

桌子发出巨响,有个玻璃杯被砸碎了。

“我给钱了!”谢赫吼叫着。

“你给的钱不足以让我带着手下去地毯式搜索半个开罗城!!谢赫,该死,你这个王八蛋!”

“我不管这些,我要我的盒子!”谢赫发狂的扣着自己的胸口,一条条红色的痕迹显露出来:“你知道那个盒子值多少钱?”

警长‘腾’地站起来!

“我不管它值多少钱。”穿着警服的男人居高临下,他张开一只手虚点谢赫:“让你的小情人——是叫阿法芙?总之,是和泰雅接触过的那个女人,让她,明天,来警局,录供词。”

“我正在升迁的关键时刻,别给我找麻烦,谢赫。那是你的盒子,不是我的。”

“在我看来,能帮你遮掩泰雅的事情,已经算咱们感情深厚了。”

“你知道她的尸体上有多少疤痕,多少孔眼吗?”

气喘吁吁的两个男人均怒视着彼此,半晌过去,谢赫才慢吞吞的从沙发里坐正,扶着膝盖站起来,在酒精的影响下,男人摇摇晃晃的。

“得了吧,你做的那些…”醉醺醺的谢赫先生边说边晃,低着头想要从地毯上找一个还有剩余的酒瓶。

“谢赫,你最好别给我找麻烦。”警长后退一步,理了理衣领。“等所有人的供词上交,流程结束后,我会安排法医下自杀认证书,然后,请你,把剩下的钱给我。”

“还有,你最好别再跟我提有关盒子的事。”

警长躲开满地的玻璃和空瓶,一脸嫌恶的快步走出客厅,在楼梯口遇见惴惴不安的两个女仆后,又使劲‘呸’了一声。

“你们服侍的主人是个臭不可闻的垃圾。”

发泄似的骂了几句,两个女仆目送男人匆匆忙忙的离开,直到响亮的门被重新摔上,她们才默默的看了看彼此。

没了泰雅夫人,谁也不敢上去。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遭罪了,这些年从二楼传出的惨叫声可不少。

“嘘…先下去…没准他睡着了……”

月光从淡淡的白开始变浓,等到一出好戏结束,洒在森月纱脸颊上的已经镀了一层这个季节本不该存在的银霜。

美丽的银月看着大地。

少女坐在房檐上,屁股下还垫了几张报纸,脱掉鞋,光着脚,垂在二楼阳台的上面。

“啦啦啦…”

阿莉埃蒂坐在少女的头顶,用小布条认真的擦着自己的刺剑。

“女王陛下打算怎么做?”

朦胧中,小妖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变的很响。

远方的银色潮汐如雾般缠绕着月下的少女,它温顺的如同几条被驯服的蛇,静静缠绕在纤细身影的周围——它们游弋着,时不时蹭蹭少女的脸蛋,时不时从脖颈间绕个圈,无声的炸散开后,又在下一刻重新聚拢,光与雾层叠纠缠,悠然与黑发衔接在一起。

森月纱下巴枕着膝盖,抱着腿俯瞰这片千百年来一向沉默不语的土地。

这里埋葬了多少人?

妇人和年轻女郎,或者未成年的姑娘们。她们肯定妩媚妙丽,满腔热爱和柔情。每到深夜,她们眼巴巴的望着月亮,单纯干净的瞳孔里,想要见到的是什么呢。

银月的光雾无法穿过紧裹的黑袍与面纱,白日的炽阳也不能。

然而,同为人类的眼神却可以做到大自然都无法做到的伟力,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空灵的嗓音与月光揉在一起,少女生出枝蔓般的鹿角,浅饮了一口来自夜空的银色潮汐。

“我要他的眼睛。”

声音哀叹着:“穿成一串,用加热成液体的黄金包裹——来自谢赫先生的金色眼球,永恒的器官,施虐到极致的自我救赎,黄金里的视线,视线里的黄金。”

“永远在一起的心灵窗口与人生梦想。”

“唔…怎么样?小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