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九城里,提起来,谁不眼红?
就算是收入比较低的岗位,带干不干的,一个月拿个两三百工资,玩一样!
这可比其他厂子里的工人,高了一倍还不止!
更别说那些已经陈旧甚至濒临倒闭的老厂子,连开工资都经常拖欠了。
后悔啊!
如果我们还在那厂子里干,那么三个人加起来,光是这收入就能破千!
一千块啊!
在当时,岂不是人人都羡慕流口水的家庭?
现在,一切都被棒梗的那次偷盗,给全毁了!
不过……不管是小当还是槐花,却并没有太责怪这个哥哥。
毕竟,她们小时候,也是吃棒梗偷鸡摸狗来的那些东西,一路走过来的。
再加上一个有意纵容的妈,还有那个恶毒阴损的奶奶,这俩孩子长大了,三观还能端正?那才是异类!
小当和槐花反而把这事的责任,全都推卸到王爱国身上!
要不是王爱国那家伙多事,也未必能查到他们嘛!
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
不帮忙打掩护也就罢了,居然……还把我们给卖了?
真的是不像话!
“哟,这小子回来了!”
四合院里其他人看到棒梗,也是议论纷纷。
不过,嘴里大都没什么好话。
“呵,各家的东西,都看看紧吧,贼娃子又回家了……”
“咋才半年?多判几年才好呢!四合院里也能消停点!”
“哈哈!看这小子身板和脸色,恐怕这半年里,不少挨收拾吧?”
“那必须的啊!我跟你说,监狱里吧……最喜欢棒梗这个年龄的娃娃进去!毕竟男女分开监管这是国家规定,谁也更改不了,但是那些老犯……憋得久了,就……嘿嘿嘿!”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棒梗走路的样子,让我想到一个人啊!”
“谁?”
“许大茂啊!许大茂刚出来的时候,不也是这种走路的方式?好像……有点罗圈腿,但又不是,总之很是奇怪。”
“对对对!有道理!傻柱当时也带那么点,不过不太明显!”
“哈哈!这个亏吃得……没谁了!”
“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长点记性吧!孩子!不对……这特么都二十多了,也不是孩子了啊!”
“都是那个贾张氏,从小就把‘他还是个孩子’挂在嘴边上,好像这孩子永远长不大似的!”
草!
棒梗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想到这不堪回首的半年,更是浑身颤抖了一下,猛地冲过去,对着那些邻居骂道:
“你们懂个屁!”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我这都是人生阅历,懂不懂?”
“很多牛人,都蹲过监狱的!没听过吗?”
“你们成天在四合院里窝着,能听过什么?”
“你们懂啥叫打碰碰吗?”
“做沙发知不知道?哈哈!不是你家里那个沙发!别老土了!”
“恐怕你们连开飞机都不知道是啥!”
“拍电报?划船?盆吊?夹心饼干?”
“嘿嘿!你们全都不懂!你们都是土包子!就会在这里瞎几把猜!”
棒梗指着那些人,十分得意地炫耀着,骂着,回怼着。。。。
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呜呜呜……”
“我、我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