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真正出现才半年,人类知道的…
‘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一直是被动的反击、被动的观察、被动的被规则操纵。’说到这,酒井孝话中隐含的意思加藤惠听明白了:‘所以,每一位足以抵抗它们的有生力量,官方都会格外重视——并且给予尽所能的最高优待。’
——加藤惠,考虑一下吧。
话题就在这里结束。
老老实实回仪式所接受心理辅导。
思绪回到现在。
酒井孝还在给她科普着研究所总结出来的为数不多的信息。
“接触者是危险的,无论秩序还是混沌都是同样致命——没晋升仪式者,就算部队下来的也没资格单独执行任务。”
“白炬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哦。”
“那个冷面男心口不一,他才是最想邀请你加入的。”聊着聊着就说到了白炬,酒井孝摇摇头:“你明白吧,你的意义不仅是一个有天赋的「接触者」,而是官方是否要正式接纳‘社会人员’的信号。”
“是工具?”
“这种‘成熟’不应该出现在你这个年龄。”酒井孝暗暗叹气。
不过,这孩子说的倒没错。
未成年的学生,前几次执行任务就‘被迫’亲眼见证枪击,这都是他们的‘罪’。
论激发一个人成长的方式,没人比他们这些战斗人员更清楚;他们完全有能力保护好加藤惠,让女孩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接触另一个世界。
但他们没这么做。
粗暴又直白的展示着另一个世界,并且,悄悄截断了她后退的路。
只能说…
抱歉了。
“不用哦。”仿佛看明白酒井孝眼中的歉意,加藤惠微笑着晃晃头发,森月纱的笑容在眼前一闪而逝。她仰起头,语气轻快:“另一个世界,我也很向往。”
“所以,是我要感谢酒井先生。”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嗯嗯,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你们的保护了,而且,学到不少东西。”
说到保护…
酒井孝想起近期内部对「桃子」的二次召唤:它再也没有回应过。
…被击杀了吗?
结界师。
果然是个非常强大的仪式者。
对官方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救人的行为…
又到底是巧合,还是…
…………
……
海波罕见的平静。
大太阳晒的甲板发烫,一个影子光着脚丫咚咚咚从船舱里疯牛一样冲进另一个船舱,张开双臂,屈膝向前一蹦。
砰。
跳进柔软的被子里。
砸在某个柔软的身体上。
女仆一脸懵。
“你不是去找克劳馥玩了?”
“她说要研究什么迷糊女王。”
“卑弥呼。”
“怕我把她的研究资料弄坏,所以…”
被赶出来了。
“谁让你昨天在她那张记录信息的纸上画小人儿的。”
森月纱笑:“娜吉妮看的出来是谁?”
“看的出来。”女仆抖抖嘴唇:“平青砖一样躯干的英梨梨,戴着项圈爬爬走的我妻由乃,还有…”
还有我为什么是蛇的身体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