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傅廷恩点头,“当年我在牛津他在剑桥,经常一块玩,他追求过我,但是我说没感觉,他也就算了,拿得起放得下。之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傅廷恩对曾闰成是从无隐瞒的。
曾闰成在恒雅只教过六班和七班的数学,江永安在八班,校园里可能打过照面,但是不熟,后面一次次的接触才慢慢了解,觉得他是很健谈很开朗的人,“为什么没感觉?其实他不错。”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闰成,你知道吗?”傅廷恩将他搂在怀里,轻啄着他的眉眼,“当你走进我们教室,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曾闰成无语望天,“那时你才多大?太早熟了吧?不是,一点性别障碍都没有吗?”
“是你晚熟好不好?”傅廷恩得意的笑,“不过不晚也不能便宜我,再说这事其实跟性别没有关系,只跟人有关系,后来我在剑桥……”完了,说漏嘴了。
曾闰成将他推开一点,似笑非笑的睨着他,“剑桥怎么了?说呀。”他爱惨了他脸上的这种表情,最销魂莫过于原本清冷的人为你爱恨嗔痴,他恨不得将他揉进心口,只能以吻代吃将人吞入肚里。
曾闰成被他亲得透不过气,使劲推开,红着脸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别想蒙混过关啊……”
傅廷恩没想蒙混,无比满足的搂他在臂弯,低声道,“后来在剑桥其实有不少男生追我,有几个长得也挺帅的,但是试了一下都不行……所以不是性别的问题,是人的问题,不是你就不行。”
曾闰成揪他嘴巴一下,“这小甜嘴……”却也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眼眸里倒映出来的仍然是五年前的那张脸,璀璨的笑容一如当年,这仍是当年他揉着头发称赞的百分男生,当时就在想这么优秀的男生最后会便宜了谁?万万没想到是便宜了自己。
傅廷恩在这段感情里没有自信,其实曾闰成又何曾有呢?他觉得他的廷恩真的无一不好,反观自己……他甚至不敢去回想那个人以及与那个人相关的事。
低沉温暖的声音仍在耳畔回响,“至于障碍是真没有,后来我看到很文艺的一句话: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一场海啸。我想这是写我的体会。”
傅廷恩低头看向臂弯里的人,感谢上天的厚爱,美梦成真,能拥他入怀。而多年的深情,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剖白。
曾闰成回他以深吻,两人在灯火阑珊中,用身体热烈的向彼此倾诉着爱意,十指紧扣的一起迈入欢愉的殿堂。
他们在迪拜停留了三天,中间有一天是傅廷恩的生日,他们约肖震和娜娜吃了个饭,也没说生日的事情,没想到肖震却记得,偷偷安排了生日蛋糕。年少时候的感情总是特别纯真一些,四个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回到酒店房间,傅廷恩问曾闰成:“我的生日礼物呢?”
“明天上街补给你。”这两天两人光顾着腻歪,都没有出门采购。