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1 / 2)

这是达里奥离开前留给她的活动资金,加上她本人的一些存款。

大审判官是没什么工资的,因为伊比利亚的经济系统和货币系统早就已经瘫痪了。只要他们想,随便走到哪个地方,都可以奉行“拿来吧你!”的【拿来主义】,压根不需要付钱。而国家内如今还勉强有购买能力的货币,依然是古早时期的王国铸币“多布隆”。它们的铸造时间全都停留在了1038年以前——并非这些货币都是1038年以前铸造的,只是经受了灾难的伊比利亚再也没有更换过铸币模具,而币面上的国王头像则被强行锉平了。君主没能履行保护人民的诺言,他们受到了来自审判庭的绝罚。

饶是如此,艾丽妮还是省吃俭用,攒下来了一些钱,并在这次出差前将他们兑换成了谢拉格的弗朗。

说实话,这的确难坏了审判庭负责兑换钱币的专员。

一边是可以和80年的拉菲相提并论的38年的多布隆,一边是封闭几千年的小国谢拉格的弗朗货币,这俩币种没一个好找的也就罢了,更麻烦的是,没人清楚一弗朗的购买力是多少,更没人清楚,伊比利亚的多布隆兑换弗朗的汇率应该是多少。

而这些钱又是艾丽妮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作为审判庭中年纪最小的小审判官,达里奥的弟子,卡门的徒孙,艾丽妮也算是一个团宠,审判庭的人自然也不愿意随便编个数字亏待她。最后只能采取了先用多布隆换维多利亚镑,再用维多利亚镑兑换弗朗的笨办法,至于其中有没有中间商赚差价,那就不得而知了。

拿着这些弗朗,艾丽妮也走到了小摊前。

既然达里奥老师让她来街上逛,那她就真的“逛逛街”!

在伊比利亚,身为审判官的她是没有机会去逛街的,但艾丽妮本质上还是一个小女孩,又怎么会不喜欢这项挑战身体和钱包极限的“极限运动”呢?

视线扫过小摊,艾丽妮一眼便相中了那一堆垒在一起,成了一个小金字塔的盲盒。

“小姑娘,真有眼光,这个驮兽盲盒可是今天上午刚到的货!里面的每一头驮兽都是有原型对应的,首相大人和圣女大人严选,保证每一只都很可爱!说不定还能开出限量款哦!”

小贩打扮的老乡热情的介绍着,艾丽妮还是第一次面对“推销”的攻击,当即便招架不住,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放在中间的一个盲盒,道:

“就它吧,拿一个!”

她有些生疏的维多利亚语在外常常被人诟病,所幸的是,老乡的维多利亚语也不咋地,两人棋逢对手,讲得倒是有声有色。

接过老乡递过来的盲盒,艾丽妮将弗朗排在桌上,便当着店主的面,打开了盲盒。

里面是一头琉璃制作的小驮兽,鼻尖的T型角还未长出,眉眼弯弯的眯在一起,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是刚出生的牛犊,格外的可爱。

本该如此。

艾丽妮看着手中那眼睛拧在了一起,嘴巴张开,里面嵌着角的古怪玩意,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包装盒上的宣传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这什么邪神手办?长得怎么跟海嗣似的?谢拉格也有海嗣了?

还没等她找老板问个清楚,一道声音在艾丽妮的耳边响起:

“嚯!一发入魂啊!小姑娘这是第一次?”

“是倒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刚刚其实在说非常失礼的话。”

艾丽妮侧过头,看向了身边的青年。

那当然是刚和太傅拉扯完,正打算稍稍旷一旷工的恩斯特。

艾丽妮还没说话,见到恩斯特,那店主的脸色反倒是刷的一下就变了,连忙低头道:

“圣。。。。。。圣子大人。”

“工作时候要称职务。叫我首相吧。”恩斯特笑道,“虽然理论上来说,这件事情不该我管,但既然看到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老乡,早点把这些盗版盲盒给处理了吧,要是等到我哥来找你麻烦,那你就真有麻烦了。”

“是,是。。。。。。我马上收,我马上收。”

“没那么简单,自己去找欣特莱雅领罚单,把造假的窝点给供出来,不然这里这个摆摊的位置,可能就得让给别人了。”

“啊。。。。。这。。。。。。”

“有什么问题吗?”恩斯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似乎有些不满。

老乡顿时便怂了,立刻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一定照做,一定照做!”

他灰溜溜的收起了桌子上的盲盒,随后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朝恩斯特点了点头,连对视都不敢对视一眼,迅速离开了现场,朝着办公大楼的方向跑去了。

恩斯特这才回头看向艾丽妮,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抱歉,小姐刚来谢拉格,就给你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这个由我来帮你处理掉吧。作为补偿,我送你一个正版盲盒?”

“可是我的钱。。。。。。”

“啊,忘了。”恩斯特恍然大悟,连忙道,“没关系,我送你的这个不要钱,再多送你一个,就当是赔礼道歉了。我是恩斯特,你呢?”

“艾丽妮,”艾丽妮回答道,骄傲的挺起了板上钉钉的胸脯,“我是伊比利亚人!”

第三百零一章跟我回办公室,我办公室还蛮大的哦

伊比利亚人?

恩斯特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探求的意味。

俗话说得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而如果将泰拉大地比做一个大家庭,那其中最神秘,最看不懂,也最有节目效果的,一定非要是伊比利亚人莫属!

关于他们的传说有不少,古板,守旧,宗教人士等等标签都打在他们的身上,让一般的泰拉人对他们的看法都实在是称不上有多好。

但恩斯特对伊比利亚人还是好奇远大于厌恶。

毕竟,这些标签,在曾经,同样也留在谢拉格人身上过。也是恩斯特一点一点的,去将他们的从谢拉格人身上摘下。

只是,唯一令恩斯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艾丽妮这个伊比利亚人,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你们是伊比利亚的代表团吗?”

他问道。艾丽妮点了点头:

“我觉得应该是。”

虽然达里奥师傅从来没有明确的告诉过她,他们两人此行造访谢拉格,具体是为了什么,但在谢拉格逛了这么大半天,艾丽妮多少也有了一些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