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伽椰子身后的黑影,怎么办……”
等等,等等……
佐伯刚雄摸着下巴。
这些汉字段落虽然意思很明白,但是每一段的意思,似乎不是在诉说,就是在询问。
那么,向谁诉说,向谁询问?
佐伯刚雄心中一动,拿起了伽椰子父亲的日记,翻到了与伽椰子母亲的日记相同日期的页面,于是一问一答的文字就这么出了来。
伽椰子的母亲问。
“伽椰子的猫死了,那孩子的表情能吓死人……”
伽椰子的父亲也用相同的隐去片假名,平假名的方式暗中回答。
“为了安全,这段时间别理伽椰子。”
伽椰子的母亲倾诉。
“伽椰子好可怕,我不敢跟她一起吃饭……”
伽椰子的父亲回应。
“过几天我找个出差的机会,让伽椰子一个人在家过。”
伽椰子的母亲又问。
“我看到了伽椰子身后的黑影,怎么办……”
伽椰子的父亲带着疑惑的语气回应。
“那东西是什么?般若?不,般若不可能这么可怕……”
佐伯刚雄:“(;?Д?i|!)”
等等,等等……
伽椰子的父母……不是对伽椰子冷漠且无谓吗?
伽椰子在父母的葬礼上面半滴眼泪都没掉,原因是因为伽椰子的父母对伽椰子放养且不关心,伽椰子为此也不在意自己父母的死亡。
但现在这两份日记……
伽椰子的父母看来并不是不在乎伽椰子,而是在怕,在畏惧,他们甚至都不敢言语交流伽椰子的情况,只敢用日记中夹杂汉字的加密方式来沟通。
所以,伽椰子的父母到底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伽椰子?
自己和伽椰子生活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伽椰子哪里不对啊?
佐伯刚雄收起了日记,准备晚点回到旅馆后把日记中的汉字问答全部收集出来。
再是检查了一遍主卧,没什么新发现后,佐伯刚雄走下了楼。
一楼没有伽椰子。
佐伯刚雄去了厨房和客厅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伽椰子,正当佐伯刚雄想要打个电话给伽椰子的时候,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女性哭声。
中年人有那么一瞬间头皮发麻,不过毕竟是太阳头最大的中午,佐伯刚雄麻了一下后,就迅速跑到了玄关门口,打开了门。
热辣到能让人怀疑自己在被烧烤的阳光撞到了佐伯刚雄的身上。
佐伯刚雄心里那点麻感顿时没了。
所以说鬼片一般都是在晚上闹腾,哪怕是白天闹鬼,也要用滤镜把阳光打下来,不然就这么明堂堂的感觉,怎么让人感觉到畏惧?
哭声更大了些,且到了外面的佐伯刚雄敏感的发现,这哭声不是从屋子里出来的,而是从房子左边的院子里出来的。
佐伯刚雄慢慢的挪动脚步,朝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看是看的,但脚步逐渐远离哭声来源。
视线所过,佐伯刚雄看到了半人高的杂草之中,一个穿着青色连衣裙的人背对着自己。
这青色连衣裙……好眼熟。
佐伯刚雄试探着喊道。
“伽椰子?”
杂草之中哭泣的背影转头,露出了伽椰子梨花带雨的脸。
佐伯刚雄松了口气,不悦道。
“你怎么出来了?”
还TM坐在外面哭,吓得佐伯刚雄都以为这房子闹鬼了。
伽椰子抹了几把眼泪,哽咽道。
“我的,我的小黑……埋在这里。”
小黑就是陪着伽椰子长大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