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换主人呢?
要是更换主人需要再来一次……”
无论怎样,张牧都不可能放弃成神,因此尽管语气迟疑,但手里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反而愈发迅速。
很快,魔法阵的能量填充完毕,线条全部亮起黯淡蓝光。
“成败在此一举。”张牧站到方柱前,闭上眼,精神力连接核心,控制魔法阵开始运转。
线条上的光芒逐渐增亮,刺的人几乎睁不开眼。只是持续很久后,石雕毫无动静,并未像诺瓦克那会一样,缓缓张眼。
然而毫不焦急,嘴角还慢慢扬起。
他能感受到神像和自己出现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随着时间的推移,联系不断加深,直至石雕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石雕的眼睛终于张开了,不过眼神有些茫然。
这是……原来如此。
张牧望着双目紧闭面朝自己的“张牧”,恍然大悟。
大功告成,张牧信欣喜的回到自己身体,上前握住石雕,脑海梳理着从石雕那接收的信息。
“所以……索尔大陆很久以前爆发过一场神战,所有的神都死了。
他们不甘心,于是留下自己的躯壳,期盼奇迹到来的那天。
谁知道……呵呵,被索尔大陆的人类捡了漏。”
张牧表情变得无比怪异:“如果那些神预知到很多年以后,索尔大陆居然出现一种能利用自己‘尸体’的生物,大概就不会心存侥幸的留下残躯了。”
索尔大陆的人类……
按照诺瓦克的讲述,上古混战前的人类只是异族们的家畜,予取予求。他们的力量别说反抗奴役,连基本的生存都是奢求。
结果……还真是,幸运。
“话说,人类和神为啥拥有相似的身体外形?”
张牧思考很久,但显然不可能有答案,于是放弃。
“也许成神之后就知道了。”
嘀咕一句,他走到空地边缘,俯视山脚处的一场追逐战。
一方是魔兽,一方是俄国男人。前者追,后者逃。
俄国人疯狂奔跑,在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转瞬被灾祸的脚印取代。
他怀里抱着一杆步枪,这是人类在野外遭遇野兽的最大底气,可这会他却压根没有回头开枪的勇气,只顾着狂奔。
一人一魔兽追逐着到了一处斜坡。在坡后面的雪地,一辆俄国主战坦克安静伫立,坦克旁边摆着张长桌,桌上是各式各样的武器。
小到手枪,大到单兵火箭筒,应有尽有。
张牧晓得武器是俄国官方的支援。他心里并不很在意这种“犯规”,毕竟单独击杀灾祸的条件本身就是为十七号的建造拖延时间。
现在十七号的完工之日即将到来,选拔者们什么时候通过考核自然无所谓了。
俄国人的体力消耗显然很严重,速度逐渐放缓,若非魔兽被张牧两次打伤,他恐怕早就丧命魔兽爪下了。
可即使如此,逃命数天的俄国人也早已达极限,魔兽已追到身后咫尺。
好在终于翻过坡顶,俄国人看见了坡下的坦克。
他顾不上惊讶荒郊野外的雪地为什么会出现武器,会不会是大自然的馈赠,压寨身体里所有的残存力量,连滚带爬往坦克坡下冲去。
从他前进的方向看,目的很明确——坦克。
观望着的张牧来了兴致。
运气不错,看样子他会开坦克。
以魔兽现在的伤势……他成功进坦克就能赢,就算不会开炮也能保命,奄奄一息的魔兽已经破不开坦克装甲了。
幸运女神会眷顾谁呢?
张牧坐了下来,双腿搁在外面悬空:“可惜学姐不在,不然就能打赌玩了。”
追逃的“两人”当然不晓得山顶有人俯视自己。他们都很忙,一个忙着进坦克,一个忙着阻止对方进坦克。
是的,魔兽知道俄国人想做什么。
滞留俄国这大半年,它不止一次见过坦克这种“笨笨的大家伙”。
在被二次重伤陷入昏睡之前,它时常去自己缴获的坦克旁边游荡,趴在炮台上打个盹,用装甲磨爪子。
因此它十分熟悉坦克,起码对于装甲来说是这样的。
若换成二次重伤之前,他毫不在乎猎物进入“笨笨的大家伙”的身体内部。它好几次磨爪子的时候没留神,用力太大直接磨穿了装甲。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魔兽瞳孔收缩,浑身逸散着浓烈的杀机。
必须在他靠近“笨笨的大家伙”之前追上,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