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望着眼前这么大一片工地,曼弗雷德总不能瞎逛,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打扮有些古怪,但既然是从工地上走出来的,应该也知道点什么,他便尽量礼貌的问道:
“菲林,你知道,女妖娜斯提在哪里吗?”
哪想到面前这个小巧的菲林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坏逼,我不会告诉你的!”
PS:晚点还有一张,感冒还没好,码字速度明显减慢了。
第三百一十章娜斯提:炎魔,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初次见面就称呼人为坏逼?
曼弗雷德面色一愣,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曼弗雷德不说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至少也能称得上是一句面若冠玉,仪表堂堂了吧?哪怕是身为萨卡兹,光凭这张脸,曼弗雷德所收获的待遇也比绝大多数脸上戴面具见不得人的萨卡兹雇佣兵与王庭军要优渥的多。
可以说,除了英明神武的特雷西斯将军之外,他曼弗雷德就是如今军事委员会的招牌。刚进伦蒂尼姆城内,帮那些大公爵们剿灭蒸汽骑士的时候,曼弗雷德好歹也是被伦蒂尼姆的贵族们夹道欢迎的角色,一张帅脸,那也是走到哪里刷到哪里。
至于不给他刷的,那就只能被他刷了。
曼弗雷德知道大地诸国对于萨卡兹的态度一向都不怎么样,但谢拉格怎么说也算是个小小的例外,至少,在进入这个国家开始,无论是街道上的普通人,还是他见到的恩斯特,霍尔海雅等几位谢拉格上层,对他们这些萨卡兹都没有表现出赤裸裸的恶意和歧视。他向特雷西斯将军推荐来谢拉格的间谍赫德雷,更是在谢拉格混的人模狗样。。。。。。咳咳,有模有样的,当起了恩斯特的狗腿子,在学校里面教起书来了。连自己在谢拉格的监管,都被交给了他。
他还是头一次,在谢拉格感受到如此不折不扣的人生攻击。
怎么回事,竟然有点怀念的感觉?
曼弗雷德皱了皱眉,把这种奇怪的安心感从脑子里面扫除,注视着面前的小姑娘,面色有些不善,却也没有立刻发作。
他自问没有将“坏逼”二字写在脸上,但这小姑娘却和普通谢拉格人不同,上来就对他展露了恶意,这不得不令他在意。
“菲林,何出此言?你我先前应当并未见过。还有你这身打扮,你不是谢拉格人?”
蔓德拉有些不满的抽了抽鼻子:
“我当然不是谢拉格人,我是塔拉人!至于为什么说你是坏人,你都把坏人写在身上了,还有必要问我吗?”
曼弗雷德紧皱的眉头顿时更深了几分,在双眼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峡谷。
塔拉,这个地名倒是有些陌生。曼弗雷德也算是萨卡兹中罕见的文化人,据他所知,大地上应当没有一个叫做塔拉的国家。
是这菲林在撒谎糊弄自己?
曼弗雷德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对方若是不愿意透露,大可以直接闭口不谈,何必胡乱报一个名字?而且,蔓德拉说话时候的那股傲气,总让曼弗雷德幻视另一个人。
没错,就是小猫蛋卷。。。。。。。我是说,血魔大君!
作为萨卡兹保守派和王庭顽固派的代表,血魔大君就是不折不扣的萨卡兹至上主义者,而从他口中提起卡兹戴尔时的表情,神态和语气,与蔓德拉提起塔拉时就颇有几分神似。
当然,这话若是告诉给血魔大君,他少不了要挨上一顿逆血攻心的刑罚。况且,两者也不完全相像。
血魔大君看蔓德拉,多半会说一句:“你还是有点保守了。”
毕竟,蔓德拉只是想把维多利亚的贵族拟人生物全都给图图了,而血魔大君要更加简单直接一些。
抛开复杂的身份标识和筛选标准,杀杀杀杀杀杀杀!提(卡兹)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提!城头代提树此碑,逆魔之人立死跪亦死!
要是真让这两人碰见了,恐怕蔓德拉得评价血魔大君:“你有点太极端了。”
而血魔大君则会评价蔓德拉:“塔拉疑似也有点太城市化了。”
思索了片刻,再次确认这应当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地区或者城市名后,曼弗雷德没有继续思索下去,毕竟蔓德拉话语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她说,我把坏人写在了身上,这是什么意思?
曼弗雷德撇过头,看向身旁的厄尔苏拉,厄尔苏拉马上摆了摆手,一脸无辜的模样。
她可什么都没看到啊,刚刚蔓德拉这话一开口,厄尔苏拉马上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曼弗雷德。得出的结论是,这小伙平日里伙食确实不错。
她可没发现什么“坏人”标记。
蔓德拉也懒得和他们纠缠太久,这里毕竟是谢拉格,那个坏逼的标记怎么来的,用不着她来操心,她更想马上远离一下面前这个给她浑身上下带来不适感的萨卡兹。而正巧,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娜斯提等人已经主动走了过来。
虽然只是远远望去的时候,娜斯提就已经注意到了曼弗雷德和厄尔苏拉那鲜明的萨卡兹特征,但当她真的靠近的时候,还是被两人身上那股卡兹戴尔的硝烟味熏的皱了皱眉头。
这并非说曼弗雷德和厄尔苏拉不讲卫生,只是女妖的一些麻烦的种族天赋罢了。
她们的眼泪被当做宝石,她们的体液都散发着清香,曾经女妖出品的奢侈品也算是流行泰拉的珍惜货色,女妖在这方面,的确也有些不为人知的天赋。
但来者是客,两人拦住了蔓德拉,娜斯提便不得不出手。
她先是轻轻呼唤了一声蔓德拉,让这位她非常眼馋的土木圣体先回到自己的身后,随后才向着面前的两人自我介绍道:
“莱茵生命工程科主任,娜斯提·鲁诺瑞伊。”
“你好,女妖。我是曼弗雷德,这位是厄尔苏拉,我们来自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
娜斯提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并没给什么好脸色,而是冷淡的说道:
“恩斯特首相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你们知道吗?我现在还在工作中。”
“而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