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下,冰盾纹丝不动。
“中!”
又一剑斩下,冰盾分毫未损。
“中中中中中!”
火焰如同凌厉的火蛇,飞快的刺出,斩出,又缩回,接连不断,犀利的攻势如同狂舞!
可唯独那冰盾,仿佛亘古存在一般,令空气都为之焚烧的火焰,在那冰层面前,竟然也翻不起半点浪花。
萨法尔怒了,即便是当年的最后一战,他在与那些控水的术士交战之时,也没有如此的憋屈过。
这个变化的怪物什么来头,我的攻击竟然连她的盾都打不破?
真是见了鬼了,尤其是她还顶着个和那瓦伊凡女人有点像的脸!
宛如被戳到了某些痛点一般,萨法尔的表情扭曲了起来,眼眶之中的火焰都要喷射出来,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也不对,萨法尔甚至没办法绕过那冰盾,看到那张脸。
濒临破防的边缘,萨法尔终于忍无可忍,他后退一步,聚集起全身的火焰,仿佛要倾尽一切一般怒喝道:
“他妈的,这不可能!给我中!”
伴随着这一声咆哮,一道火柱从他的口中喷出,直射向那冰盾!
可下一秒,时间却仿佛静止了。
“再让你打下去,这整个实验室都得给你熔了。”
“实验出现意外已经很麻烦了,不管是为了防止那东西被更多人知晓,还是减少接下来要处理的影响,可都不能再让你把事情闹大了。”
“还有,你刚才一直在那里中中中的,中个什么?”
“咔嚓——”
一声清脆的冰晶声。
萨法尔的表情瞬间从惊喜跌落到茫然,又坠落到恐惧。
那声音,不是他的火焰终于摧毁了冰盾,而是冰盾刺出了冰棱,正沿着他【火焰】的痕迹冻结过来。
火焰怎么能被冻结?这不合理!
是,这当然不合理。但谁此时此刻,在这里的,光是玩冰的大佬,就有足足两位之多?
耶拉冈德的冰盾虽只是纯粹的力量,但谁叫人家是巨兽,数值就摆在那里,任你二刀流天外飞仙星爆气流斩,火星子都砍出来了,我耶QA秒了。
而萨米,作为对抗邪魔的第一战线本身,执掌着【冻结】规则的他,冻过的【坍缩体】还少吗?
寒风一扫,无物不冻,何况区区炎魔的火?
更别说,你这还不是真正的巅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白日做梦产生点幻觉,那不能提升实力。虚空巅峰,梦里夺冠,没道理的。
没给萨法尔任何反应的时间,下一秒,“金银童子”的“银童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浑身上下都封冻,萨法尔理论上连眼球都无法移动。若非本体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碎片,他恐怕连向恩斯特投去视线都做不到。
可他此时,却无比希望自己没办法投去视线。
因为他看到,那有些眼熟的人,朝他举起了手。
“真要做吗?”恩斯特有些犹豫。
提丰点了点头:
“我也没想到祖父之灵竟然也在,既然祂在,那就试试吧,他会庇佑你的!”
凯尔希也点了点头:“可以一试,失败了,再做其他打算就好。”
提丰肯定了凯尔希的说法,但若有所思道:“不过,话说回来,坍缩体的话,也只能直接消灭掉了吧?”
克丽斯腾此刻站了出来,刚刚恢复,脚踩地面的她还有些面色苍白,但她却半点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而直接请求道:
“不不,直接消灭有点太浪费了,能想办法把他留给我做研究吗?”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从隔离层之外获得的第一手情报,要是什么成果都没有的话。。。。。。。”
“别想!坍缩体无法被利用!”提丰立刻拒绝,“这种东西太危险了!你们这些哥伦比亚人怎么就是听不懂呢?不要以为这次运气好,下一次就也能有这种好运气,万一出了事情,谁来负责?”
“恩斯特治不好,他就必须消灭!”
萨法尔:“。。。。。。。”
什么坍缩,我没坍缩啊,我精神力很强的,那个【假将军】,你帮着解释一下啊。
我可是要被消灭了啊!
还有你,你要干什么,你这该死的银童子!你举手是要干什么?
啊,不要!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质问:
“畜生,你中了什么?!”
霎那间,世界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