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从奶奶嫌她跳的不好,就用芭蕾舞的方头鞋踩在她身上开始,声乐唱得不标准就一直让她站到快昏厥为止,画画不灵动能让她作画作到手磨出茧子为止。
这些历历在目的场景使年幼的李秀雅,永远都不会忘记危机带来的疼痛感,所以她总能下意识的精准识别危机。
但最初还会以为奶奶是有为自己好的成分,而今天这次的聚会直接让小秀雅看清,她用上厕所的借口走向回去的路线,在脑中按照服务员的操作回到了最初的大厅。
等奶奶察觉时早已为之过晚,小秀雅用着智能手表支付费用,搭乘上了回家的租出车,可回到家的她,还是无一人诉听她得痛苦,大人们都忙着享受金钱带来的日光浴,而她在阴暗的泥土里挣扎着绽放花瓣。
“唉,没关系的事情,不要为了我打孩子。”
此时年迈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也灌进了李秀雅的耳朵里,她回过神才发现头被巴掌打成侧歪。
但并没有任何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是出奇的平静,就向风平浪静的大海,她心胸宽阔允许任何事发生,毕竟这都只是交响乐的前奏。
打李秀雅的人正是生身母亲,而那个心疼她得人却是恶魔般的奶奶,她得脸正在被安慰的抚摸,而母亲也受到了严厉的批评,仅凭一举之力得罪了自己女儿,还让婆婆找到机会说她,自己丈夫这时候也不站在她身边。
对于这样的景象李秀雅看了十几年,她早就暗暗发誓绝不过母亲的日子,也不学奶奶成功的过往,更是不要父亲的窝囊样,她要让自己发出的光芒把整个人生旅程都照亮。
相比之下,李老夫人更在乎孙女的一举一动,她这幅样子似乎比十年前,还会有情绪的外露的小女孩更厉害了,看来她回来的还挺是时候。
“对不起奶奶,刚才的击剑比试是我唐突了,今晚我会进行深刻的忏悔,就先不在这扰了长辈们了。”
李秀雅顺坡下驴,用母亲的巴掌将自己解救,她只所以要把何苑爱安排到外面住的原因,就在于她知道这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外表下,早已被恶魔侵蚀殆尽,已经不会有善良的本性和作为正常人的思维。
李老夫人看向离她远去的李秀雅,明摆这是假意撤退的招数,因为十年前她也是这样做,才会让自己大意的摔断小腿。
智能门锁声响起的瞬间,何苑爱就从沙发上惊坐起,她原先想等着她回来做夜宵,因为担心她在外面应酬回来会饿,也担心她喝过酒后胃会不舒服,所以想把能做的都做到,想尽力的为她分担些负担。
李秀雅倒是没想到一开门就能看见何苑爱,还以为她已经在睡梦中度过今晚了。
“怎么还没睡呀?”
何苑爱没直接回答,而是把自己的唇贴到李秀雅脸上,仔仔细细的从头开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