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这个问题,我建议外包
“我也不确定这种方法能不能帮到陈,但看陈的表情。。。。。。。我估计她可能不会用吧。”
维娜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自责。
她也不是在和恩斯特抱怨,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帮到朋友的忙,所以有些失落。
倒是恩斯特,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维娜,仍然觉得不放心,又悄悄咪咪的朝耶拉冈德大神那边传了条信,确认那头被维娜称作老师的老狮子的确不在,才难以理解的揉了揉下巴:
不对啊,这孩子,怎么回事?
你说话怎么英里英气的?
不怪恩斯特想岔了,实在是维娜告诉陈的这一套办法,那既视感实在是有点太严重了。
恩斯特前世某大缺大德的国家不也是这么搞的吗?仗着自己有日不落的底子,那是满世界的横行霸道,十处放火,九处有它,这种挑选代理人,引发内耗来站稳脚跟的做法,它可能不是玩的最早的,但它一定是玩的最溜的!
关键是,带英还不止这一招,与之相配合的,还有“这地是俺租的,租的地盘,那不算侵略”,“我看这地不错,要不我们经纬线直接切分了吧”,“流干殖民地的最后第一血之前,我带英帝国决不投降!”等等等等。
虽然从现在的角度来看,昔日那个地跨欧亚非美的庞然大物的确是已经落魄了,龟缩在英伦三岛上的联合王国现在完全被它那共轭父子拿捏得死死的。可这要看对比的是谁。
它落魄了,但它掠夺了整个世界近一个世纪的时间,底蕴之深厚,即便两次世界大战过去,也不妨碍它依然拥有成为“五常”的资格。不妨碍当时的人们放眼望去,不论如何排列世界国家的实力,英国依然都能稳居前五的行列之中。
从这个角度来看,维多利亚这个所谓获得了“大地霸权”的国家,其实多少有些名不副实。相比起巅峰的日不落帝国来说,维多利亚不论是在工业实力,国土面积,军事力量,文化侵略性等等方面,都占不到任何的优势。
它甚至做不到把大地上的国家全都单通一遍。
英国其实是通过的,虽然它也算是取巧了,过得地狱级副本都是超级削弱过的。
怒海狂涛当时还没狂起来,直接被它小弟加拿大单刷,火烧白宫了,高塔仍在就更不用说了,拿破仑拉起大陆封锁对抗英国,最后也还是没能成功,钢铁洪流当时也还没钢铁起来,欧洲宪兵被大英在克里米亚战争揍了一顿。至于长城守望。。。。。。。
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只能说和清末的垃圾脱不开干系。
只是,理论上来说,这些都是维多利亚异世界同位体的事情,虽然恩斯特也没觉得维多利亚相比起带英要拟人到哪里去,但维娜。。。。。。不应该啊?
莫非真有血脉传承这种说法,这种事你怎么无师自通的?
恩斯特知道维娜没什么恶意,她之所以会和陈提出这个建议,也是因为陈坚持要问。只是,维娜显然对陈的性格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作为一个刚直的可怕的人,她听到这种手段,没有跟维娜直接闹掰,算是两人的友情还挺牢靠。
“我做错了吗?”
似乎是注意到恩斯特也久久不言,维娜心中也忐忑了起来,
“我现在去给陈道歉?我也只是想帮帮她。她要是真的一天到晚往贫民窟跑,很危险的。”
“危险?龙门还能有什么危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陈的身份,魏彦吾的侄女,有谁敢把她怎么样?”
恩斯特有些不在意。
别说陈的身份这么敏感,光是那地方可是龙门!
恩斯特横向对比一下,那是相当于上海,香港,澳门一样的地方。作为整个大炎的经济重镇,那里能闹出什么乱子?炎国朝廷不管的?
但维娜却摇了摇头。
龙门总督魏彦吾的身份很复杂,大炎朝廷。。。。。。。。一般情况下可能还真不管。
而且。。。。。。。
“恩斯特,我们知道陈的身份,感染者可不知道。”
“陈在接触感染者?”恩斯特的目光顿时犀利了起来。
他觉得,陈进贫民窟,估摸着也就是慰问一下困难群众,走街串巷当个维持治安的臭脚巡之类的,非要说的话,像是他前世看的那些香港电影里面的老城区警察,谁都认识,打成一片,是老城区的青天大老爷那种。
但从维娜话里的意思,陈对贫民窟涉足很深啊。
感染者,这是一个放在什么时候都敏感的话题,根据恩斯特所知的情况,大地诸国除了哥伦比亚外,没有哪个国家有所谓的“感染者宽容条例”,炎国也不例外。
当然不是说所有的国家,对感染者的态度都是应杀尽杀,只是在官方的层面上,感染者要么被限制居住在一个专门的隔离区内,要么就被直接赶出移动城市,没有例外。
炎国也一样。
接触感染者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虽然她本人没什么自觉,但陈的确也算是个政治人物,政治人物的行为,被无限放大,无限上升都是有可能的。
陈接触帮助贫民窟感染者,可以被说成【好心警察帮助遇到困难的街坊邻里。】,自然也可以被解释成【对大炎现行感染者政策不满】,【龙门总督纵容家人私下诋毁国策】,【身为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对大炎律例视若罔闻!】。
魏彦吾居然没有管管吗?
他留这么多感染者在贫民窟,就没做出个章程来?不说系统性管理,至少,也要保证不至于造成安全隐患吧?
这是没有有心人,拿这件事当鸡毛令箭,若是有,他指不定得闹出多少麻烦事来呢!
更别说,陈接触感染者这件事,政治上会不会被人解读为魏彦吾的隐喻暂且不谈,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感染矿石病的风险!
恩斯特家里是有人感染矿石病的,他知道这种病会带来怎样的痛苦,恩希亚是运气好的,先有恩希欧迪斯安排她在哥伦比亚治疗,后又有恩斯特帮她在凯尔希那里挂上了号。
老猞猁见多识广,医疗水平也不差,最重要的是,她的医德很好。
只要是她的病人,她就绝对不会放弃,哪怕是抢救三天三夜不合眼,她也不会说一句眼睛酸。
可即便如此,恩希亚和一家人聚少离多的情况,也足以说明矿石病这种疾病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