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退而求其次，又说道：“你可以代表厂里，说……原谅年轻工人一时贪心犯的错，然后，并没有给厂里造成什么影响！这样最起码，也能有点作用。”

“没有影响？”

杨厂长冷笑道：“原料银失窃，导致电子枪不能按计划生产！虽然很快破案并追回，但是，秦淮茹，你知不知道耽误这一天的工期，造成的损失有多大？”

“一天而已……”

秦淮茹嘀嘀咕咕，脸色有些难看。

“别的，我不跟你算！”

杨厂长掰起手指头，淡淡道：“就按一天的拖延来计算，现在新电视机厂工人数量，达到了接近八千！每人每天的工资，就按五块钱计算！这一天的耽搁，你知道是多少钱？”

我滴妈！

秦淮茹被那个天文数字吓坏了，连忙叫道：“不行啊厂长！不能那么算！又不是因为这东西，全厂都停了工……对不对？你这么说，也不公平……”

“呵呵！”

杨厂长实在是懒得废话，这么个中年妇女在自己办公室里哭哭啼啼磨磨唧唧，也的确很是难看。

叹了口气，直接把一支笔仍在办公桌上，最后说道：“一万吧！赔一万块钱，我就跟警察去说一说，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我哪有那么多钱！”

秦淮茹还是被这数字惊呆了，还想继续泡蘑菇。

但是杨厂长已经把脸一板，冷笑道：“一万，已经是最低的数字了！根本就不足以弥补厂里的损失！你再在我这里磨叽，我就只能公事公办，看贾梗是判个三年还是十年了！”

这句话，镇住了秦淮茹，她终于不敢再多说什么。

可是……

一万块？

天哪！

就算帮她拆散了卖零件，也卖不到一万块钱吧！

要知道，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百来块而已。

一万？

那是小十年的全部收入啊！

但是，儿子怎么能不救……

这事情，警察走的时候已经有过话，得算是数额特别巨大，而且影响特别恶劣。

要是厂里不给说好话，棒梗这次判刑，肯定在三年以上，弄不好还要更高！

这样，等他出来……都得什么时候的事儿了？还能找得到工作吗？

尤其是……

秦淮茹忽然想到，前几年，傻柱和许大茂刚从监狱里出来时，那副模样……

嘶！

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次的画面，秦淮茹，还有四合院里所有看到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

监狱！

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不行不行！

绝不能让棒梗遭那个罪！

必须（得王好）救！

秦淮茹咬咬牙，回到家，趁着易中海身体不好睡得昏沉，悄悄翻箱倒柜，把所有的家底，全都给掏了出来！

这些年，随着三个孩子长大，花钱的地方，没有小时候那么多了。

渐渐地，秦淮茹有了一些积蓄。

尤其是自从傻柱出狱以后，秦淮茹悍然开启吸血模式，这几年更是全靠吸血就养活全家，自己的钱偷偷攒下来不少。

零零散散，加在一起！

约莫能有个三千多的样子……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要是四合院的邻居们，知道秦淮茹天天哭穷，却居然有这么一份家当，还不定有多惊讶呢引！

但是……

还差着一大半呢！

咋整？

秦淮茹的首选，当然还是那个头号老舔狗，何雨柱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