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用怎么分析,基本代表着一位或者两位莱塔尼亚女皇认同了这个想法。
不过莱塔尼亚可不止有女皇,还有分裂程度不输给维多利亚公爵的选帝侯,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没有提到他们,恩斯特也不好猜测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了。
但至少,一国名义上的最高领导是同意了。这个进展对恩斯特来说也算是喜人。
而这还没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说着,又打开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中取出了一盒糕点,送给了恩斯特。
“这是炎国的特产,皇室特贡,我的万国信使送回来的,味道不错,我本打算留下研究一下里面的成分,但却一无所获。”
这话说得就有点玄机了。
皇室特贡,万国信使带回来的,这说明炎国皇室对这个构想感兴趣?
但成分不明这句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究竟是不知道是“皇室中的哪一位同意的”,还是说,大炎现在处在摇摆位,有善意,但没有确认加入?
恩斯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收下了这盒糕点。
在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饱含期待的目光中,他按照自己的标准的行为方式,谨慎道:
“请让我考虑一下。”
“当然。”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很明白“国家大事不可儿戏”的道理,也没有催促,而是热情道,“你我的看法颇有相似之处,不妨就在拉特兰多待上几日,我会安排莫斯提马他们作为向导,如何?”
“那就多谢教宗冕下的好意了。”恩斯特欣然应许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争夺先导权
拉特兰,司提望区。
司提望区距离拉特兰核心的教皇厅有些距离,原本本着国家元首,最高规格接待的礼仪要求,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不该安排恩斯特等人住在这里。但奈何负责他们接下来的游览向导工作的人是莫斯提马呢?
恩斯特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了莫斯提马的不同之处。根据他的了解,萨科塔种族的人其实非常排斥在头顶与光环之间戴上帽子等装饰品。这个习惯的原因不明,但的确存在。除非经过专业训练,否则很少有人能忍受那股异样感。
但莫斯提马一直都戴着兜帽,不论是在哥伦比亚还是回到了拉特兰,这位万国信使小姐从来没有在恩斯特面前摘下过自己的帽子,也没有展露出任何不舒服的反应。
而且,恩斯特可没听说过,哪个万国信使会有一个“监护人”的存在。莫斯提马如此特殊,那肯定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作为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她在拉特兰内有些许的特权,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在留下了“我先去趟司提望区的中心医院,一会回来”这样不负责任的临别宣言后,恩斯特就目送着这位把他们强势从核心区拉到司提望区的信使小姐带着一脸无奈的菲亚梅塔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恩斯特能说什么呢?
这种着实有点不礼貌的行为,放在维多利亚那种风气的社交环境下,都能算作渎职了。但在拉特兰,恩斯特反而觉得还好,起码她的确把自己送到旅店了。
只能说不愧是萨科塔,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在拉特兰,恩斯特就会露出释怀的笑。
而且,不得不说,莫斯提马走的也还算是时候。和教宗一晃眼谈了三个多小时,恩斯特也有不少的情报信息需要整理。
刚刚回到旅店的卧室关上门,恩斯特便感受到了维娜和戴菲恩疑惑的注视。
维娜是率先开口的:“恩斯特,你为什么没答应那个教宗的提议?”
这也同样是戴菲恩的疑惑。
欣特莱雅是个喜欢分享的人,在没有被迫害和加班的时候,她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板上钉钉的高冷。和恩斯特一起出去旅游。。。。。咳咳,招聘的经历,也是她的谈资之一。维娜就听欣特莱雅提起过他们在汐斯塔的经历。
恩斯特明显是有志于组建这种组织的,但在教宗提出这个和他的想法大同小异的构想的时候,恩斯特的脸上却没有那种“寻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时的喜悦,反而颇为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这让维娜感到很不解。
而戴菲恩想的简单一些,她单纯的觉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说的很有道理。构建这么一个组织,似乎的确有利于促进泰拉大地的和平。
以她对恩斯特的了解,恩斯特应该是这个项目的支持者才对。
事实上,恩斯特的确是。
面对维娜的疑惑,恩斯特坦率的耸了耸肩,做出解释:“我的确没有答应,但我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维娜,这个提议肯定是好的,但好的提议,也要分谁去提,谁先提,谁领头提。”
维娜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可戴菲恩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有什么区别?”
在她看来,恩斯特提和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提,其实没什么差别,两人的地位相差不大,一个圣子,一个圣徒,明明是世俗统治者,但都还都挂着一个神职,两人治理范围也大差不差,都是一个小国,若是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可能是恩斯特没有白花花的大胡子?
戴菲恩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大胡子版本的恩斯特,随后打了个寒颤。
听说男人或多或少都会长胡子,如果以后发现恩斯特长了的话,就悄悄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刮掉吧!
她可不喜欢被胡子扎脸。
不知道戴菲恩被萨科塔同化的思路已经放飞到了自己那不存在的胡须上,恩斯特微笑着看向她,肯定道:
“当然有了,而且区别很大。”
“我给你举个例子,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希望所有大公爵都自觉削减军备,以维护维多利亚的和平与稳定,你觉得这个建议如何?”
戴菲恩愣了愣,略一思考便回答道:“如果是所有大公爵都削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她和她母亲温德米尔公爵一样,都是公爵制衡派,对于平衡各公爵力量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抵触。
虽然削减军备这件事在现实生活里肯定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牵扯的东西很多,但如果只是一个建议的话,凭心而论,她倒也不是不能答应。
但恩斯特话锋一转:“如果这个建议不是我,而是是开斯特公爵提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