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个愚蠢的骑士想骑马过来,拼命催促惊恐的坐骑跨越船舷……
薇尔菲德一时间脑子全是空白。
他们虽然守住了城门,但敌人竟然从两侧的城墙上登陆。
老骑士戴斯蒙爵士的人正竭力抵抗,但很快就被全部压制住了,毕竟人数太过悬殊。
“完蛋了!”
她竟然忘记防守两侧的城墙,那里一面是腾石河、一面是红叉河,两条汹涌的河水就是天然的防御工事,这让薇尔菲德无意中忽略了它们。
可没想到兰尼斯特竟然利用船只强行登陆……
原本胜利的喜悦凝固在脸上。
薇尔菲德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如果是多米的话,一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薇尔菲德悲哀的想。
从两侧城墙涌来的兰尼斯特,朝着他们所在的城门包围过来。
城门下的守军转过身来,匆忙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然而兰尼斯特人多势众,而薇尔菲德这边不是伤兵、就是体力耗尽的疲兵,刚刚借着地形优势还能勉强守住城门,这下被人从两侧瓮中捉鳖,彻底陷入绝境。
混战中,兵危战凶。
一个兰尼斯特骑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向薇尔菲德奔来,举起巨剑对着她的脑袋砍去。
薇尔菲德来不及抵挡,只能闭目等死。
然而一声呼啸声,擦过她的耳际。
等她睁开眼睛,只见一枚铁箭贯穿兰尼斯特骑士的脑袋。
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他的太阳穴位置,沾满了血污,甚至能看见里面有灰白色的脑浆,在缓缓蠕动……
这是?
呜呜呜……
军号响起,低沉而悠长,有如来自北方的冷风,令人不寒而栗。
无数跨着骏马的北境骑士杀进拥挤的人群,穿过尘土和泥泞,鲜血与烟雾……
多米利克策马而来,缓缓停在她身边,摘下血淋淋的头盔,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无比疲惫,但他的精神却极其亢奋,毕竟是赶上了。
“亲爱的薇尔菲德,你这个样子真让我误以为你长了老二呢!”
多米利克笑呵呵地说道。
残阳如血。
映照在薇尔菲德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但她的脸色却一片惨白。
从兰尼斯特从两侧城墙登陆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败亡是难以避免的了。
然而,这反转的太快了吧!
“多米。”薇尔菲德幽幽道,“我觉得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话,整个西征大军的屯粮都保不住了,还有你那小未婚妻的清白……”
“今晚我就来好好感谢你。”
多米利克脸上堆起笑容,“我保证会一寸一寸的亲吻你的脚尖……”
“就怕你的小未婚妻会妒忌。”薇尔菲德璀然一笑,美艳不可方物。
她穿着一套镀金绯红瓷釉的铠甲,那棕色的发辫藏在头盔之中,脸上的表情,带着说不出的英武明媚。
多米利克不得不承认,戎装的薇尔菲德确实迷人得紧。
难道他本质上是个制服控?
“上来。”多米利克拉住她的手。
薇尔菲德借力一跃,跨上高头大马,身形矫健地坐在了多米利克身前。
此时多米利克浑身浴血,铠甲上甚至还有敌人的残肢碎肉,简直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骑士,但薇尔菲德却没有丝毫畏惧。
她也不嫌弃男人身上的血污,直接缩进了他的怀里,懒洋洋地说:
“多米,这几天,我真的好累,身上还多了好几处伤痕,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薇尔菲德那份在人前展示的坚毅面容,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眨眼,像是变回了一个幽怨的小妻子,语气也是软糯无比。
多米利克感受着怀中这具躯体的柔软,在她浑圆的臀甲上重重拍了一下,调侃道:
“等击溃了兰尼斯特,我就来给你好好检查身体,看你有没有背着我长了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