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有什么用呢?
这都第几天了,根本就没有客人!
上一桌客人还是三天前,是外地来的,也不可能成为什么回头客,一锤子买卖而已。
吃!
很快,大鱼大肉上了桌,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跟过年似的,吃得满嘴流油。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如同发泄一样,把心中所有的憋屈和烦闷,都倾注到眼前的几盘菜上。
这股子火气,再加上连续几天都没吃好,两人竟然风卷残云般地打扫了好几盘菜,吃得汁水淋漓。
她们知道,这饭店怕是经营不下去了。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也该到了最终关门的时刻。
房租交的是一年,到现在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要是房东好心,能退一点,那就是最大的运气了。
按照合同办事的话,一分不退,也说不出什么来。
傍晚的时候,依然没有客人,但小当回家了。
相比早晨出门的时候,小当似乎是憔悴了些,回到家一言不发,眼神有些迷茫。
“吃了么?”
毕竟是当妈的,秦淮茹瞅了贾张氏一眼,对小当问道。
反正饭店也打算不干了,刚才把剩下的那点食材,全都拿回了家,要是孩子还没吃饭,那就给做顿好的。
早晨虽然说得凶狠,但是秦淮茹当然也知道,找工作不是仓促间就能找到的。
现在看到小当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秦淮茹也是有点心疼。
“吃了,不用忙。”
小当摇摇头,像是不想跟任何人说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孩子,咋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唉!这日子啊……”
贾张氏虽然填饱了肚子,但也知道以后这样的饱饭,怕是越来越少了,叹了口气,道:“明天我再去街道问问,我这把年纪,又是残疾,国家……不能不管吧?”
秦淮茹默然。
或许贾张氏还能凑合跟国家要个饭,但自己呢?
越想,就越是烦躁。
“都怪那个王爱国!”贾张氏看着不远处王爱国欢声笑语的家,咬牙道:“他不回来,本来我们也好好的!自从他这一回来,好像……什么就全都乱了!这就是个灾星啊!当年他没病死,那就是灾难的起源!”
呵……
秦淮茹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这个婆婆,一辈子都不可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
的确,现在日子好惨。
可是能怪谁呢?
棒梗的残废,她自己的断腿,说起来的确都跟王爱国有关系。
但……平心而论,王爱国可没有冲到你家里来,打断你的腿。
还不是自己作的么……
虽然秦淮茹也看王爱国不顺眼,恨不得他赶快去死,但真要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人家头上,恐怕也是说不过去。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但小当的房间里始终很是沉寂,不知孩子在里面是睡了还是怎样。
····求鲜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贾张氏嘀咕道:“槐花呢?怎么还不见回来?”
自从知道了棒梗并非自己亲孙子之后,贾张氏对棒梗的那份爱,早就没有了。
但小当和槐花,还是她嫡亲的孙女,虽然重男轻女,但现在没有孙子,孙女也算是得到了贾张氏的一点温情关注。
小当是傍晚回来了,但现在都晚上九点了,槐花哪去了?
“你出去找找!”贾张氏皱眉催促道。
秦淮茹也有点坐不住了,毕竟槐花才不到十八岁,又出落得模样不差,大晚上的在外面,恐怕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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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国家现在正在严厉打击犯罪,但犯罪分子要是猖獗起来,还真就有顶风作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