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与其去舰长身边给他添堵,倒还不如为即将对抗这个世界的崩坏的[终焉之律者]琪亚娜奉献一分微薄之力。
“不去!反正我要在舰长身边呆着!你想去帮琪亚娜就自己去!别把我给拉上!”
“唔……”[女武神·迅羽]符华挠了挠自己的一头灰发,和同样露出了困扰表情的[云墨丹心]对视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班长,不如你和她们一起去照顾舰长吧?”就在这个时候,看出几位符华难处的[终焉之律者]琪亚娜主动提议,“虽说丽塔她们也很会照顾人,但舰长不是一个神州人么?有些只有神州人能体会到的习惯,可能还需要班长多多照拂一下。”
“琪亚娜小姐说的没错。”[缭乱星棘]丽塔面含微笑地说,“我们并不知道如今的舰长大人到底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下,如果不单单是身体……就连记忆和意识都回到了十岁左右的话,对于年幼的舰长而言佒,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完全陌生的人,应该会感到不小的恐慌和无助吧?对于突然遭此变故的舰长大人而言,就算只是很微小的部分,我们最好也能让他在清醒过来的时候,能有什么熟悉的东西陪伴在他的身旁。”
“说的也是……”[女武神·迅羽]符华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缭乱星棘]丽塔话语,“那,小识,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去舰长的那边,切记,即便是舰长变小了,也绝对不能因此而放纵自己,更不能对他贸然捣乱,明白了么?”
“啧,你个老古董的话怎么那么多啊!”识之律者极为不爽的砸吧了下舌头,有些心虚的说,“这种事情还用你说,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如此甚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银白色突然在两位符华的脖颈下方掠过,接着站定在了她们的身边。
“和你们一样,吾辈也算得上是半个神州人士,在现今的突发状况,自然也得跟随在舰长的身边,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支持。”
“等等等等!!!!你给我等下!”看着观星理直气壮地走到几位符华之中,代理舰长[暮光骑士]先是呆滞了片刻,旋即一拍茶几,刷的一下站直了身体,“你要是走了,那该让谁来调度休伯利安所属的船员,又该让谁来制定对抗崩坏的具体方案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观星瞥了一眼[暮光骑士]德丽莎,抬起手中的羽扇指向了她,“身为舰长亲自指定的代理舰长,无论是成员的调度还是任务的制定,不都是你的分内职责么?”
“哈?!”[暮光骑士]德丽莎的发出了一个充满了极端不解之意的音调,“可是,你不是一直——”
“吾辈的确一直都在替你们出谋划策。”观星打断了[暮光骑士]德丽莎的话语,然后用一种像是在看傻瓜似的视线凝视着她,“然而,和你们不同,吾辈终究不是出身自本征世界的人,在加入休伯利安号之前,吾辈也从未听说过所谓的[崩坏]。”
“吾辈对于崩坏的所有认知,都是来源于休伯利安号的航行日志、以及你们和舰长对吾辈的解释。”观星淡淡地说,“在未曾亲自体会过何为[崩坏]的情况下,吾辈对于崩坏的主观判断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在认知不完整情况下,你要让吾辈怎么帮你们制定对抗崩坏的计划呢?”
观星理直气壮的宣扬着“自己全然不懂崩坏”,让[暮光骑士]德丽莎一时语塞。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让完全不懂崩坏的人来制定对抗崩坏的战术,的确有些太过于为难观星了,但为什么自己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呢?
不对,现在更重要的是——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着琪亚娜她们去面对这个世界的终焉?”
——在撇脱了自己和崩坏之间关系的同时,这阴险狡诈的家伙,是不是还若无其事的顺手把她和[终焉之律者]琪亚娜给绑在了一起啊?!
“吾辈可从这样说过。”观星眯起自己的双眼,收回了指着[暮光骑士]德丽莎的羽扇,满是慧颖的蓝色瞳孔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狡黠,“身为代理舰长,你大可以随时执行自己的职能,将自己的权限与义务自如的让渡给休伯利安号的其他成员。”
“至于你会不会这样做,都是你的个人自由,吾辈没有权力、也不准备对你进行干涉。”
“我——”看着观星那从容自若的眼神,[暮光骑士]德丽莎就连半句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她目瞪口呆,差点就直接喊出了一句原本应该是属于对方的台词。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句句都在说没有干涉她的选择,我呸!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在说出这种话以后,还要让我怎么把代理舰长的位置给让出去啊!!!
这家伙是吃准了自己不可能随便让出代理舰长的身份是吧!
看着自己的大姨妈那满脸怒容,却又被观星吃得死死的,只能够无能狂怒的样子,几位琪亚娜的嘴角同时忍不住抽了一抽,差点笑出声来。
[终焉之律者]琪亚娜觉得,这里首先应该让她澄清一下。
她们并没有对自家大姨妈的智商受到碾压而幸灾乐祸。
她们只是单纯的觉得[暮光骑士]德丽莎现在的样子非常有趣而已,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伊甸,你们怎么说?”
另外一边,在另一个自己的帮助下得到了前往舰长身旁权力的[粉色妖精小姐]爱莉希雅,也在观星和[暮光骑士]德丽莎互相交锋的时候将自己目光对准了其他的几位英桀。
第二百八十一章不安的情绪(4k)
渐渐清醒过来的意识,感觉到像是被什么人给狠狠拉扯似的、强烈的拖拽感。
绝大部分的灵魂都被用作了整合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觉。
明明意识依然清晰,但是思考却像是被堵塞了似的完全难以正常进行。
无法认知、无法构建出正确的思考逻辑、甚至连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也难以辨认出来。
于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能够正确的启动。
造梦的生理机关,将大脑中正处于复杂运算的状态的那部分灵魂从感知当中暂时屏蔽。
接着,在沉重的思考中,伴随着一阵无法抵抗的饥饿感,李书白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明媚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照射在他的脸上,温暖的风,像是在告知着冬季即将结束一般。
“……这是哪里?”
被阳光刺到的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虚掩眼前,却在看到了自己的手臂后,本能的感到了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虽然手臂相当的听话,用另一只手掌轻轻地触碰它后也能从肌肤上得到明确的感触,但不知道为什么,李书白却总有种“自己的手臂应该不是长这样”的奇怪感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到底,他为什么会突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过来啊?
唔——他皱起自己的眉头,试着搜索自己的记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