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要授粉吗?她这几天从其他人嘴里了解到的,明明神宫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事情才对啊?
结果现在她却在这里当个花架子一样,这样无意义的行为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作为植物,四季并没有那种廉耻或者道德观念,在她看来,授粉是为了孕育新的后代,这是重要而且日常的行为,并没什么可抗拒的。
但现在这样,她反而不是很能理解。
她听闻人类会从伴侣的身上寻求安心感与归宿感,但自己又不是他的伴侣,而且这样安心吗?
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四季便觉得自己能够捏爆躺在她腹沟之上的这颗脑袋。
将自己的要害毫无防备的放置在自己的阶下囚手中,这样的行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四季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想法,她只是越发的不理解人类了而已。
高野山上,整个高野山早已被提前肃清过。
为了应对可能随时会来的攻击,这数日真言宗的人们可是未曾松懈过。
“祖师,今日依旧未有动作。”
空海低头沉思着,自从数日之前鬼子母传回这个消息之后,便再也见不到神宫出门了。
他究竟是在密谋些什么呢?
对于神宫的做法,空海并没有觉得有多奇怪。对方在将整个国家当成自己的沙盘玩乐,不顺心的地
方自然会伸手抹平。
只是他就拿不准神宫究竟在思考些什么,之前闪击摄家,又以绝对的武力降伏武家。那他现如今要如何来对付佛门呢?
是从政治上下手?还是经济?要在山峰或者寺庙的俗世问题上影响他们吗?
至于直接上门,强行依靠武力来让佛门屈服,或许可能,但这种行为便是相当不智了。
像他的高野山,足足有千多年的历史,纯粹而又庞大的信仰,凝聚了数座神佛的化身,硬实力便绝对不弱。
只是佛门内部分化严重,除了大问题之外,基本很难联合在一起。
就连这一次也是一样,各家各自拱卫自己的山门,也并没有提及要汇聚力量,向神宫反击的意思。
空海便有些担心,不过倒也没关系,若是真的无力抵抗,倒是便坦率投降,只要保住了自己的教派,其他都是次要。
至于不战而降,那就未免有些搞笑了,不试一试就放弃可不行。
就在空海思索着对应的良策时,从常世之中便传出了一道讯息,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鬼子母?神宫的攻击已经来了?”
不敢大意,空海站起身,朝着金刚峰寺的门口走去。
在山门口,鬼子母捧着神宫做好的木雕,出现在了众弟子的面前,身后是拿着相机的饭纲丸。
“鬼子母神!还有饭纲权现?他来了吗?”
并没有看见神宫或者其他人的身影,空海心中疑惑更甚。
鬼子母摇了摇头,只将自己手中的木雕放在了灯座之上,低声开口。
“空海,他人是没有来,但他说。。。”
“机会只有一次,若要投降,便对着这个佛像礼赞三声“南无核融聚变救世大明王”就是,若是不愿意,那他便毁灭高野山。”
空海将目光放到了那尊木雕的不动明王像上,但旋即他便皱起了眉。
雕的不伦不类,既不是慈悲的佛像,也不是忿怒的明王相,果然神宫就是存着羞辱娱乐的心思。
空海坐定心神,开口道:
“绝无此种可能,还是让他现身吧,人都不来,就想靠着名声压人吗?未免过于欺人太甚了。”
就在空海话音刚刚落下,那尊不伦不类的木雕之上便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在光芒之中,木雕逐渐壮大,质感像是涂上了铜漆一般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将金光藏匿于身。
遮蔽阳光,漆黑的古铜色巨佛出现在高野山的上空。
而面对这阵仗,空海也并不畏惧。
“不过木偶罢了,怎么会是真正的明王法相敌手?”
空海双手结不动明王根本印,口诵真言,整个高野山的弟子沙弥们齐诵真言。
要知道,高野山便是不动明王在世上最大的香火寺庙,又有千年历史,香火与灵气冲天而起,在阵阵的真言颂声之中。
云层滚滚压下,如火烧一般,积压在整个高野山的上空,而红云在翻滚了一番之后,又呈现出诡异的蓝色,如同深蓝的火海一般。
整个高野山的神佛石像,佛龛经文之中,金色的丝线如千丝万缕般,在高野山的上空逐渐凝聚成形。
青黑色皮肤,金刚怒目,吐着青黑二气,獠牙毕露,赤身持剑的不动明王法相便显现在空中。
地上是漆黑如死物的雕像,空中是神威浩荡的明王法相。
凡物,焉能与神佛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