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轻轻摇头:
“我没妈妈。”
三月七一愣,接着问道:
“呃,那你爸爸呢?”
白露依旧摇头:
“我也没有爸爸。”
这下可把三月七给整不会了。
这要是不解释明白。
三月七可能半夜醒过来都会忍不住给上自己一巴掌。
“唉……”
白露见状,双手叉腰,叹息一声,道:
“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着父母跑出来的小朋友。哼,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妹妹,可别以貌取人啊。”
白露开始为自己正名。
“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本小姐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司也是正儿八经的挂牌执业的医士!”
说着,白露不免有些愤愤不平。
“真是的,符乾这家伙,就没有和你们提起过我吗?”
三月七老实的摇了摇头,道:
“那还……真的没有。”
“可恶,怎么这样!”
白露生气的摇摇尾巴:
“他居然敢不提我,下次一定要罚他给我多讲两个,不,三个故事!”
听到这话,星忍不住摊了摊手:
“这不还是小孩子吗?”
白露跺了跺脚:
“本小姐才不是小孩子!可恶!”
白露说着,便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星宝手中。
“符乾给你们的。”
白露气呼呼的说道:
“看完了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说完,她便又回到了广场,继续指挥这里的医疗工作。
星有些好奇的打开信封,从中取出一张纸条。
“亲爱的星三月杨,几日不见,甚是想念。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身上的味道~”
这开头第一句话,就让三人直接尬住。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想到自己的袜子还真是白色的。
她顿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老杨不动声色的扶了扶眼镜,决定以后对符乾保持距离。
星宝……
星宝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只是单纯觉得符乾可能皮又痒了。
她顺着纸条继续看了下去。
“见字如面,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星撇撇嘴。
谁会担心你这个混蛋啊。
“仙舟之灾,我已经有了些许眉目,你们想知道的话,就去地衡司找那个叫大毫的络腮胡大叔吧。”
“爱你们的——符乾。”
星看了看身旁的两人,问道:
“你们怎么看?”
老杨思考了片刻,说道:
“既然是符乾的建议,那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三月七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