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知道,整个学城,都没有比我更适合做大学士的人了。
我精通医术、占卜、天文学、历史学……
您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项链了吗?足足有二十四节,这代表我精通二十四个领域的知识!”
派席尔赶紧把脑袋从铁栅栏里伸出来,一脸兴奋道。
这位国王之手,肯定是发现王国离不开他这个睿智的大学士,因此特地来地牢请他出山。
“大人,只要您放我出去,老夫保证对您忠心耿耿,再无贰心……”
“啪!”
剑鞘拍在脸上,带出一抹鲜红,同时打断了派席尔大学士的絮絮叨叨。
“大人,您!”
派席尔捂着流血的脸颊,一脸无辜的看着面色不耐的多米利克,终于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就会欺负老人家!
他在心里暗自咒骂。
老夫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的话,情愿与你在决斗场上单挑。
“好了,派席尔学士。”
多米利克扶额道,“关于什么时候放你出来,我们后面再好好讨论这个问题。接下来,我和提利昂阁下谈话的期间,你最好保持安静。”
“是、是的,大人。”
派席尔望向这位“国王之手”的眼神很难说不是敬畏,他鞠个躬,然后脑袋从铁栅栏里,缩了回去。
多米利克转过身,走到提利昂这边的牢房。
“提利昂阁下,好久不见。”他平静的说。
“真是荣幸,您居然还记得我,多米利克大人,我以为您已经把我遗忘在这个角落里了。”
提利昂赶紧爬到栅栏上,将脑袋挤了出来。
他那侏儒一样的身材极为矮小,脑袋丑陋而畸形,前额格外凸出,两只眼珠子一黑一碧,下巴上长着茂盛的胡须。
依旧是那副“能止小儿夜啼”的形象。
只不过胡子眉毛无法打理,长得更为邋遢了。
“在这里感觉如何?”多米利克问。
“感谢您,大人,这里有吃有喝还有女人可耍,我其实过得挺舒适的。”
“哦?”多米利克没好气道,“既然这样,那你继续在这里待着吧。”说着作势要走。
“多米利克大人,我说错话了,这里一点也不舒服!”提利昂暗戳戳的想着,不就是让我服软吗?
他叹了口气,双肘支在膝盖上,耷拉着脑袋,一手抓头。
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提利昂也说不准。
每天都是无所事事。
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不知睡着和醒来哪一个比较痛苦。
睡着的时候会做梦,黑暗的、扰人的,充斥着血光的梦。
醒来的时候,除了思考,无事可做。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干女人。
幸好还有个老不死的派席尔在陪他聊天。
“这种日子我不想继续了!”
提利昂激动的站起来,呼吸急促,热血沸腾,“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
“等等,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大概能猜到,是因为我父亲泰温大人吧。”
提利昂眼神狡黠起来,“一个小矮子不值得您花费心思,但兰尼斯特家族的次子,却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您是想用我,在与我父亲的战争中交换些什么吧?”
说着,提利昂抓着铁栅栏。
他摇晃着两条悬空的小短腿,大声道:“放了我,我保证泰温大人会支付让您满意的赎金。兰尼斯特家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金子!”
“不,”多米利克摇头,“其实在我心中,提利昂阁下你的价值,可比泰温的金子值钱多了!”
“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是权游世界里的顶级内政、军事人才,剧情里,在“黑水河之战”一战成名,充分体现了他迥异于常人的才能。
是个名副其实的“小泰温”。
“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说起来,提利昂对这位国王之手还是蛮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