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这一摊零件。
竟突然转过身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列车组说道:
“动手就动手,为何将这些陪伴老夫的小物锤的稀巴烂啊?
赔给我!”
听到这话,三月七气的叉腰。
这什么人啊这?
怎么还倒打一耙?让列车组赔钱?
“你自己不听解释的嘛!我们是来救人的,你二话不说就打……”
星宝则是从这位大爷奇特的语调之中听出了一些东西。
她对着大爷问道:
“你就是公输师傅吧?”
公输师傅眼睛一亮,发出“嚯”的声音。
“你这小娃居然知道老夫的名字?老夫这熔铁铄金第一巧手的公输梁名头居然已经这么响亮了?”
对此。
星宝十分诚实的摇摇头,道:
“不是,是你徒弟阿伟告诉我的,他担心您万一死在里面了,他怕是就没办法毕业了。”
“嘿!”
公输师傅十分不爽的摇了摇头,道:
“这小子一天天的就不想点好,老夫定叫他延毕!将军都拦不住!我说的!”
星宝表示对阿伟的未来感到同情。
她似乎要为此承担主要责任。
但,也仅仅就只是一点点的同情罢了。
甚至于在同情之中,还有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一旁的老杨看不下去了,无奈的摇摇头,对着公输师父解释起了列车组的来历。
在老杨解释的同时。
符乾和镜流这边也有了新的进展。
只见符乾轻轻的将自己的手背从镜流的背后抬起,脸上闪过几分虚弱。
这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命途能量,现在又挥霍光了。
不过,这显然是值得的。
此刻的镜流,双眼已经彻底变得清明,不再有任何的猩红之色。
一股强横的力量从她看似娇弱的身躯之中萌发。
她只是轻轻抬手一挥。
一道强横的剑气便猛烈的向前横扫而出,被剑气所波及到的魔阴身云骑军顷刻间便被撕成了两半。
“三成……”
镜流感受着自己身体当中的力量,喃喃道。
在符乾用尽命途能量在她身上刻下阵法之后,她的情绪便彻底稳定了下来。
甚至就连之前损伤到的经脉,都稍微恢复了一些。
整体实力来到了全盛时期的三成。
这力量虽然恢复的不多。
但也够用。
“厉害啊,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坐下来回复一下。”
符乾见状,便有些开心的说道。
可下一秒。
镜流的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喂喂喂,你这卸磨杀驴也来的太快了吧?!”
符乾被吓了一跳。
“闭嘴!”
镜流打断了符乾的话语。
只见此刻的镜流面色绯红,轻咬嘴唇,眼神中有着几分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