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万古恒存的生命,与尘世交织不休的迷梦。」
「祂行走在所有生物的睡意里,在死亡诞生前,祂就存在了。」
「吞噬章鱼,生出触须;吞噬巨熊,抵御严寒;将雏鸟闷死于自己的器官内,背生翅膀;把人类诱惑进欲念的深渊,披上伪装。」
「祂几乎可以通过吞噬得到一切。」
「祂是嫉妒、掠夺的集合体,信封祂的教团多由女性组成,诱惑凡人并用某种‘特殊’的方式,让它们陷入癫狂。」
「祂通常会披着‘尤兰达’的外皮,偶尔也用‘易小姐’的名头——但另一重身份不常离开远东。」
「祂代。表着梦与进化。」
「——通过不停的吞噬…不停的汲取各类存在的优点,一直将自己停留在多变的姿态中。」
「祂经常恶意游荡在信徒的梦境里,重新排列她们的身体,并以祂喜欢的、崭新的姿态,让她们获得‘重生’。」
「祂是个想抢走别人女儿的臭婊子。」
……
「地牌:奇丽梦境」
「遍地死亡、疾病与诅咒的绿色泥土;充斥嫉妒、怨恨与恶毒的神明之梦。」
「所以它是黑的,所以祂是黑的。」
「——臭*×▲欠廷达罗斯猎犬*O★#的让拜亚基的长##从**里@〓你连夏塔克鸟都不屑用☆*X碎只配###开%&被O**有些家伙没赶上趟现在来不及了哦呵呵呵母亲和女儿才是心连心腿夹腿靠近弄你一手水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括弧很冷静没急。」
「注:上述表达心平气和,且并不是一个姿势。」
「注:展开后,每日产出一个标准单位法术力。」
森月纱:……
还真是充斥着恶毒诶。
姿势…
妈妈到底在幻想什么呢。
Chapter46小喇叭花
“詹姆斯!笨蛋詹姆斯!你的小飞机没了翅膀!”
“姐、姐…”
草地上,菲利帕在前面单手提着小洋裙跑,另一只手里举着断了机翼的塑料绿飞机;弟弟詹姆斯在后面‘啊啊啊’的张着嘴追,距离是越来越远。
森月纱托着腮,坐在长椅上盯着打闹的姐弟俩,两条腿并排摆在脚凳上:娜吉妮半跪在地上正给她涂新的指甲油呢。
“别乱动。”
女仆嗔瞪了她一眼:两根相对细长的拇指总是不安分的翘来翘去——末端丰满,关节又细长的性感;四颗小趾蜷着,干干净净与拇指的纤长性感不同,反而圆润的可爱。
明晃晃的骄阳烤着,两只前脚掌几乎清爽的透光;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和线条分明的脚踝让两只作怪的家伙显得更加小巧。
每当这种时候,赫拉都不会打搅娜吉妮。
——打搅一个正忙着享受的疯女人。
即便是没有身体的电子幽灵也不太想在这时候惹她。
“真好看。”
不知说的是森月纱的脚还是自己调制的油彩,娜吉妮四根手指按着脚背,拇指捏着脚心,涂了一半,握在手里满心愉悦的欣赏着。
嫩绿色的油彩配上白到透光、与掌心贴合时脚部温暖干燥的肤质,纯真与成熟故意杂糅在一起的惑人感。
——别看现在娜吉妮爽的不行,下午森月纱回来的时候差点没给女仆气死。
光着脚,浑身灰扑扑的,头发里掺着不少小石粒;挎包不知道丢在哪儿了,自己给她点的两抹棕棕的眼影在下眼睑晕成老长一条,再加上耷拉的眼尾。
活像只可怜巴巴的小浣熊。
‘我回来啦!’
小浣熊就这么敲开了门。
然后被蛇咬着后脖颈子叼去浴室洗了个痛快。
“那是个意外。”感受着拇指在自己脚心轻轻的摩挲,发痒的小浣熊蜷起几颗脚趾,底气不足的辩驳道:“是尤兰达和莎布妈妈把我弄成这样的。”
不要用‘弄’这个字眼。
娜吉妮没好气的用食指顺着足弓划了一下,痒到不行的少女缩回腿咯咯咯的笑。
“祂…”
跟了森月纱这么久,女仆也算对她稀奇古怪的妈妈们多少了解: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伊德海拉女士,看来是个没能参与到‘大家一起来偷窥’的活动中从而不满…?
“我感受不到。”
森月纱否定的摇摇头:“祂没能给我‘母亲’的感觉。”
换句话说,当初‘制造’森月纱之时,伊德海拉压根就没参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