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惠讪笑。
“我有另一套房子的,不过那套房子住了其他人了,我不好打扰他们就自己搬出来住了。”
水上惠说的人就宗方美琴这一波人,这些人现在还在学习怎么使用照相机,和做去冰室邸的预案。
这些举动比较有专业性,再加上水上惠本身不是灵能者,为此为了不妨碍宗方美琴等人,水上惠搬了出来,到了这栋全新的别墅居住。
佐伯刚雄将手上的茶杯放回了茶几,开口道。
“废话就别说了,惠惠你说说看吧。要我帮你做什么。”
水上惠深深吸气,话语与吐气一起出来。
“夏目拓那家伙……惹事了……”
水上惠将社长前田隼和她说的事儿全说了。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夏目拓被前田社长开除了……佐伯前辈……”
水上惠认真的看着佐伯刚雄。
“你觉得,现在怎么帮助夏目拓最好?”
佐伯刚雄略显诧异的看着水上惠。
“你……说的是真的?”
水上惠用力的点头。
“对,夏目拓那家伙……被自己的欲望吞噬了,做出了无法被饶恕的罪……”
佐伯刚雄打断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问的是……”
佐伯刚雄打量着面前的水上惠,中年人发觉自己有点不认识面前的少女了。
“你为什么帮夏目拓?”
佐伯刚雄嘴唇蠕动,面色为难,但迟疑了几秒后,佐伯刚雄还是说道。
“水上惠小姐,你,你不是绿茶渣女吗?你不是把那些追你的男人都当成玩具,吊着玩的吗?夏目拓出事儿你现在不撇清关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帮他?”
水上惠面色立刻不好了。
“佐伯前辈,你的话还真是直接到过分,面对我这样可爱的孩子,你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水上惠的语气满是埋怨。
佐伯刚雄反问。
“可是我没说错吧?”
水上惠点头。
“虽然想反驳的,但既然是佐伯前辈问的,那我就大方的承认吧。”
佐伯刚雄的预知梦,和那台照相机的事儿已经接连唬住了水上惠,水上惠已经把佐伯刚雄看成了能和她平起平坐的人物,为此有些面具就不用戴了。
有些事儿也可以说了。
佐伯刚雄摊手。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你为什么要帮夏目拓?夏目拓难道掌握了水上惠小姐你某些无法启齿的秘密,以此来威胁你帮忙?”
水上惠摇头。
“没有,只是……佐伯前辈,这一段时间,夏目拓一直在请我吃饭,约会,送我礼物,我之前就很奇怪了,夏目拓那家伙的薪水应该没办法支撑起这么多的消费的,现在我知道了,那家伙是偷梁换柱赚了钱……”
“现在夏目拓事发了,我就在想,夏目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才做出这种事儿的?”
“我心里有点愧疚,所以才帮他的。”
佐伯刚雄气笑了。
“愧疚?水上惠小姐,你也能愧疚的?你不是渣女的自我修养班的优秀毕业生吗?我之前都给你当舔狗了,你怎么就没对我愧疚过?”
渣女是什么?
在佐伯刚雄眼里渣女就是和资本家一个等级的贵物,她们利用自己的优势,或感情欺骗,或pua男性,一边保持着自己所谓的高贵,一边贪婪的索取着男性的努力与血汗的成果。
为此当周恒穿越过来,知道自己给一个渣女当舔狗的时候,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并坚定的断了与水上惠的关系。
爷来世间三十年,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不是给人当狗随你斥骂的。
水上惠振振有词。
“谁说我没帮你的,佐伯前辈,你以为前田社长指定你去做西池社长的项目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资历吗?不是,是因为我去向前田社长推荐的!”
佐伯刚雄:“(?°?°?)”
前田社长之前想把项目给自己管理……
是因为水上惠的推荐?
等等!
佐伯刚雄恍然大悟。
“水上惠小姐,之前我拒绝了西池社长的项目后,前田社长把项目给了夏目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