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劳伦特脸色发白，吓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我只是小镇上的一个纹身师，别……别杀我……”

一番询问，戴维了解了前因后果。

眼前这个叫劳伦特的纹身师，意外发现陨石的荧光能力后，冒出一个奇思妙想，把陨石研磨加水，再加上纹身墨水，想给人纹夜光纹身……

也没考虑是否有毒，给自己和他一两个狐朋狗友试过后，发现竟让人拥有了虚化的能力。

“然后得到能力的你们就大胆的萌发了盗窃银行金库的想法？”

“是……是的。”

“刚才那个家伙说，能力有时限是怎么回事？”

戴维瞥了眼刚才已变成一具脸色青紫的尸体的人。

“我也不知道……”

劳伦特也不是科学家，他只是发现他们的身体似乎会对陨石墨水产生抗性，能力慢慢会消失，一开始能一次性虚化半天，后面动用能力，越来越短，最后只剩几分钟，乃至完全消失。

只不过几天时间，他们中有人彻底丧失了能力，再继续纹身也没用。

“所以你们不得不吸收新鲜血液，比如惠特尼，和你们一起犯罪，搬运珠宝？”

戴维挑眉。

他就说怎么会有人随便拉人入伙、分享这种奇妙的能力。

“配方是什么？”

“饶……饶我一命。”

“别让我说第二遍。”戴维眼中亮起深紫光芒，高温热气铺面而来。

好似感觉地狱的熔岩在翻滚，劳伦特看了看戴维身后的几具死相凄惨尸体，声音颤抖着说出了他所用纹身墨水的牌子。

“很好……”

戴维转身离开，走到废车厂外。

眼前那个可怕的青年离开，松了口气的长发纹身男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窃喜，一记能量射线洞穿了他的心脏。

精准能量控制下，尸体直挺挺倒下，燃烧起来。

纹身师最早得到能力，身上能力早就消失。

随后又几发射线毁掉尸体，让整个废车场燃烧起来。

熊熊烈火的背景下，戴维面色平静离开。

他现在要回家去试一试这个配方。

那个长发纹身男说过哪怕不纹身，仅描绘图案，溶液也会渗入皮肤里起作用，只是容易被蹭掉。

“不知道这个溶液，对我能否有用。”

戴维眼神一闪。

虽然他的防御已经足够强大，不是很需要这个能力，但可以当做一种聊胜于无的手段留存。

最近一段时间家里一直有事，因为有老人得了重病，今天稍微请个假，少写几百字。

明天会加倍偿还，这几天因为家里的事有些懈怠，明天开始会一天保底六千字，求追订。

74。第74章小镇上的韦恩医院

回家途中，戴维顺手在百货超市买了纹身墨水。

路过街角时，他接住随手抛起的胶瓶，诧异地瞥见另一条街上正在呈现出崭新面貌的小镇医院。

伴随施工噪音，小镇医院在被工人加班加点的改造翻新。

门口已换上崭新烫金招牌，韦恩集团——斯莫维尔医院。

“韦恩集团？”

瞧见不该出现在这的字样，戴维眼皮一掀。

盘踞哥谭上百年的庞然大物韦恩集团静极思动要商业布局大都会，而且还恰巧选中斯莫维尔这个毫不起眼的乡下小镇？

他不认为有这种可能。

“艾弗里……”

戴维和克拉克去哥谭时，尽可能隐藏自身身份，以免喜欢在黑暗巢穴里计划这计划那的蝙蝠查出他们身份，目光投向小镇和农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但可惜奈何这个小镇里，早就走出一个没脑子的家伙，毫不隐藏身份在哥谭大闹了一通。

“布鲁斯·韦恩多半顺着艾弗里的线，查到了小镇。”

“以蝙蝠侠的多疑性格，总喜欢先把事情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