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泪光。
悠悠坠地。
跌落在地上的丰饶玄鹿扬起脑袋,发出惨烈的声音。
泪水,顺着它的脸颊不断滑落。
即便互为敌手,但众人心底都不免对丰饶玄鹿感到了一丝同情。
它,在哭啊!
“仙舟的肛肠科怎么样?”
星宝揉了揉屁股,有些幻痛。
现在丰饶玄鹿的菊花,应该不比在四川挑战变态辣的火锅之后轻松多少吧?
“还行,老夫当年的痔疮就是……”
一旁看傻了的公输师傅下意识的接话道。
众人不由得都朝着公输师傅看了一眼。
公输师傅连忙改口,道: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徒弟阿伟。”
老杨轻轻伸手,拍了拍公输师傅的肩膀。
“没关系的,不用辩解,十男九痔,这只是正常现象。”
公输师傅还想说些什么。
但却被一声略显惊喜的叫喊声打断了。
“大伙都在啊!我想死你们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道耀眼的火柱消退之后,符乾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半空之中,脚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坑洞。
在列车组解决掉建木根须缠结之后。
从建木之中跑出来的圣骸兽自然也就没有了无限重生的能力。
被恢复了大半命途能量的符乾一顿暴揍,彻底化为了灰烬。
随后,符乾便和镜流顺着建木根须一路向上,再一次的回到了工造司的地界之中。
说来也巧。
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
当符乾回到工造司的那一瞬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丰饶玄鹿那摇晃着的屁股。
在这股熟悉的丰饶之力面前,符乾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朝着丰饶玄鹿的菊花释放出了一道炽热的光线。
这便是方才那一幕的由来。
但此时此刻。
星宝注意到的却并非是符乾对丰饶玄鹿做了什么。
而是死死地盯着符乾怀中那个陌生的身影。
她瞪大双眼,对着符乾质问道:
“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没错。
此刻在符乾怀中的女人正是镜流。
之前与圣骸兽的战斗之中,镜流的消耗实在是太大,已经没有余力踏着建木根须向上移动。
面对这种情况。
符乾自然是义不容辞,将镜流一把揽在怀中,将她一起带回了工造司。
镜流起先还挣扎了几下,但发现没有办法挣脱开之后,便也不再白费力气,闭上双眼,准备回复一下气力。
直到现在。
符乾看了看远处的星宝,又看了看怀中的镜流,后知后觉的开口道:
“误会啊!我和她只是半路碰到的队友。”
说着,符乾便打算将镜流从自己的怀中放下。
可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
此时的镜流竟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抬高身体,将嘴巴凑到他的耳边,用着满是诱惑的口吻道:
“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啊,小弟弟。”
符乾愕然的瞪大双眼,看向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