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纱眨巴眨巴眼:“英梨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当然了。
“没有!”
英梨梨侧脸:“我最近很忙啊又快到deadline天天忙着画画忙着做设定哪有功夫问你…咳咳。”
“反正没有。”
那去天台是…
“我、我…”脸憋的涨红,最后憋出一句:“我…就是…其实…我也想吃小丸子。”
森月纱:……
想吃就分给你,干嘛弄的那么严肃。
结果午后天台,光顾着吃小丸子。
该问的一句也没问。
这样不行!英梨梨!
鼓起勇气!
你可以!
“真好吃。”
气温升高后,光线也必然强烈起来。森月纱和英梨梨藏在另一面墙下的长椅上,饭盒铺在两个人中间,你一口我一口的。
挡住烤人的日光,偶尔还有凉风扫过。
“娜吉妮的料理当然最棒啦。对了,还没感谢你呢,给娜吉妮介绍的管家爷爷。听她说基本课程要结束了。”
“那个没什么…”
英梨梨咽下小饭团,咳嗽两声。
“咳。”
要说了!
问她问她!
英梨梨!你行的!
“那个…”
没问题!我肯定没问题!
“那个。”
“嗯?”
成功!
“我看见了一群野狗。”
森月纱:…?
两条白色的长筒袜蹭来蹭去。
“就是…之前不是去英国了。”
“嗯嗯?”
“应酬完溜出来。”
“嗯嗯。”
“看到了大狗。”
森月纱放下筷子。
“是,值得一提的?”
英梨梨说的大狗肯定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大狗,不然她干嘛突然说这个。
秉着反正也没成功不如说说别的的心态,英梨梨想了想之前遇见的事。月色下的死巷,流着恶心涎液畸形的狗群…还有干净利落砍碎它们的面具人。
古怪的感觉。
差点让自己挖出眼睛的贴在耳旁说话的声音…
细细碎碎的。
在她讲述这一切的时候,森月纱看向的却是英梨梨身侧的那张紫色幕布一样的法术力构成的侧写。
「接触者」
真是不走运,闪亮亮。
又,应该说走运吧,在那种情况里活下来。
“啊,是呢…说实话,我根本没什么感觉——什么劫后余生的后怕,什么鸡皮疙瘩,什么心脏猛跳——没有,通通没有。”英梨梨托着下巴,两条腿晃来晃去:“我现在都记不起当时的我是什么样的心情了,感觉挺无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