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我回来了!”
PS:作者抢到了5月1号音乐会的门票,准备去看音乐会了。这票是真难抢啊,我预定的s档,结果点进去,转了下圈,s就没了,点个支付,A就没了,最后还好眼疾手快,抢了个b的。真是汗流浃背了。听说过两天还有余票预售,到时候试试再抢一次,能不能把b升级成S。
PS2:最近看到了一点出处不明的剧透,牢特好像真打赢复活赛上岛了。不对,以小特老师的身份,她上岛那还真不叫上岛,叫回家。
是的,孩子们,我真的回来了。
但牢特好像套了个文明的存续的皮,是皮套人状态。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如果是真的,那我只能说yj整的挺大的。就看他剧情怎么编了。这个大坑可是从开服埋到现在的,要是他编的好,我冲个小特老师满潜也不是不可能。要是她编的不好,这剧情节奏恐怕要比图图姐那波还要大啊。。。。。。。。
总而言之,音乐会见了。那几天应该也会更新,会给去不了的兄弟们也返图的!
第三百九十三章娜斯提:恩斯特,我们敬爱你呀!
谢拉格外,荒野。
从卡兹戴尔到谢拉格,这的确是一个无比遥远的距离,遥远到即便是那些身体健全的泰拉人,对那高昂的路费和漫长的旅行时间,都会感到望而却步的程度。
更何况,泥岩还是一个萨卡兹。
作为这片大地上毋庸置疑的最不受欢迎的种族,正规的交通方式几乎与她无缘。那些经营跨国旅行业务的旅行社根本不会接受一个连基本的身份证明的都没有的萨卡兹雇佣兵的申请,哪怕泥岩给出双倍的费用都不行。
毕竟,谁都知道,萨卡兹要是在路途中抢上一票,绑架几个旅客,那整个旅行社就跟着完蛋了。
泥岩只能走那些不怎么正经的渠道。例如寻找有门路的蛇头,希望能通过偷渡的方式前往谢拉格。可这条路后来也被证明,基本是走不通的。
谢拉格压根就没有蛇头这东西。
愿意走出谢拉格,去往泰拉各国学习、谋生的,多少都是有点宏图大志,格局不凡的,最次,那也是有“不拘泥于眼前的苟且,生活还有诗和远方”的浪漫主义的人。这批人本来人数就不多,指望他们去当往谢拉格倒腾非法移民的蛇头,的确有点太低估人家了。
再说了,哪怕这些人里面真的有那么一两个堕落分子,干这件事的时候,他们要面临的也是最直接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压力。
你的九族疑似有点多了,是嫌谢拉格的山不够高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怕,恩斯特保证,等到未来航天技术趋于成熟,他可以把你们挂到月亮上去。
直接走谢拉格的路线也被切断,迫于无奈之下,泥岩只能采用了最艰难,最复杂的一条路线。
从卡兹戴尔,横穿叙拉古,莱塔尼亚,维多利亚,最后再穿过一片荒野,抵达谢拉格。
这条路之中的艰辛自不必多说,泥岩不止一次路途之中萌生了退意。如果不是【北风】女巫的警告和对谢拉格的那点美好的向往支撑着她,她估计早就带着【北风】交给他的那笔钱跑路了。
幸运的是,一切的旅途都有终点,一切的追逐都有尽头。
如今,群山巍峨,已经近在眼前。
为了给日益增加的游客提供一个良好的旅游体验,谢拉格山麓口的火车站修建的很气派。虽然不如图卡里姆那座汇聚了克丽斯腾,娜斯提,洛拉等人奇思妙想的【仰望星空】火车站那么令人惊叹,但也能称得上是一座地标建筑。
哪怕时间还是早晨,火车站前便已经排起了长龙。说着不同语言,不同口音的游客挤满了候车大厅的每一个座位,还有不少人提着大包小包,蹲在墙角或者立柱旁,席地而坐,等候着早班车发车。
泥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循着大部队,走到了队伍的末端,可那身奇装异服自然也引来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泥岩没有穿那身作战用的动力装甲,那套装甲虽然防御力强,但的确有些过于笨重,不适合长途赶路。
而且,那套装甲坏掉了。在她穿越莱塔尼亚,绕荒地避开风暴中心的维多利亚的时候,在荒野上遇到了一支萨科塔的小队。萨科塔和萨卡兹见面,由不得泥岩分说,铳弹便招呼了上来。
泥岩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和他们“打个招呼”,只能选择强行突围。而在那过程中,动力甲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泥岩现在穿的是一身在维多利亚边境村落淘的一身旧式猎人装,价格便宜,优点是纯手工制作,兽皮的很保暖,缺点是纯手工制作,没有一点科技含量,防御力非常堪忧。
这样一套服装,加上泥岩脑袋上顶着的那对醒目的双角,人群中不出意外的升起了议论声。
“那是萨卡兹吧?”
“是萨卡兹!我表哥老婆的二舅就是卡普里尼,没有这种尖耳朵的!”
“萨卡兹怎么也跑谢拉格来了?嘶——他不会是来打劫火车站的吧?”
“但她长得好漂亮啊。”
“啪!”不知何处响起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呵斥,“莱西奥,你tmd怎么回事,你已经长大了,你该知道,做人得有点更高端的追求,连萨卡兹你都馋,你下贱!”
被同伴卯扇了一耳光的少年脸上闪过几丝顿悟,紧接着也痛苦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说得对,我愧对祖国,我愧对父母,我愧对老师!我来谢拉格是为了欣赏那座穹顶科研站来的,怎么能被一个萨卡兹误了大事!”
他推了推身旁友人的肩膀:
“走吧走吧,离这个萨卡兹远一点。”
泥岩有些错愕的看着逐渐远去,把排队的位置让出来了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这算是被排挤了吗?
好像是吧,但对于这种程度的嫌弃和鄙视,泥岩已经习惯了。
可泥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为什么面前排的队伍,人一个接一个的都走了?
没过一会,泥岩面前就不剩下什么人了。那些原本还在排队的游客,此刻都默默的远离了这个窗口,甚至将头侧向了一边,像是连和萨卡兹呼吸同一处的空气,都感觉令人厌恶一般。
她好像的确是被霸凌了,但又好像没有。。。。。。。
摸不着头脑,泥岩走上前,看向窗口中的售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