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又响起了欢呼,他们觉得这是赛前的挑衅,是帅气的垃圾话,是胜利的宣言!
薇薇安娜也并未理解狄开俄波利斯话语中的恳求与无奈,她只是认真的回答道:
“血骑士先生,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而且,血骑士先生,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薇薇安娜的目光很坚毅,那双浅蓝色宝石般的瞳孔中满是执着。
“我希望告诉每一位走上竞技骑士这条职业道路的后辈们一件事,当我们站上这个赛场的时候,我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冠军!”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又一次响彻整个竞技场。
人们似乎在为这样的场景感到惊喜。以强大和坚毅著称的血骑士在赛前却试图以口舌之利劝降,反倒是更像是花瓶的烛骑士却在此时此刻用最义正言辞的正论驳斥了对方!
这样的反差在一瞬间将气氛拉到了高潮。就连解说和几位在场的发言人们都感到惊喜与震撼,一边感叹着恰尔内和麦基悄悄搞这种操作不告诉大家,一边默默地将这种全新的营销方式记入了自己的范本之中。
见状,血骑士只能微微叹了口气。
这是意料之中的情况,或许,哪怕是薇薇安娜听懂了自己话语中的无奈,以这姑娘那不知如何保持到现在的单纯与正直,她也决然不会同意妥协吧。
既然如此,那就真刀真枪的见真章吧。
血骑士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身后取下了自己的战斧,微微俯身,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他有两种武器,一是战斧,二是长刀。
而薇薇安娜也拔出了自己的细剑,朝血骑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她也有两种武器,一是细剑,二是释放源石技艺用的烛台。
“场上并没有任何一个卡西米尔人,但他们却代表了如今卡西米尔骑士的两种状态。”
坐在观众席上的恩斯特感叹道。
刚正不阿和和光同尘,这就是如今的卡西米尔骑士生态。
至于那些彻底堕落的,除了骑士的名头,他们和骑士没有半点关系。你可以戏称他们是骑士,但他们的合法性基本就等同于神圣罗马帝国之于罗马帝国。
桶装水都比它正统。那些人也当然不算骑士。
“评价的倒是挺到位。我还以为这次来凑热闹,只会看到一场无聊的假赛呢,没想到还算有点看头。”
一道戏谑的老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恩斯特转过头,目光正好对上了老人的视线。
弗莱蒙特只是出来躲清静的,他会来比赛现场,纯粹是因为明天被抽到了开幕战,所以闲来无事,来瞅瞅对手会是谁。
说实话,他觉得,以他的段位,拿出真本事去和一群小辈打比赛,多少有些欺负人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介意象征性的随便打打交个差,然后直接投降。
但薇薇安娜的出现的确是给了她一点小惊喜。
这女孩看着。。。。。。挺面熟啊,和当年一起策划进攻巫王塔战死的那个施彤领小子的弟弟,是不是有点像?
哦,好像不能这么叫了,那“弟弟”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弗莱蒙特见过他几次,那位死了兄长的施彤领大选帝侯,看上去也没几年好活了。
这女孩,和他什么关系?
人老了就喜欢听八卦,弗莱蒙特对此略有些感兴趣。但真正让他感兴趣的却不止薇薇安娜。
弗莱蒙特敲着走到恩斯特身前,俯下身,在恩斯特诧异的目光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遍,鼻翼微微翕动,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你小子,身上的味道好大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味道,真纯!”
“你和多少萨卡兹做过了?”
如题,各位读者老爷们,在下清明节请个假。休息一下,望各位读者老爷准奏。
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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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牢凯,捡了个巫妖,什么水平?
弗莱蒙特得承认,恩斯特这小子是他这好几百年来,品到的味道最大的菲林。
萨卡兹是有味道的,当然,这不是说什么会令粥吧老哥狂喜的号角长靴拌饭式的味道,而是一种用以区分彼此的味道。如果非要类比的话,或许相当于蚂蚁等昆虫的“信息素”?
这也是为什么,像是伊内丝这样的卡普里尼,哪怕忍痛将脑袋上的角给磨成了萨卡兹的尖角样式,也会被一眼认出身份。
她身上的确有萨卡兹的味道不假,但那味道明显不属于她,而属于长期和她呆在一起的赫德雷和W。她自己是散发不出萨卡兹的味道的。萨卡兹的族群也不会接纳卡普里尼,将卡普里尼视为同胞。在几千年前的神民时代,曾经就有部分卡普里尼因为角过于像萨卡兹而被排挤,结果试图投靠萨卡兹也被踢到了一边,堪称泰拉大地霸凌的最早受害者。
没有种族能够伪装成萨卡兹,这也已经成为泰拉大地上各大种族默认的惯例。
当然,一般来说,也没有哪个种族的人会显得没事去伪装成萨卡兹,忙着甩开关系还来不及呢。所以,这条大家默认的理论,大多数时候,也就被萨卡兹本身记着。
但正所谓,有理论,就有悖论,有凡事,就有除非,有全部,就有例外。
如果不是弗莱蒙特眼睛没瞎,能看出来恩斯特这长得一副雪头豹脸的,肯定不能是萨卡兹假扮的,他都得怀疑一下,自己的“辨识能力”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