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我……”旗木卡卡西很想反驳,可到头来只憋出了一句话,“你不也是六岁的小屁孩?比我早出生5分钟而已,就借着自己哥哥的身份整天对我说教!”

“就算是早5分钟,那也是你哥!”旗木明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的火影岩,“很多事现在你还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记得,要小心游离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政客,他们往往会让你既流血又流泪。”

回头看了眼低头不言不语的旗木卡卡西,旗木明知道这次的“嘴遁”又以自己的完胜而告终。

不过旗木卡卡西的韧性一直很可以,脑袋瓜也很好使,他很快就不再跟旗木明探讨人生大道理,而是直接从旗木明逃课这件事的本身出发。

“你的那些说辞我不想管,但你逃课就是事实,你必须得跟我回学校上课,不然……”

“不然怎么?”旗木明笑了笑,“偷偷打小报告,可不是旗木家二男的作风,不如我们还是老样子,用决斗定胜负怎么样?”

“好!”旗木卡卡西双眼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他平时可没少在旗木明手里吃亏,他觉得这次自己应该可以一雪前耻。

“但是今天的规则得由我来定!”旗木卡卡西眯了眯眼,他决定掌握主动权。

“五五开,你别不知好歹。”旗木明可不傻,而且拒绝的理由也很充分,“是你求着我,那规矩自然得由我定。”

“可你每次不是猜拳,就是捉迷藏,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了吧?”旗木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哥哥,我现在是中忍哎,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还在跟哥哥玩这种游戏……我……”

“行,这次照顾一下你,毕竟中忍了知道要面子。”旗木明笑了笑,“你说咱们玩猜单双怎么样?”

“又是这样啊……”

旗木卡卡西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那仅此一次哦。”

“当然,仅此一次。”

对于这个时期的旗木卡卡西,旗木明很了解。

他就是属于想玩又不敢玩的那种人,想体会童趣的乐趣,又怕别人说他幼稚,想放松一下心情,却又怕别人说他玩物丧志,虎父犬子。

但出了旗木明这个意外,旗木卡卡西就有了借口。

虽然只能偶尔放纵一下,但也给他仅仅持续了6年的生命,提供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呐,我愚蠢的弟弟,猜一猜我手里的石子是单还是双?”

“双……不,单!”

随着旗木卡卡西的声音落下,旗木明摊开了手掌,里面静静躺着三颗小石子。

“我赢了,我终于能赢你一次了,哥哥!”

“才一次就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旗木明伸手将旗木卡卡西的银发揉成了鸟窝,“哥哥也愿赌服输,就勉为其难的去忍者学校上课吧。”

对旗木明弄乱自己发型的恶劣行径,旗木卡卡西没有炸毛,反而十分享受。

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他,心中带着血腥味的冰冷消散一空,仿佛只有旗木明能替他洗涤干净心灵,找回正被他逐渐抛弃掉的童真。

偷偷看了眼身侧的旗木明,旗木卡卡西的死鱼眼中满是依赖。

他十分清楚,自己刚出任务回来就能碰上旗木明翘课,这背后藏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第3章死在你面前的时候,我不想你连逃跑都做不到。

返回忍者学校的路上,旗木卡卡西时不时看向旗木明,好似有话要说。

“卡卡西,想问什么就说吧,作为哥哥,我很乐意替你解惑。”

旗木明看出了旗木卡卡西的欲言又止,当即爽朗一笑,伸手搭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肩头。

“切!就比我大5分钟而已……”旗木卡卡西小声嘟囔一句,随后还是说出了心中积压已久的疑惑。

“明,你的天赋明明很强,为什么一直……”顿了顿,“你以前的那些说辞我根本不信,你还是如实跟我说了比较好。”

“这个啊……因为懒。”

“居然如此直接的就承认了……”旗木卡卡西心中腹诽,死鱼眼往上翻了翻,脸上一片郁闷之色。

“明,你不能混吃等死一辈子吧?”旗木卡卡西感觉自己的哥哥还能再救一救,“以你的天赋与聪慧,稍稍努力一下,从忍者学校以一个正常点的成绩毕业,一点问题都没有。”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已经有了完美的规划。”旗木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今年6岁,打算先掌握替身术,毕竟是保命的一个忍术。”

“到明年呢,我掌握分身术,若是可以的话再努努力也跟你一样学会多重影分身之术,这可是偷懒利器!”

“到后年,我完全可以掌握变身术,算是完成了忍者学校毕业的基本要求,以正常成绩毕业一点问题没有。”

听着旗木明的学业计划,旗木卡卡西已经无力吐槽,人得懒到什么程度,才能一年只掌握一个基础忍术?

“怎么样卡卡西,我的规划是不是很棒,既不耽误我体会童年的乐趣,也不影响我毕业,多么完美!”

对旗木明邀功似的言论,旗木卡卡西不想做任何评价,摇了摇头后才一脸正色的道。

“明,我知道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往心里去,但你知道吗,最近忍界并不太平。”看了眼无所谓的旗木明,旗木卡卡西叹口气继续说。

“我知道你不想过早的参与进打打杀杀中,可遇到战时紧急情况,忍者学校的学生,会被批准提前毕业,无论是自愿还是强制,无一例外都会被派往战场。”

说到这,旗木卡卡西单手搭上了旗木明搂着自己肩头的手,握着旗木明右手的手掌忍不住加大了些力道。

“在战场上……父亲跟我都不一定能分到一个队伍中,而你……很可能……”似是想到了可怕的事情,旗木卡卡西声调有些颤抖,“完成任务是忍者的使命,父亲跟我根本没那个机会去救你!”

“啊……的确是很令人悲伤的事情。”

旗木明点点头,经常挂在嘴角的笑容隐去,脸上也跟旗木卡卡西一样,挂上了凝重之色。

不得不承认,家族忍者能接触到的东西很多,不但包括忍术、秘术、人脉、政治信号,而且忍界发生的大小事件,也很少能瞒得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