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城主府,何家,8个筑基期的修士在只有平民的城市里战斗,任意一道术法的余波都会摧毁大片的房屋。
不少人因此被直接震死在房屋内,就算想逃也不敢逃出去,因为只有待在屋里还算有着一丝安全,若是出去,可能当场就会被震死。
何家附近的大范围房屋都被震碎了,方圆三四十丈之内只剩下一堆废墟,这还是这几个筑基期修士努力控制术法的结果下,若是真让他们全力的攻击,整个青天大城池都会在一次又一次的轰击下,慢慢的夷为平地。
如今何家内的局势渐渐坚持下来,屋院虽然很大,但对于几百人一起涌入,还是显得太小了。
何家的护卫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奋力的反抗,陈家和城主府的人也因为每一个房子院子相对于他们几百号人来说实在太小,根本没办法发挥,只能靠挤在最前面的人围捕何家的护卫,加之还有练气期的修士,相互威胁着对方,局势也就一时间成了僵持之势。
一堆废墟中,一条新鲜的断臂掉了下来。
城主捂着自己的断臂,脸色苍白,显然是吃了一个大亏,不过何家的修士吃的亏更加巨大。
一颗头颅掉了下来,滚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身体的胸膛被腐化了一个大坑,并且还在冒着黑烟,被不断的侵蚀。
战斗因为折损一人而停止下来。
陈厉和参加的另一位修士退了几步,护在前面,城主府的另一个修士回头查看着城主的伤势。
何家剩下的三位修士聚在一起,大喘着气,灵力消耗了大半,在这场战斗当中,没想到竟然是他们率先折损一人。
不过城主断了一条臂,战力大减,这个局势对于他们来说也并不算太过于劣势,只要接下来的战斗能够快速的击杀城主,那便很快就会再度使胜利的天平重新恢复到平衡,只是现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都在等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一个能够直接将胜利的天平彻底扭转的时机。
何家的修炼者积蓄着灵气,快速的恢复着。
忽然。
啪啪啪。
一片鼓掌声突然出现。
在这陷入僵持的战斗当中,异常的刺耳。
一个白衣男子侧首闭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手掌一下一下的拍合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慢慢的走到了双方僵持的中间。
白衣男子身上淡定的气质,完全打破了这双方僵持的局面。
“杨爷,这里有些危险,还请杨爷先离开。”
陈厉双手抱拳,朝着杨裕拱手。
“杨爷?”
何家的修士们警惕的看着杨裕,完全在杨裕身上看不出任何有实力的迹象,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但一个普通人绝对不敢就这么走在他们双方的战斗中间,更何况,参加的那个陈厉竟然叫这个白衣男子为杨爷,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只是……
他们竟然看不出这个白衣男子的实力,那么就意味着……
何家的修士们相互对视一眼,心中有种大不妙的预感,以及有一种强烈的不敢置信的错觉。
从他们踏入修炼开始,就一直明白一个道理。
世界的修炼尽头是固本,只要成了固本,那就能和真正的仙人媲美,只是成为修士,拥有修士的天赋,何其之难,几千人,几万人,甚至是十几万人都出不了一位。
他们这些人已经是十万中挑一了,有修炼天赋,就意味着一定能修炼成筑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这就是世界的真理。
可是等到他们修炼到了筑基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
仿佛筑基初期就是他们的极限,无论再怎么修炼也突破不了那一层,只能够无限接近于筑基初期之后的境界,却始终无法突破。
唯一见过的更高境界的修士,是当初教给他们修仙道法的那位从皇宫来的仙人。
“你们太闹腾了,我再不出面,我怕你们把这整座青天大城池打没了,都无法分出胜负。”
杨裕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眸深处的精光和凌厉让陈厉不敢直视。
他是真不想出面,一点都不想和这座城池有太大的恩怨关联。
他最终是要离开这片世界的,恩怨关联太多,最终就会形成一个因果,有因就必定有果,有果就必定循环,他想要解决这个因果,就必须回到这个世界。
为了避免这种麻烦出现,自然是恩怨越少越好。
可问题是现在这几人战斗起来根本没有分寸,看似控制的很好,但实际上已经是极大的破坏了,换做任何一个亘古世界的筑基初期的修士战斗,只要不刻意的破坏这些建筑,就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损坏。
万一令牌藏在其中被这几人破坏了,那简直就倒霉透顶。
“你是谁?站在这里是找死不成,劝你早早离开,否则我手中的术法可不会长眼。”
何家的一位修士段和,不怀好意的盯着杨裕,手中的术法已然开始凝聚。
何家的修士相互交换了眼神,心中的那一份难以置信,最终驱散了自己的直觉,而是相信事实。
杨裕绝对不可能是筑基初期之后的修士,他一点是在装模作样,想到了用什么法子来故意掩盖了身上的修为,然后装作凡人站在他们。中间装腔作势,企图给陈家和城主府的人争取多一份恢复的时间。
这就是对方对方露出的败势!
这就是他们要等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