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你这例外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怎么全是针对俺们萨卡兹啊?
俺们萨卡兹招你惹你了,俺们萨卡兹连建移动城市的材料都是路上拾滴,没偷没抢,这你也来打?
泰拉人用非常有说服力的话证明了一点,能让一大堆心怀鬼胎的人团结起来的方法,不是相似的理念,也不是有魅力的领袖,而是共同的敌人。
在意识到这一次大会很可能也暗藏着针对萨卡兹的阴谋(虽然并没有)之后,特雷西斯就彻底坐不住了。
不行!岂能如此!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大会了,必须出重拳!
看我狠狠地收拾一遍伦蒂尼姆城内的那群小卡拉米们!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谢拉格的万国大会可能针对萨卡兹,我却要对伦蒂尼姆城内的市民出重拳?
呃,因为谢拉格那边太强了?
恩斯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收获的第一个强者认证竟然来自于特雷西斯。特雷西斯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给谢拉格这么个小地方颁发强者奖章。
没办法,如果在谢拉格的只有一个两个国家领导人,他可能冒点险,派变形者或者自己亲自上,斩个首,那也就解决了。
但谢拉格的人有点多,这情况,他要是真过去,那不是去斩首的,那是去送菜的,敬酒的。
咳咳,特雷西斯委员长对萨卡兹重建卡兹戴尔的未来工作做出了重要指示,我们当前工作的重点,应该是:“攘外必先安内。”
为此,他找来了已经投诚了萨卡兹的伦蒂尼姆城防军司令官——莱托。
莱托是旧高卢帝国的遗民,却一路干上了伦蒂尼姆城防军司令官这个敏感的位置,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特雷西斯懒得揣测。
但他在萨卡兹那晚进城的行动中保持了克制,在卡文迪许和斯塔福德“公爵械斗,双双暴死!”的惨剧中选择了袖手旁观,又在萨卡兹正式接管城市议会的过程中选择了隔岸观火,最后第一时间选择了带队归降,这种“出色”的战队能力,的确让特雷西斯对他有几分兴趣。
在略微接触之后,他便了解了这位高卢遗民“口中的志向”。
“我没有占领这座城市的打算,等到我达成我的目的,伦蒂尼姆这座城市,我自然可以交给你,让你去复苏你口中的高卢帝国。”
特雷西斯注视着面前保持着标准鞠躬礼节的莱托,毫不吝惜的许诺,
“不仅如此,萨卡兹所控制的几座维多利亚小城的控制权,我也可以一并转交给你。”
“条件只有一个。”
“干好你的工作,帮我肃清城内那些顽固的抵抗分子。你应该也清楚,他们这样做,不会给萨卡兹造成多么不可接受的损失,只会给自己和无辜的市民造成更大的伤亡。”
莱托回答道,没有任何多余的内容与情绪:
“遵命,将军。”
特雷西斯的话音顿了顿,他注视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军人,仿佛真的是在规劝一般: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我的手下却不一定。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动那些歪心思,做好你分内的工作。”
莱托腰弯的更下去了几分:
“我明白了,将军。”
特雷西斯微微点头,目送着莱托走出大殿,才呼唤道:
“曼弗雷德,曼弗雷德,去把赦罪师给我叫来........”
他的声音卡顿了一下,脸上闪过几分迷茫与恍然,
“啊,曼弗雷德不在。”
曼弗雷德不在,忽然间还有些不习惯,他这个所谓的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身边竟然连一个能使唤的人都没有了。
他将武艺倾囊相授的大徒弟阿斯卡纶向他弹出了自己送她的袖剑。她曾经最亲密的战友与妹妹与他形同陌路,兵戎相见最后阴阳两隔,昔日随他征战沙场,斩首凯尔希的萨卡兹战士们,大多都殒没在了内战之中。
谁也没看到未来,没看到他许诺的那个未来。
“一转眼,六英雄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啊。”
空无一人的大厅中,特雷西斯发出了一声心情复杂的叹息,走出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他不去嗟叹命运无常,这一切皆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自由的选择。
自由自由,就是自己选择一无所有。
第三百二十章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女士们,先生们,我相信诸位都已经对萨卡兹的暴政感到愤怒感到难以忍受了!”
“自伦蒂尼姆城沦陷以来,维多利亚对我们不闻不顾,大公爵们象征性的组织了几次撤离行动,人员的分配却一点也不公平!我们被留在了这里,凭什么?”
“我们是建造维多利亚的人,这座城市的每一根管道布下,每一块砖头都是由我们砌上,可当危险到来了,我们却要被留在这座城市里面,一边祈求着外来者的拯救,一边卑微的给那些魔族佬擦鞋,哪有这样的道理!”
“维多利亚已经放弃了我们,数月以来,关于伦蒂尼姆的新闻越来越少,绝大多数的新闻,只有一天的生命!而在他的背后,有多少人因此改变了人生!”
“这里是维多利亚和萨卡兹交战的最前线,却是我的家园!”
“我们要夺回我们自己的城市!”
“我们要夺回伦蒂尼姆!”
“我们要夺回我们的家园!”
——伦蒂尼姆自救军成立宣言。
发表者为阿勒黛·坎伯兰,维多利亚坎伯兰家族族长,坎伯兰公爵,“永远高洁者”。
这场宣言理所当然的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