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葩的战斗方式,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三月七忍不住开口说道。
星宝摩挲着下巴,缓缓点头。
接着,她又便对着阿伟问道:
“然后呢?他们打完了之后呢?”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
阿伟拍了拍大腿,道:
“那么大的动静,我一个小小的工匠哪敢仔细看啊?我不赶紧跑那不就是等死吗?
我跑路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眼睛一花,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再然后里面就没什么动静了。”
阿伟说着,语气不免再度悲痛起来。
“可怜我那公输师傅,为了什么破炉子,到最后都没从司里面跑出来,他要是死了,我们所有人都毕不了业。”
三月七听出来了。
“合着你只关心你自己能不能毕业,根本不关心你那个公输师傅啊?亏我还觉得你俩师徒情深。”
“诶诶,可不能这样说啊。”
阿伟严肃的说道:
“毕不毕业只是次要,重要的还是我们公输师傅!”
阿伟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语没什么说服力。
便又继续补充到:
“况且你能不能说点好的,我师傅现在只是没从里面跑出来,还不一定会死呢。”
列车组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我一个人在这儿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呢。”
阿伟对着列车组问道。
列车组连忙说明自己的身份,是景元委托他们来到这里帮助解决星核问题的。
阿伟起先还有些不信。
但在列车组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之后,便也给了列车组一个极为关键的道具——
能够通往工造司内部的令牌。
在和其他几个公输师傅的徒弟交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信息之后,列车组便凭借着从阿伟手中得到的令牌,成功的进入了工造司。
而与此同时。
迷惘洞天之中。
符乾和镜流的日子却不太好过。
“像之前和你打架的时候那样用肯定不行,我的命途能量不够把阵法构建到那么大。”
在听到镜流提出的问题后,如实的回答道。
“嗯。”
镜流点了点头,试图压抑自己魔阴身的发作。
但显然效果并不是很好。
她的眼睛仍旧在不可避免的慢慢变红。
“如果扛不住的话,就换我来吧。”
符乾见状,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熊熊火焰正在他的拳头上燃烧。
五行之中,以火克木。
对于这些被建木之力催生出来的堕入魔阴的云骑军,火焰的力量自然对他们极为克制。
属性相克,也便是符乾能够凭借自己这一手王八拳,面对魔阴身云骑军的围殴不落下风的原因。
且因为这种长时间,低功率的输出,符乾的命途能量还在缓慢的恢复。
“你?”
镜流用自己微红的眸子看了看他,道:
“小弟弟,别以为在姐姐面前装男子汉,姐姐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哦。”
“哦,这样啊。”
符乾可不会惯着镜流,直言道:
“那你就在这儿等死吧。”
“啧。”
镜流露出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对着符乾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