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说什么,让他暂时待在学校,非必要别外出。
后面,据叶铭猜测,他们应该是调查了实验室的监控,发现缺失了自己检测奇怪植物时间段的视频。
这才把自己软禁起来。
他们把叶铭带来单间的路上,林妙刚好经过一行人身边,叶铭给了她一个眼神。
意思是拜托她销毁那株植物和切样,以免顺着线索查到张牧那边。
张牧是为了自己的课题才给的植物,叶铭不希望连累他。
原本叶铭有些紧张,因为当天下午林妙也被软禁了,就在自己隔壁房间。
但从两人过来询问自己的行为看,林妙做得很好。
不但销毁掉放在自己宿舍的植物和监控硬盘,也没透露相关信息,毕竟叶铭可是告诉过她,植物是自己一朋友委托帮忙检测的。
另外就是,昨天两人告之张牧打来电话,让他回过去时,叶铭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们就站在身边盯着,叶铭嘴里没法提醒。
别质疑他们的专业性,叶铭稍微说点不对劲的话,估计张牧立刻就会过来和他作伴。
幸好,张牧并没提植物的事,只是问了下什么时候请他吃饭。
轻轻呼出口气,叶铭回身直视男女:“二位,林妙是我的助手,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辅助我的实验工作。”
“你们无故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没有问题吗?”
他们沉默会,男人回道:“她确实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晚点她就可以离开了。”
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代表胜利的弧度,叶铭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部门的权利,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张牧被撇开,林妙也脱身,叶铭放下心。
脑袋转回桌子这边,继续翻着书页:“我说的都是事实,贵部门,可以随意验证。”
两人对视下,无奈出屋。
带上门,他们沿着廊道往右边走,男人问:“他不像说谎,岳若你怎么看。”
岳若眼里疑云凝滞:“没查到他的外出记录,近一年都在苏市范围待着,从这点推断,他确实没说谎。”
“但。”她脚步停住,“为什么要替换掉实验室监控视频的硬盘?”
“是不是和傅喜元有关系?”
男人捏着下巴沉默思索,许久,岳若手肘拐他胳膊:“赵奇?说话啊。”
“啊?”赵奇回过神,想了阵,“从掌握的线索看,他应该是为了保存自己导师从不来实验室的证据。”
“那现在怎么办,社交关系网也查了,都是普通人,也全都没外出过苏市。”
赵奇挠挠脸,语气有些无趣:“要我说随便查查,差不过就把人放走算了,指不定又是什么乌龙玩意,或者是叶铭论文数据造假。
异常事件调查局成立几十年,什么时候真遇见过异常事件?
局里的案件卷宗你又不是没看过,什么灯泡闪烁不停的半夜鬼拉灯,最后查出来是灯泡没拧紧。
还有半夜鬼压床,就是被子盖太厚了。
半夜鬼叫声,是大风刮树。
雷公村,村里地面水里墙壁哪都有电,甚至空气里都有,搞半天是测电的电笔坏了。”
说着说着,赵奇双手在身前激动乱舞:“最离谱的是我们两去调查的“不眠人”事件。
村里人都说那妇女四十年没睡过觉,我们装上监控后看见的是啥?
她他妈趁别人下地务农偷偷睡觉!”
赵奇愤怒异常:“当年刚毕业接到异调局的秘密录取通知书,我还以为自己是天选奇才,有资格接触隐藏在世界之下的隐秘,
结果干的全是扫除封建迷信的科普工作,
我看我他妈就一天选SB!”
岳若没忍住,捂着嘴偷笑。
笑的赵奇盯过来才停下,她清了清嗓子:“咳。
放宽心,大家都差不多嘛,前年我们外派去鹰酱那学习,他们的案件卷宗比我们还能好多少。
什么俄害俄神秘男子每天服用农药,持续六年身体毫发无伤,结果是买到假药了。”
“听说那男的跑去起诉卖药公司,官司还打赢了。”
“哈哈哈……”说完,岳若自己忍不住拍着腿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想我赵奇当年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成天在这破部门蹉跎岁月。”
“这趟任务结束,回去就辞职,老子不干了!”
岳若安慰的拍拍他肩膀:“别这么激动,其实异调局也挺好的,工资福利高,假期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