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春只是微微一笑,手一抖露出了名片,却没有递给对方,只是遮住了部分只露出了姓氏的字。
“花山院家,长女,需要预约吗?”
“......真的是非常抱歉!”
事实证明瀛洲职场果然是等级森严的社会,甚至不需要详细询问或者验明真身,对方便一改趾高气扬的姿态,低声下气的为二人引路。
所谓权力,真是好用的工具。
带到门前后,男人便连忙告退,弯着腰亦步亦趋的离开。
神宫本想有点礼貌的敲敲门,却没想到花山院春十分直接的推开门,办公室里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翘起腿抽着烟。
花山院春嫖了一眼桌上的名牌,冷笑道:“土居部长,看来你的生活挺不错嘛?”
男人倒也不尴尬,又深吸了一口,放下腿说道:“这位小姐你也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大戾气,你有家族我也不是没有靠山不是吗?有话......”
男人转过身来,却是惊的烟都差点掉了,连忙站起身了。
“这不是跟玉藻前大人在一起的...嗯...神宫大人嘛!”
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对着花山院春献殷勤,反而朝着神宫一脸谄笑道。
而这个男人神宫也有些面熟,只不过神宫向来很少会记这些跑龙套的长什么样,想了一下才想起来。
“哦,原来是你啊,那天被鹰司诚指使来找事的家伙。”
神宫恍然大悟,早知道那天一个跑龙套竟然就是妖怪管理委员会的部长,那他何必还去找花山院春呢?
而且这花山院家的虎皮,好像也吓不住对方啊。
第26章惯性思维
倒其实是神宫误解了,并非是土居圆二有什么深厚背景不惧花山院家。
而是他做的是正经工作,有领导有上司有靠山,他自然可以在花山院春一个继承人面前稍微的长点面子。
就好像他虽然会被鹰司诚的人情利益驱动去找神宫的麻烦,但也敢直接不给对方面子撒手不管。
一切都合情合理,不见兔子不撒鹰也很正常。
但神宫,或者说神宫背后的玉藻前,那可就戳中了土居圆二的软肋了。
土居圆二深知自己能有今日,靠的便是一张嘴,和上司的赏识,自己要是不小心把老上司的大政绩给搞没了,他也可以到此为止了。
所以土居圆二非常识趣的给神宫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一副伺候老爷的跑腿小厮模样,反倒是给花山院春晾在了一边。
不过土居圆二并不是那种谄媚没有眼色的小人,他很聪明。
于是在伺候完神宫以后他又一副谄媚的神色给花山院春端茶倒水,毕竟谁能清楚这俩人是什么关系呢。
忙活了一圈之后土居圆二才开口道:“神宫大人,您今天又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去做吗?”
“嗯...”神宫敲了敲扶手,也没喝他的茶,直接说明了来意。
“哦,原来神宫大人是想看一下所有影鬼的资料和移动数据,这个好说。”
土居圆二带着两人朝着资料室走去,一路上的部员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自从土居圆二坐到部长位置上以后,可是很少露出这种谄媚的姿态,一直都是比较圆滑的姿态来应付别人。
一些老部员甚至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当年他们都是这样的表情一路过来,结果还是没争过土居圆二这个老逼登。
推开资料室的大门,土居圆二展现身为部长的威严,将资料室内工作的几个部员轰了出去,然后扭过头弯腰谄笑。
“神宫大人,请。”
资料室本来是普通的文件柜摆放陈列,但随着土居圆二手势变换,整个资料室的空间拓宽,文件柜自主开始移动,留出了中间的空地。
然后无数A4纸从文件柜中飞出,拼成了一张幕布,纸面开始凹凸,无需多时,一个立体的东京便出现在纸上。
“神宫大人是要东京的,还是整个瀛洲的?如果需要的话我去喊几个人来给我帮手。”
土居圆二擦了擦汗,以他的能力自然不会这样就消耗过多,而是一种态度,针对不同人的态度。
“不用,把整个东京所有的影鬼的位置都标给我看看吧。”
随后,十数个光点浮上纸面,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整个东京之中。
“就这么几个?”
神宫有些诧异,诺大一个东京市竟然只有这么几只影鬼?
土居圆二正欲解释,但花山院春却抢过土居圆二话说道:“影鬼本身就是一种本性就对人类充满恶意的妖怪,仅次于以
人为食的那些了,能够克制本性不对人类下手的可是少之又少。”
“是极是极。”土居圆二附和道。
“啧...”神宫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让土居圆二开始倒带,看看他们的行为踪迹,同时捞起他们的资料,随便扫了几眼。
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就是一些基础资料之类的,不过神宫倒是发现这些影鬼好像最近都趋向于去扮演死者的样子。
纸面上,光点来回飘动,画出一道道光痕,似乎并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也没有比较常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