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乾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有着些许失望。
正如各项研究之中所记录的一样。
呜呜伯的确有着短暂操控人类行为的能力。
但其本身所蕴含的能量太小,几乎只能够对普通人造成影响。
对符乾这样的命途行者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
“不够劲啊……要是能长得更掉san一些就好了。”
符乾轻轻摇头。
呜呜伯的外形太可爱,不符合符乾威武霸气的审美。
不然符乾肯定得想办法搞一个精灵球抓一只呜呜伯回去。
三月七忍不住为呜呜伯打抱不平:
“你这是什么狗直男的审美啊!呜呜伯这么可爱,是我除了列车长之外见过最可爱的生物了,就是可惜我没办法像是抱列车长一样抱呜呜伯。”
三月七也不免感到有些可惜。
呜呜伯属于灵质生物,并没有实体。
不然的话。
三月七一定要想办法把呜呜伯抱在怀里,狠狠地rua上一顿。
见到自己照看的孩子得到别人的喜欢,荣仓终的心里便忍不住出现了几分欣喜:
“你们……如果对呜呜伯感兴趣的话,我这里有一份……观察记录,也许可以帮助你们了解呜呜伯。”
三月七立马开心的说道:
“好呀好呀!快给我看看。”
丹恒也从旁边凑了过来:
“也给我一份。”
“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也来一份吧。”
“呃……那我也来一个。”
接着,几人便迅速地浏览起了这一份由荣仓终亲自撰写的《呜呜伯行为考》。
面对着同样一份文件。
四个人的脸上却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三月七依旧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不时发出“原来是这样!”,“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之类的惊叹。
丹恒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眉头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星面无表情的浏览着文件,只觉得槽点实在太多。
符乾则是深深地叹息一声,十分自来熟的揽住了荣仓终的脖子,开口道:
“兄啊……我之前只是看你面相,觉得你过的不怎么好……但现在看来,你过得不好确实是有原因的啊……”
荣仓终苦涩的笑笑:
“连你也这么觉得吗……”
在每个琥珀纪,固定的某一天,所有的科员都将排队走进定分间,任凭空间站以【智识】的名义对自己进行检视,犹如流水线上的肉猪,被烙上优等,中人,低劣的分数。
而荣仓终,便处于其中的最低档。
为了取悦分数,那些冷僻的,古怪的,回报周期长的研究被科员们所抛弃,取巧卖乖的课题与作秀研究与日俱增。
荣仓终的手里目前有两个课题。
第一个自然就是有关呜呜伯的研究,第二个则是对黑塔空间站反重力防护网的研究。
很明显,这两项研究都无法在评分之中取得优秀的分数。
荣仓终本人也对反重力防护网的课题毫无兴趣。
可根据空间站的规定,即便荣仓终对这项课题毫无兴趣,但如果拿不出像样的研究报告,那他下一个琥珀纪依旧得继续和这个课题死磕。
这简直就是无法挣脱的痛苦轮回。
“虽然但是……这不是你连论文基本格式都写不好的理由啊……”
符乾拍着荣仓终的肩膀,似乎回忆起了不堪的往事。
“当年我在仙舟罗浮太卜司的时候,因为写不好公文报告,可没少挨某个粉毛矮子的批啊……”
符乾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显然,过去的经历给他心中留下了极大地心理阴影。
这瞬间便引起了列车组另外三人的注意。
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念头:
居然……还有人能让符乾露出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