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合了,一切都太凑巧了。
事出有因必有妖。
为什么偏偏是五尾,而不是其他尾兽,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他有这方面猜想,但还没有足够多的证据去证明这一切。
想到被那个家伙给盯上,青雉身体不由涌出一阵恶寒。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他给盯上,还有他盯上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即使那个家伙现在一把年纪了,但要对付自己实在太轻松了,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其摆布,实力根本不是一个次元。
五尾看到青雉突然一脸虚汗,不明怎么回事,难道是被自己给吓的?
可仔细一想,感觉又不像是这样子。
“你怎么了?”
“没什么……”敷衍了一句,青雉直接切入正题:“你刚才说除了我,你还遇见其他拥有写轮眼的人,并且那个人还成功控制了你是吗?”
五尾一愣,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这种问题,摆出一副不服管教,拽个二八七五的模样:“是又怎么样?”
“那个人脸长什么样子,写轮眼纹路是不是跟我的样子有着明显不同?”
面对一连串的急切追问,五尾摆出一脸很不耐态度:“不过是区区人类罢了,我凭什么告诉你。”
被人一眼给控制这段历史实在不光彩,五尾可没什么兴趣,详细揭开自身短。
尾兽直接过河拆桥态度,让青雉微微低下头。
青雉不吭声的举动,五尾看着眼里,目光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现在主动权在它手里,它想怎么样子就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青雉抬起头,云淡风轻说了一句:“哦~”
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这下子可把五尾整不淡定了,以它对人类的理解,这个时候青雉不是应该气急败坏吗?
然后说什么忘恩负义这种负气话。
怎么跟它想象的不一样。
似乎是看穿了五尾的小心思,青雉微微一笑:“你现在是不是再想,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气急败坏,说着一些诸如忘恩负义的话?”
可恶,竟然被猜中了……
五尾哼了一
声,扬起高傲的头颅,拒不回答。
对此,青雉倒是很大度表示:“嘛,你有这种态度,也属于常理之中,嗯,我理解。”
尾兽一愣。
这个人柱力又理解自己了?
“说到底你会对我有这种态度,这皆由于我们两个现在不对等的身份所导致。”青雉扣了扣指甲盖,好整以暇:“举个例子来说明的话,你会在乎路边那种随时可以捏死蚂蚁的感受吗?”
五尾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把自己比喻成蚂蚁,你这个人类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不错,在我眼里,你跟蚂蚁没本质没什么区别。都是那么渺小与弱小,我随便一脚就可以把你踩成肉泥。”
青雉耸了耸肩膀,若无其事地调侃:“说得可真过分啊。”
“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
看到五尾态度依旧如此傲慢,青雉知道采取以德服人是没有用的,得要以“德”服人才行。
不过麻烦的是,自己打不过这孽障。
想到这里,青雉眼珠子一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人是会成长的。我现在打不过你,并不代表我以后打不过你,再过个三……七年,我一定可以把你按在地上暴打,你信不信。”
最后一刻,青雉倒是挺想装个逼说个什么三年之约,但仔细一想,三年有可能会翻车,所以还是决定把时间稍稍拉成,变成七年,那个时候自己的实力基本已经成形,七年后单刷五尾应该问题不大吧。
反正尾兽都已经活了这么久,七年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的事情。
五尾不屑,这小屁孩也就这么点岁数,七年后也不过是刚成年不久就像把自己按在地上暴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青雉不卑不吭:“你杀了我,你也会死的……”
五尾冷哼一声。
尾兽是不死不灭的,但并不意味着它喜欢去死。
况且就算复活了,估计八成还是会被人类抓住,然后再被封印进某个陌生人体内,最后等到人柱力不行了,再换倒另一个身体内,如此周而复始。
与其这样子,还不如先在这个人柱力体内待着一段时间看看,至少这个人柱力看着其实算挺顺眼,说出它很多心声。
“小五啊~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嗯,打赌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